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96章 接受報應吧!

  第一百九十六章接受報應吧!

  Chapter195

  怔了怔又問:「新娘子……」

  秦沐風在電話裡說:「逸塵,你見過的。」

  「見過,是誰?」

  「你老婆那個醫生閨蜜,蘇韻瑤。」

  秦沐風又調侃了他幾句,在電話裡道:「老地方,單身part,墨逸塵別那麼磨嘰,趕緊的,就等你了。」

  「對啊,逸塵哥,就等你了。」

  是夏靈萱的聲音。

  墨逸塵嘴角微微勾勒一絲的弧度:「靈萱,這都多少年了,怎麼還沒把自己給嫁出去?」

  「逸塵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太戀愛腦了。

  這些年也相繼談了幾段,到後面就跟我說,不喜歡女孩子太笨太戀愛腦。

  又說不喜歡甜妹,到了現在,又嫌棄我年紀大了。

  說什麼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我看啊,我可能要當一輩子的剩女了。」

  過了一會兒,夏靈萱用十分怪異的聲音說道:「逸塵哥哥,我看你身邊那個金髮碧眼的小跟班就不錯,要不把他讓給我?」

  墨逸塵將手機拿到一邊,問身邊的彼特:「要老婆嗎?」

  彼特「啊」了一聲:「伯爵,你在說什麼?」

  「我說,」他眼尾挑了挑:「你想不想要老婆?」

  彼特低頭淺笑:「老婆誰不想要啊!」

  車子疾馳而過,開往了燈紅酒綠的最深處。

  在從前最常去的那家夜總會的門前,停下了。

  0244號廂房內。

  推開門,燈光迷幻,不大的包廂黑壓壓坐了十來個人,茶幾上已開好了香檳,各類點心,果盤擺得滿滿當當,確實是就差他一個了。

  「你來了,來,這兒坐。」秦沐風招呼著。

  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打趣調侃著。

  墨逸塵隻是聽著,笑,並不答話。

  「逸塵,沒想到啊,我們這群孩子裡,最終,最有出息的還是數你。」

  「哪裡的話,」他眼神淡淡:「我運氣好罷了,但我現在反倒挺羨慕你們,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去做,不像我,身不由己。」

  男人們說他們的,夏靈萱卻一心隻撲在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身上。

  用手勾了勾他的指頭,軟聲道:「你好啊!」

  「你好,我叫彼特,你也是我們伯爵的朋友嗎?」

  夏靈萱臉一瞬發燙:「夏靈萱,可以叫我靈萱。」

  「你…你好!」彼特點頭,明顯的帶著些拘謹。

  「別同這些臭男人們待在一塊兒了。」夏靈萱伸手拉住他:「走,姐姐帶你到外面玩兒去。」

  沒等對方反應,人已經被拉著出了包廂的門。

  借著外面走廊裡的光,她盯著對面的男人,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

  這外國男人,長得就是好看,逸塵哥哥把這樣的一個人間尤物給放在身邊,簡直是暴殄天物。

  「彼特,你覺得姐姐怎麼樣?」

  「啊?」

  夏靈萱已經完全沒有了半點女人的矜持,直截了當的說:「要不要同姐姐談個戀愛啊?」

  彼特又「啊」了一聲。

  下一秒唇被另一人的給堵上。

  「嘴巴還挺軟。」夏靈萱朝他笑了一笑。

  而此時的包廂內,則是另一番景象。

  光影灼灼,杯盞相交。

  有人遞給了他一支煙,墨逸塵揮了下手,沒接:「喝酒可以,煙就算了吧,容易上癮。」

  喝酒喝到最後,包廂裡相繼有人離開,到最後就隻剩他和秦沐風兩個人了。

  「現在已經沒有外人在了,逸塵,你這一次回來,是為了她吧,你見到她了?」秦沐風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面的人,眼皮垂下,沒去否認:「是,見過了。」

