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224章 他們的女兒找到了

  Chapter224

  傅靖淵進屋,沙發上顧清瑤還氣呼呼的,客廳裡,東西被丟得亂七八糟,一地狼藉。

  秦姨站在旁邊勸說:「夫人,您就別再氣了,回頭再把您的身子骨給氣壞,那就得不償失了。」

  湘姨也道:「是啊夫人,身體要緊,還有,少夫人她,她肯定也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

  當長輩的,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小女孩一般見識,讓人看了笑話。」

  湘姨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她就更氣了。

  「那賤人給了你們多少好處啊,還為她說話,什麼少夫人,她早就被我傅家給踢出門去了。」

  她覺得有些口渴,端起茶幾上的一杯茶就仰頭喝了起來。

  「誰沏的茶,這麼燙,你們是想燙死我是嗎?」

  咚!一聲,茶杯被摔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秦姨、湘姨默不作聲,隻是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

  門鎖響了一聲。

  傅靖淵走了進來,邊脫外套,邊看向客廳裡。

  臉上神情僵了一下,他摘下眼鏡放在玄關,朝著沙發那邊走過去。

  微微一笑,坐到了顧清瑤的身邊:「怎麼了這是,誰又惹我們的傅太太生氣了?」

  顧清瑤剛要開口說話,秦姨說道:「老爺回來了,我這就去將飯菜端上來。」

  想到剛剛在門口看到的那一抹身影,傅靖淵問道:「剛剛,家裡是來什麼人了嗎?」

  湘姨說道:「回老爺,是少夫人。」

  想了想,她改口:「是前少夫人。」

  「真的?」

  傅靖淵眸子一亮,從沙發上一下「騰」的站起,就要追出去。

  顧清瑤伸手拉住他:「你幹什麼去,你還要去找那個賤人是嗎?

  這個女人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一出現,你就連老婆家都不要了,怎麼,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你嫌我是個黃臉婆了。

  行啊,那你就去找她去吧,以後都別回這個家了。」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傅靖淵懶得理她,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追了出去。

  追出門口,人已經不在了。

  隨之,顧清瑤也追了出來:「傅靖淵,沒想到啊,幾十歲的人了,還這麼色心不老。」

  顧清瑤嘴角上揚,無比嘲諷的說道:「你今天要是敢去找那個賤人,我跟你沒完,我跟你離婚。」

  啪!

  傅靖淵擡手,給了她一巴掌。

  「你看看你自己,像個什麼樣子,左一句賤人右一句賤人的,跟潑婦有什麼兩樣,怪不得兩個孩子都不回來,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母親,這個家快變成了監獄。」

  顧清瑤捧著自己微紅的臉頰,嘴唇微顫著:「你打我,好啊,傅靖淵,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打我?」

  傅靖淵緊咬著牙齒,憤怒至極:「打你?

  打你都是輕的,我還沒殺了你呢,顧清瑤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這麼大惡意,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她是……」

  傅靖淵按下手裡的車鑰匙,車子發出鳴笛聲,他拉開車門,跨步坐了進去。

  「不許走!」

  顧清瑤攔在了車子前面。

  「傅靖淵,你今天要是敢走,就碾在我的屍體上過去。」

  「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你要是敢去找那個賤人,就把我給撞死。」

  她張開手臂,寸步不讓,一絲輕蔑的笑漾在嘴角。

  「瘋婆子一個。」他罵了一句:「到底還有完沒完?」

  顧清瑤發狠說道:「沒完,你要敢走,我就跟你沒完。」

  「好,我可以不走,那你能不能正常點兒,不要那麼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顧清瑤嚎叫:「我不正常,傅靖淵,你說清楚,我到底哪兒不正常了?」

  傅靖淵掃她一眼:「你從頭到尾,哪哪兒都不正常。」

  看著顧清瑤一副要伸手撓他的模樣,傅靖淵心裡的防線一下鬆懈了。

  三年了,紙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情他是不是也該同她說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去推她:「先回去,站這兒讓人看笑話。」

  「你還知道怕人笑話,事情你都做了,還怕人笑話,我看你就像個笑話。」

  客廳裡,秦媽已經將飯菜端上了桌。

  「先生,太太,過來吃飯吧!」

  傅靖淵擡眼淡淡望了一眼,沒吱聲,上樓,去書房,顧清瑤也跟在他後頭。

  書房內,傅靖淵坐下,顧清瑤站在他身邊,夫妻倆大眼瞪小眼,誰都是一肚子的火。

  「清瑤。」

  傅靖淵聲音柔和了很多。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對那個孩子那樣上心,甚至於我對她的關心超過了逸塵?」

