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230章 他說,幫幫我

  Chapter230

  「不,不,不!」

  女人發出尖叫,雙手抱頭,她還在自欺欺人:

  「不會的,他怎麼會不要我呢,他說過的啊,我們要不離不棄,永遠都在一起,他怎麼能背棄自己的諾言,他不會,他不會的!」

  女人眼角泛紅,唇瓣慘白,嘴角痛苦的張合著:「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你在騙我。」

  她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刺蝟,將自己蜷縮在了一起,往座椅下鑽。

  自言自語:「他怎麼會不要我呢,他怎麼能不要我,他不會的,他不會的,如果…如果連他都不要我,還有誰會要我?」

  祁時宴心疼的過去抱她:「梔梔,你別怕,你還有我,他不要你,我要你,我永遠都要你,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滾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被她給推開了。

  女人上一秒還在哭,下一秒就又笑起來:「他才不會呢,你就是在騙人,他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不會的,是你,你逼走了他。」

  「他說過他愛我,他不會離開我的,他不會不要我的,他不會的……」

  那顆腦袋搖搖晃晃,眼中瀰漫著水霧,癡癡的笑,說不出的一種美好,又說不出的可憐。

  時而哭,時而笑,時而又尖叫幾聲,手用力拍打車窗:「停車,停車,我要下車,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你讓我去找他,讓我去找他好不好?」

  「啊~」又是一陣尖叫。

  她驚呼,從座椅下站了起來,無助的一次一次敲打著車玻璃:「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祁時宴看著他,一絲的無奈,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一隻針管。

  這是在離開醫院前,主治醫生給他的,醫生說她的病,如果被刺激到,有自殘的傾向,讓他備上一支,以免發病後手足無措。

  男人的目光落在手裡的注射針管上,取下針管的蓋子,將注射液體推入針管之內,望了那邊的女人一眼。

  對不起,南梔,他在心裡說了一聲。

  閉上眸子,朝著那女人緩緩靠近。

  女人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望向他。

  細長的針管猛得紮上女人的手臂,上一秒她還在掙紮,嘴裡發出嗚咽聲。

  隨著藥液緩緩推入,她變得特別的安靜,像一隻乖巧的小兔子。

  男人收了針管,伸手去揉她的頭髮。

  他有一種想要給自己一拳的衝動,目光幽幽的看著那邊安靜到過分的女人。

  忽然的長腿跨坐了過去,便將她給抵在角落裡,壓在身下,埋頭,霸氣的親吻她的唇瓣。

  一開始她還會推他兩下,作為對他,對這種事情的反抗。

  可男人的力氣很大,霸道強勢的進入,最後,她扭過腦袋,閉上了眼睛。

  她的世界裡沒有了墨逸塵,她覺得自己存在得毫無意義,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他們是夫妻,他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將她給征服,她就配合著,隻要將他給餵飽,他就不會再來打擾她,傷害到她了。

  南梔天真的想著。

  車子外面,站了一個人,雙手用力的拍打著車玻璃。

  「祁時宴,你混蛋,給老子下來!」

  「王八蛋,你在對我的妹妹做什麼,趕快給老子滾下來!」

  趙宇軒眼睛似要噴火,昨天聽了醫生的話,他本來是要去看望她的,卻被祁時宴的保鏢給攔在了外頭。

  之後隻好先回了自己的病房裡,護士給他包紮處理傷口,又重新縫合,消炎,他便想著等自己腿上的傷好一些了再去看她。

  反正在同一家醫院裡,想要見她隨時都能見到。

  但今早一覺醒來,就吃了個早餐的時間,之後就聽說,她被祁時宴給帶出了院。

  趙宇軒心急如焚,立即追了出去,剛剛好看到了祁時宴的車子從車庫裡開出去。

  立馬招手上了另一輛車跟上,車子一路開出市區,到了北區的墓園,看著他將女人帶進了墓園。

  之後,趙宇軒才從車上下來,躲在暗處等著。

  等到兩人出來之後,又默默跟在後頭。

  好不容易等到前面那輛車停了下來,但沒想到,祁時宴這個畜生,居然在半路上對他的妹妹幹這樣的事兒。

  「祁時宴,畜生,下車,快放了我妹妹。」

  雙手用力去錘車窗:「祁時宴,你聽到沒有,放了我妹妹,你再不停,你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