  秦沐風舉杯,同對面的人酒杯相撞:「這次回來打算在國內待多久?」

  「我的簽證隻有一個半月,大選之前,我肯定是要趕回去的。」

  秦沐風點了一下頭。

  兩人又連續喝了好幾杯的酒,他在心裡想著不要在墨逸塵的面前提到那個女人,但一時酒勁兒上頭,還是又忍不住問了:「她…現在過得好嗎?」

  這三年,祁時宴那個瘋子將南梔看得很緊,不許任何人接觸她,墨逸塵走了三年,他就再沒機會同那個女人接觸過了。

  期間也找人打聽了,但始終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所以,即便是在一個城市裡,對於她的現狀,他也是不清楚的。

  墨逸塵臉冷了一下,沉默了好久,不斷的給自己灌酒,讓他怎麼說,現在的她確實是比從前要快樂,可那,算是好嗎?

  「祁時宴說,三年前她生了一場病,醒過來的當天,就把一切都給忘了,甚至連…連樂樂她也不認得了。」

  現在的南梔,端木夜瀾就是她的全世界。

  這樣的事實,無論是對祁時宴,還是他墨逸塵,都是一記暴擊。

  有誰能明白他現在這樣的感覺,又愛又恨了三年的人,當她出現的那一刻,襯得他像一個小醜,可笑而又愚蠢。

  全世界好像隻有他在惦念著那些過去,當年明明是那個女人無情的拋棄了他,可他卻還是沒有辦法將這一個人從心裡真正的抹去。

  更沒辦法,真正的去恨。

  「還有這樣的事情。」秦沐風感嘆了一句。

  又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逸塵你要不要再……」

  墨逸塵出言打斷:「算了吧,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從頭再來的勇氣的。

  況且,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任何女人跟著我都會成為政治利益的犧牲品,她這一生已經夠苦了,我不想她再捲入那樣的漩渦之中。」

  秦沐風一臉認真的望著對面的人:「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理解,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可是,畢竟你們曾經……」

  他還是覺得,這兩個人就這麼分開了,讓人遺憾,曾經的他們是那麼的相愛,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他們更適合在一起的人了,可,怎麼走著走著,還是又走散。

  到底是世事難料,還是老天在開玩笑。

  兩個相愛的人要在一起,總是磨難重重。

  「過去的事情,還是別再提了吧!」

  墨逸塵看上去很平靜,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包裹了這一層衣料,身體裡的那顆心,有多痛。

  「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給搶過來,可,困住了她的身,我困不了她的心。

  而且,她的心從來都沒有在我的身上過,她愛的人從來都不是我,強行將一個不愛我的人留在身邊,我跟她都會更痛苦。

  秦沐風,我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那個女人,她怎麼可能會不愛你?」

  秦沐風手中捏著紅酒杯,看得出來他有些生氣:「墨逸塵你這樣說就有些過分,沒良心了啊,你知不知道,三年前她為了你……」

  「夠了!」墨逸塵冷笑一聲,說道:「不是說好了嗎,今天隻喝酒,不談過往。」

  他捏緊拳頭,薄唇翕動:「秦沐風,你今天把我喊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慶祝你結婚,還是要給她當說客的?

  如果是後面的,我想我沒有必要陪你再坐在這裡了。」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行了吧!」

  秦沐風趕忙將人給拉回到位置上坐好。

  「這一次回來,她隻是原因之一。」墨逸塵,伸手接過秦沐風遞過來的杯子。

  「那原因之二是什麼?」

  墨逸唇瓣微張,眼底輕描淡寫的一絲笑:

  「陸知安三年前用那樣狡詐之際陷我於不義,害我入獄,這筆仇我記下了,現在,我是不是應該去會一會這一位老朋友了?」

  「確實是該去會一會了。」

  秦沐風很贊成,靜默了一陣又道:「陸知安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這些年我也找人一直在調查陸家,可這個人陰得很,始終是沒找到什麼把柄,沒有直接的證據,確實是無可奈何。」

  墨逸塵聽著他的講述,眉頭隻是輕微的蹙了下,很快的就看向秦沐風:「沐風,你跟我一起去。」

  「好啊!」秦沐風跟打了雞血一般。

  包廂的門被推開。

  「彼特!」墨逸塵喊了聲。

  卻在下一刻看到了夏靈萱同彼特手牽著手一起出現到了跟前。

  「逸塵哥哥!」夏靈萱臉上還飄著紅:「我…我跟彼特好上了,他以後就是你的妹夫了,可不要再向從前一樣把他當下人使喚,我可是會心疼的。」

  面前的兩個人都喝得多了,看到了這一幕,也懶得去管了,走路都需要人扶了,還能管得了誰?