  顧清瑤想也不想便說道:「還能有什麼原因,那小賤人會勾引人唄!」

  傅靖淵臉一下又拉長了:「你能不能不要整天賤人賤人的放在嘴邊,幾十歲的人了嘴巴這麼毒,咄咄逼人。」

  「我怎麼就咄咄逼人了,還不是那個賤人她自己不安分,守不住婦道,勾引自己的公公。」

  傅靖淵蹲下身,翻箱倒櫃。

  「你在找什麼?」

  傅靖淵壓根就不理她,最後從書桌下的暗格裡找到了鑰匙,打開了保險箱,將放在裡面的東西拿到了手上。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顧清瑤的目光瞟了過去。

  「幾十歲的人了,說話別那麼難聽,當長輩要有個長輩的樣子,還當自己的十幾歲的小姑娘,那麼任性。」

  「老公,我……」

  表面上是在示弱,實際上卻是。

  顧清瑤一把奪過他藏在身後的東西,一臉得意:「早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了。」

  當看到文件袋上「親子鑒定書」幾個大字,眸子裡射出了幾支冷箭。

  「親子鑒定書,好啊傅靖淵,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頭。」

  傅靖淵連忙阻止:「你先別拆開。」

  顧清瑤不聽勸,一下拆開了文件袋的包裝:「為什麼不拆,我偏要,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是哪個狐狸精。」

  伴隨著那一份親子鑒定書從被撕開的檔案袋中拿出來的那一刻,他竟然鬆了一口氣。

  時間靜止,一切都靜默了。

  看完了手裡頭的親子鑒定書,顧清瑤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抖。

  「老公…這上面怎麼寫著你和那個賤人,不,你和南梔,你和她是…是親生父女關係,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女人和傅靖淵,他們怎麼可能會是父女關係,到底是她看錯了,還是這一份親子鑒定書有問題,又或者……

  顧清瑤的心裡亂極了,短短的幾分鐘裡,她已經想了許多許多。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

  傅靖淵說道:「她真的沒有勾引我,從見到她的第一面開始,我對她就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對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那種關心與關懷,一直都是你誤解了我跟她之間的關係。」

  低沉的聲音又響起:「也怪我,沒有早一點解釋清楚跟她之間的關係,才讓你們之間的關係越變越糟糕。

  一開始我和你一樣,也認為她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孩,在慢慢的相處之中,我才發現,她正直,善良,又很有自己的想法,對她多了一份欣賞。

  後來我越來越覺得,我和她之間有著某種關聯,偷偷做了這一份親子鑒定,沒想到她還竟然真的是我的女兒。

  我們的身體裡流著同樣的血,我這個做父親的,慚愧呀!」

  傅靖淵眼底的疼惜,毫無保留與遮掩的都展露在了顧清瑤的面前。

  「這一份鑒定書我其實該早一點給你的,隻不過那個時候,恰巧逸塵出了事,傅氏集團內部又……

  我分身乏術,隻能先去處理公司裡的事情,便沒有同你說。」

  他伸手去拉顧清瑤的手:「清瑤,女兒的事,我沒有早一點告訴你,你不會怪我吧!」

  顧清瑤手緊緊的抓住那一份鑒定書,長長的指甲將平整的紙張捏進掌心之中。

  身子晃悠著,嘴唇輕蠕,鼻尖微顫,一臉駭然。

  而後,眸子裡迸射怒火,那眼神,看自己的丈夫跟看仇人沒什麼兩樣。

  「傅靖淵,你好樣的,居然背著我在外頭跟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都這麼大了,我居然被你給蒙在鼓裡。」

  眼淚滴滴滑下,手指向對面的男人:「傅靖淵,你……你瞞得我好苦啊,我…我要跟你離婚。」

  女人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聲淚俱下的開始一條條的控訴自己的丈夫。

  「傅靖淵,我沒想到啊,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顧清瑤這一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了你。」

  「既然你已經跟你的女兒相認了,我也不在你面前礙眼,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婚給離了吧,這麼拖下去,對你,對我,都不好。」

  傅靖淵陡然擡頭,目光凜冽的看過去,看自己的妻子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離什麼婚就離婚,你這腦瓜子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顧清瑤,我們好歹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會不知道?