  祁時宴從車上下來,一臉的不爽:「我們夫妻之間過夫妻生活,你要報警就報好了,看看警察管不管?」

  趙宇軒一下愣住,他說得對,他們是夫妻。

  祁時宴步步緊逼:「不是要報警嗎,現在就報,說我祁時宴強姦了我自己的老婆,是嗎?」

  他嘴角不屑的往上勾出一道弧度。

  趙宇軒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不服氣的「哼」了聲。

  朝著他身後,從未關緊的車門縫隙,朝著裡頭看去。

  隻看到了女人一個背影,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無助的環抱著身軀。

  趙宇軒怒從中來,一把揪起來對方的衣領,揮手就是一拳。

  「趙宇軒!」

  祁時宴嘴角溢出血跡,震怒:「看來還是關你關得太短了,這一次又想進去待幾年?」

  趙宇軒一臉的不在意:「你這麼對我妹妹,你該打。」

  祁時宴嘴角浮笑:「現在知道她是你妹妹了,你們一家人趴在她身上吸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是你妹妹?

  她被你們害得都快要沒命的時候,你怎麼沒站出來說一聲她是你的妹妹?」

  他唇角上翹,眼神冰刃一般射向趙宇軒:「你說的對我是該打,可比起我,更可惡的是你們這一家人。

  別逼我再把你給送進去,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惹毛了我,沒你什麼好果子吃。」

  說罷拉開了車門,「轟」一聲將車門用力的關上。

  腳下油門一踩,車子揚長而去。

  「我靠!祁時宴,混蛋!」

  趙宇軒罵罵咧咧,搭上之前的那一輛車跟上去。

  眼看就要追上去,一群黑衣保鏢出現,站在車子前,敲開了車窗門,強行將人從車上給拖了下來。

  「放開,放開,你們要帶我到哪裡去?」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

  這些人,個個人高馬大,身手不凡,他腿上有傷,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他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了祁時宴的身上,死死盯住前面的那一輛車:

  「祁時宴,王八蛋,就會在背地裡耍陰招,你算什麼男人?」

  臉上火辣辣挨了一掌,有人說道:「話可真多,聒噪,要不然,這舌頭割了吧!」

  趙宇軒一臉驚恐:「不,你們…你們不能這麼對我,這…這是犯法的。」

  剛剛說話的那人又開口說道:「祁總剛剛說不想以後在臨安再見到這個人,是什麼意思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要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就地正法。」

  趙宇軒驚到說不出話,祁時宴這個瘋子,他要做什麼?

  自己不過就打了他一拳而已,這也太記仇了吧!

  剛剛他確實是衝動了,可在剛剛那樣的情況之下,親眼見證了祁時宴的畜生行徑,他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忽然有一些後悔,不是後悔剛才衝動打了祁時宴。

  而是後悔在十二年前,在親眼所見父親將那一抹幼小無助的人兒強行按到自己腿上的時候,他沒有推開門阻止,而是丟盔棄甲的逃走了。

  如果當時他能再勇敢一些,推開了那道門,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隻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葯,他一早就做了惡魔的幫兇,他後悔得,太遲了。

  手機響了起來。

  那人接起電話,低聲說了幾聲「嗯」。

  掛了電話,說道:「祁總交代了,讓這個人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以後不許他再入臨安境內。」

  那人動作粗魯,吩咐著:「帶走吧!」

  別墅樓前。

  祁時宴彎腰將女人從車裡抱了出來,黑色的西裝外套裹住女人的身軀,未露一絲半縷的肌膚在外。

  女人雙眼空洞無神,手搭在他的肩膀,任由其抱著。

  他一步步走得穩健,穿過長長的庭院甬道。

  沈秋蘭和幾名阿姨一起準備午餐。

  樂樂看見了父母進門,開心的喊了聲:「爸爸媽媽,你們回來啦!」

  沒有人回他一句,祁時宴的目光隻專註在懷中的女人身上,抱著她回了房間。

  卧室內。

  他將女人塞進被褥,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在衣櫃裡找了身家居服給她換上。

  南梔全程都特別安靜,配合著,任由他給她換上了衣服。

  那一雙眸子,再無一絲的神采,墨逸塵的離開,將她生命的最後一絲光給熄滅,現在的她,就是個活死人。

  祁時宴漆黑的眼眸凝望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對不起,剛剛確實是我衝動了,是我強迫了你,我…我跟你道歉,我向你保證,以後,隻要是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