  彼特臉上,肉眼可見的尷尬:「伯爵,我去開車。」

  前腳一走,夏靈萱就跟了過去:「喂!別走那麼快嘛,等等姐姐啊!」

  留下來的二人分別被兩名侍從給扶著離開了。

  而在隔壁的包房之內,壓抑的氣氛幾乎快要人喘不過氣來。

  「別喝了!」

  「老祁,你今天不對勁。」顧銘澤肯定的說道。

  「這都三年了,又戒酒又戒煙的,怎麼喊都不出來,我差點兒都要以為,你要跟我絕交了呢,今天人倒是出來了,可我怎麼覺得,你像是要死了一樣呢?」

  「什麼人惹到了我們堂堂的祁大總裁,都開始破戒了?」

  祁時宴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

  「她…醒了。」

  聲音裡酸溜溜的,儘是苦澀,連帶著喝進肚的酒也變得又酸又澀。

  「她,誰啊!」顧銘澤問了一句,反應過來:「這不挺好的嗎,這不是你一直翹首以盼的嗎?」

  動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慣不得,今天一打電話你就出來,原來是為了慶祝你老婆終於醒了是嗎,那這確實是值得慶祝。」

  顧銘澤舉杯:「老祁,來,走一個。」

  男人輕飄飄的目光落在杯子上,卻提不起來任何的興緻。

  「怎麼了,有心事?」

  多年的好友,祁時宴有沒有事,他一眼就看得出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被蒙在鼓裡,但卻騙不了他。

  「人是醒了,可卻什麼都不記得了,不止是我,就連樂樂她都……都不認了,我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是說,那女人失憶了?」

  看祁時宴這模樣,又聽他講起那女人失憶了的事情,從他的神情上來看,不像是在開玩笑。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以三年前那女人的身體狀況,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顧銘澤故做輕鬆的往祁時宴的肩膀上搭了搭:「這也沒什麼的,老祁,你也想開些,那女人三年前那樣的身體,她能保住一條命,能醒過來,這已經是老天開眼了,對不對?」

  「話說得是沒錯,可…」

  祁時宴擡手一拳砸向自己的胸口:「銘澤,我在意不是她失憶這件事,她可以不記得我,我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可現在的她,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端木夜瀾。」

  他擡了一下頭,又說道:「剛剛,我跟端木夜瀾,我們兩個人打了一架……」

  未出口的話被顧銘澤給搶了先:「但沒想到,她站在了端木夜瀾那一邊,從而忽視了你,而你,沒法接受,被她當成空氣一樣的忽視,是嗎?」

  祁時宴滿眼苦澀,一雙眼布滿血絲:「是,我接受不了,她可以不愛我,也可以不記得我,可為什麼偏偏要用別的男人,來朝我這裡紮刀子」

  他捏拳錘向自己的心口:「銘澤,我也是人,我這裡有血有肉,不是鋼筋鐵骨,也會痛,會難受。」

  顧銘澤若有所思的說道:「是啊,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永遠都不知道有多疼。」

  轉臉,看著男人一臉痛苦的模樣,出言:「老祁,你現在這麼痛苦,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是一種報應呢?」

  「老天爺其實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曾經,那個女人為了你,甘願犧牲奉獻掉自己的一切,那個時候,你可曾心疼在意過?

  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無辜慘死,那個時候的你,又可曾心軟過,體會過一個母親的心?

  你將她的心無情踐踏碾碎,撿起來繼續碾壓踩到腳底,那個時候的你有沒有想過,人的心不會是一天兩天就冷卻的。

  一根稻草不會壓死駱駝,可壓死駱駝的往往是最後一根稻草。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銀針,所以,祁時宴,接受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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