  平時同那個女同事站得近了,你都恨不得找放大鏡放大了看挑我的毛病,我要真的在外頭有了女人,你會不知道嗎?」

  話是這麼說不錯,可手裡的這一份親子鑒定書,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他和那個女人就是百分之一百的父女關係,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不是嗎?

  「算了,你沒必要跟我解釋那麼多……」

  她還想說些什麼,被傅靖淵打斷:「她是我的女兒沒錯,同時也是你的。」

  顧清瑤臉上一片愕然。

  書房裡一陣詭異的安靜。

  傅靖淵伸手去攬她:「清瑤,南梔她就是囡囡,是我們找了二十多年的囡囡啊!」

  「你說什麼?」

  顧清瑤肩膀抖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著丈夫:「你在騙我,在騙我對不對?」

  那個女人,她…她怎麼可能會是囡囡,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女兒囡囡。

  她不信,她不信。

  傅靖淵無奈的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她以前住過的房間裡,應該還有她的頭髮。」

  顧清瑤身子僵在原地,臉色雪白,嘴唇緊抿,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如果傅靖淵說的都是真的,南梔就是她的女兒,那她這個做母親的,她……她都對她做了什麼啊?

  老天爺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她的女兒,她的囡囡一直就在她的身邊,可她,她做了什麼?

  從她進入這個家開始,她就沒有給過她一次好臉色,橫挑鼻子豎挑眼,扮演起了電視劇裡的惡毒婆婆。

  她從來都沒有同她說過一句溫暖人心的話語,沒有給過她一個擁抱,不管她做得有多好,永遠都在雞蛋裡頭挑骨頭,讓她難堪。

  還有那些話,她自己聽了都覺得惡毒,可回頭想想,她真的有那麼差勁,就因為傅靖淵這個當父親的扶了一下自己的女兒,就被她給記恨到了現在。

  她的囡囡,這些年沒有父母在身邊,她是怎麼樣一個人長大的,她吃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受了多少白眼與欺負。

  顧清瑤的眼前閃現出那一張蒼白的小臉,那張臉,一看就像是生了病的樣子,她的囡囡,她的囡囡……

  她不敢讓自己再想下去,身體裡的那顆心臟好似要碎裂了。

  情緒難以抑制的發怒:「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隻手將丈夫推開,手朝著他伸過去:「給我鑰匙,我要拿到她的頭髮,我要做親子鑒定。」

  傅靖淵從抽屜暗格裡將一把鑰匙拿給她。

  顧清瑤頭也不回的轉身,上樓,拿出鑰匙將那一個房間的門給打開。

  三年沒住過人,房間裡密不通風,一股黴味兒撲鼻而來。

  她徑直走進了衛生間,在一把女士梳子上拽下幾根長發,放到手心裡,轉身離開,一把又將門給鎖上。

  下樓,走廊裡,傅靖淵等在那裡。

  她眼眶微紅,帶著些腫脹,邊走邊用手抹著眼淚,將手裡的鑰匙交給傅靖淵,回房間裡,給親子鑒定機構的人打電話。

  「打完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問著。

  「嗯。」顧清瑤點頭:「他們說四十分鐘之後過來取樣本。」

  傅靖淵坐到床邊,顧清瑤捂著自己的嘴,控制不住的掉眼淚,像是要將一輩子的眼淚都給流完。

  「別難過了。」傅靖淵安慰說道:「至少,我們的女兒她還活著,這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顧清瑤撲進男人的懷裡,聲音帶著哭腔:「老公,囡囡她,是不是再也不會原諒我了,她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再喊我一聲『媽媽』了?」

  「不會的。」傅靖淵十分篤定:「我們的女兒,你還不了解嗎,她是這個世界最最善良可愛,她是最純真的小天使,她會理解你的,不會怪你的。」

  一中門口。

  南梔看著面前聳立的高樓,頹然倒下。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

  她找不到他了,他就像是短暫的到她的生命裡來了一遭,刻下「墨逸塵到此一遊」幾個字之後,瀟灑離去,不留一點的痕迹。

  可她,不想隻做他的過客啊!

  逸塵,我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們就這麼走散了。

  這世界沒有了你,陽光都再也照不進來,整個世界漆黑一片。

  我好像真的把你給弄丟了。

  一輛車疾馳而過,她微微擡眼,盯著那輛車的車燈,微微擠出一絲笑,一動不動站著,閉了眼。

  逸塵,我好累,好冷,不過,很快就不會再有知覺了。

  一切從這裡開始,便也從這裡結束吧!

  砰!

  一陣急剎車,女孩纖瘦的身體頹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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