  那雙眼,柔情似要溢出眼眶,動情的將女人給摟進懷抱裡:

  「梔梔,以後,就讓『墨逸塵』這個名字成為過去,我們誰都不要提了,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你想要的,他能給你的,我一樣也可以。」

  女人一言未發,空洞的眸子,眼珠子都沒動一下,眼皮也未眨一下。

  她彷彿已經聽不到他說的話一般。

  男人眼底,一陣複雜,他恨不得將面前這一個女人給揉碎了,他想要將她的心臟給掏出來看一看,為什麼,為什麼就能這樣的冷靜,這樣的無動於衷。

  對於他如此坦誠的表白,毫無一絲的反應。

  她可以打他,罵他,可以發各種脾氣,或者拿刀捅他幾刀,但她沒有,他要的是一個真真實實存在著的人,不是一塊木頭。

  這一刻,他嫉妒瘋了,各種瘋狂的念頭湧出,最後一遍一遍在心裡說著對不起,罵著自己畜生。

  最後他想,她這樣呆呆傻傻也挺好,這樣,她就能永遠都在他身邊了。

  沈秋蘭的聲音出現在了房間門外:「時宴,飯好了,你和梔梔要不要下樓來吃一些?」

  「知道了媽,我們一會兒就下樓。」

  祁時宴溫柔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走吧!多少吃一些,否則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十五分鐘之後,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坐到了餐桌上。

  沈秋蘭給她盛了一碗湯:「梔梔啊,你現在的身體就要多喝一些營養湯,這樣身體才能很快的恢復。」

  祁時宴奪過來那一隻碗,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她,極緻的溫柔耐心,一邊喂,一邊給她擦著唇邊的油。

  她全程乖巧,不哭不鬧,他喂,她就張嘴,配合著他。

  對於她的表現,男人很滿意,吃完了飯,就將她給送回了房間。

  同傭人吩咐了一番,不放心,又特意囑咐了自己的母親,之後,上班去了。

  三個小時之後,接到了沈秋蘭的電話。

  「兒子,梔梔她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已經三個小時了。

  敲門她也不開,也不說話,媽實在是擔心,才給你打電話,你說梔梔她會不會…」

  之前吃飯的時候,她就看出來她不對勁兒了,她是有些擔心這個孩子會不會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祁時宴心急如焚:「媽,你先幫我看一下,我走不開,這樣,我打電話派幾個消防員過去,從窗戶外進去,看一看。」

  沈秋蘭想了想說道:「那好吧,隻能先這樣了。」

  祁時宴現在人在顧銘澤的實驗室。

  一臉茫然的看著好友:「她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到底該怎麼辦?」

  顧銘澤都不願意搭理他。

  「我說祁時宴,你做個人行不行,雨露均沾一下,別老逮著一個女人禍害行不行?

  好好的一個人被你給逼成了瘋子,現在來問我怎麼辦,涼拌!

  祁時宴,我其實特別好奇,你真的愛那個女人嗎?」

  如果真的愛,又怎麼會將人給逼到這個份上?

  祁時宴一臉篤定:「我愛她,我愛她愛到快要瘋掉了。

  我愛她,愛到我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在疼。可她變成這樣,我真的無可奈何。」

  擡起頭,眼中一片濕濡:「幫幫我,顧銘澤,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幫幫我。」

  顧銘澤白了他一眼:「我是醫學博士不假,但不代表我什麼病都能治得了。」

  他頓了一下:「她的病在這兒。」

  手指向自己的心口位置:「身體的傷會痊癒,但心病無法醫治,我幫不了你。」

  祁時宴哀求說道:「當是我求你了,幫我這一次。」

  顧銘澤看一眼好友,無奈說道:「好吧,正好我認識幾個還不錯的心理醫生,回頭幫你聯繫聯繫。」

  祁時宴:「別回頭了,現在就聯繫,十萬火急,越快越好。」

  最好是現在就能見到那幾位心理醫生,跟他們說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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