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拘留所

  她走出門。

  宋止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

  他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盒百雀羚。

  鐵盒上她手指碰過的地方,已經被他摸得發亮了。

  晚上。

  徐芷柔躺在床上。

  床闆照例開口了。

  「宋建國今天下午收到了省裡的通知。他的統購文件,對列入省外貿出口目錄的企業不適用。」

  「他把通知撕了,又用膠帶粘起來,重新看了一遍。」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他老婆,問她宋止戈是不是在一個叫徐記的工坊幹活。」

  「他老婆說不知道。」

  「他又問,宋止戈是不是跟一個姓徐的女人在一起。」

  「他老婆說,她和兒子已經兩年沒聯繫了。」

  床闆停了一下。

  「他放下電話後,坐了很久。他翻開抽屜,裡面有一張宋止戈大學畢業時的照片。他看了一會兒,又鎖回去了。」

  徐芷柔翻了個身。

  宋建國。

  這個名字遲早要面對。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床闆的聲音又低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陳維國被工商局處罰後,沒有老實。」

  「他今天出了拘留所,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宋建國。」

  「他帶了一份材料,是徐記工坊早期的工商註冊底稿和宋止戈的個人檔案。」

  「他告訴宋建國,宋止戈在徐記工坊不光是技術員,他和工坊的老闆徐芷柔,是夫妻關係。」

  徐芷柔坐了起來。

  床闆最後說了一句。

  「宋建國聽完這句話,把桌上的茶杯捏碎了。」

  徐芷柔坐在床沿,賬本攤在膝上,半夜仍沒有睡意。

  宋建國已經知道她和宋止戈的關係。

  床闆開口了:「他翻了宋止戈的畢業檔案,看見婚姻欄裡的配偶姓名,盯了四分鐘。」

  「然後他打電話給鎮民政所,準備查婚姻登記。」

  徐芷柔擱下鉛筆。

  宋建國剛在原料上輸了一局,陳維國又把夫妻關係捅到他面前,他不會就此收手。

  她關了燈。

  隔壁偏房的銼刀聲一直響到深夜兩點。

  門檻告訴她,宋止戈出來站了片刻,擡頭看過正房窗戶,見燈滅著,便回了屋。

  第二天早飯,宋止戈端著碗蹲在竈房門口,右手纏著紗布,搭在膝上。

  「我爸這人最看重面子,他要是知道我和你……」

  竈台磚頭小聲道:「他想說結了婚,沒說出口。」

  徐芷柔往竈膛裡添柴。

  「他已經知道了。」

  宋止戈擡頭看她,喉結動了動。

  「陳維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怕他借這件事找你麻煩。」

  「你準備回去?」

  「我不回。」

  這句話說得乾脆,竈台磚頭都聽出了他的決心。

  徐芷柔把鹹菜推到他面前。

  「那就吃飯,工坊還有事。」

  上午九點,五台機器同時運轉。

  趙小英帶人繅絲,劉翠在旁邊打下手。徐芷柔坐在正房核算產量,田中的預付款還有兩天到賬,原料暫時夠用半個月。

  五台機器一天產八十匹絲,五千匹要六十二天。

  田中給的期限隻有四十五天。

  差十七天。

  宋止戈改過的機器,理論上還能提速百分之十五,可關鍵零件省城買不到,隻能等沿海機械廠定做。

  她把這筆支出記下,準備預付款到賬後立刻下單。

  中午,沈從周拉著繭子回來。

  「當家,村口來了輛省絲綢二廠的吉普,司機說是送東西。」

  徐芷柔合上賬本。

  院門鐵栓補充道:「車停在村委,司機已經把人帶過來了。」

  片刻後,老劉領著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進院。

  男人手提黑色皮箱,褲腳沾著泥,目光越過晾著的絲和繅絲間,落在剛走出偏房的宋止戈身上。

  宋止戈停下腳步。

  偏房門框開口了:「他是宋建國的秘書,姓孫,跟了宋建國八年。止戈上次見他,是兩年前離開宋家那天。」

  孫秘書看著宋止戈。

  「止戈,瘦了。」

  宋止戈沒有接話。

  徐芷柔從正房出來。

  「孫同志來這裡,有什麼事?」

  「宋廠長讓我給止戈送些東西。」

  孫秘書打開皮箱。

  裡面放著兩件毛衣,一雙棉鞋,還有一個沒有署名的信封。

  他把信封遞過去,宋止戈沒有伸手。

  「帶回去。」

  孫秘書的手停在半空。

  皮箱鎖扣開口了:「毛衣和棉鞋是宋止戈母親親手織的,信封裡裝著三千塊錢,錢是給徐芷柔的。」

  「宋建國讓孫秘書私下勸她離婚,拿錢離開宋家。」

  宋止戈彎腰取出毛衣,疊好後放回箱中,棉鞋也一併收好。

  他把信封推回去。

  「東西帶回去,錢也帶回去。」

  孫秘書看著他。

  「廠裡給你安排了技術科的崗位,待遇不差。你爸的意思是,回省城把該辦的手續辦了,各走各的路。」

  「我不回省城,手續也不會辦。」

  宋止戈說完,轉身走進偏房。

  孫秘書望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隨後看向徐芷柔。

  「徐老闆,我跟著止戈長大,知道他脾氣硬。宋廠長願意好好解決,你若是不答應,往後就不會這樣客氣了。」

  方桌的桌面開口了:「宋建國準備了兩個方案,先勸離,勸不動就查徐記工坊的工商手續。」

  徐芷柔端來一碗水,放到孫秘書面前。

  「替我謝謝宋廠長。宋工怎麼選,我不攔,別人也別替他做主。」

  孫秘書喝完水,提著皮箱離開。

  吉普車駛出巷口後,偏房裡傳來一聲悶響。

  拳頭砸在了桌面上。

  桌面疼得直哼:「他哭了,眼淚落在圖紙上,他擦乾後把圖紙翻了過去。」

  徐芷柔沒有推門。

  她洗了碗,燒了一壺熱水,灌進暖壺,放到偏房門口。

  「水在門口。」

  屋裡沒有回應。

  她回到正房,重新翻開田中的合同。

  合同寫明,知識產權歸徐記工坊所有,工坊的註冊手續也沒有問題。

  可宋建國若以夫妻財產糾紛為由申請凍結資產,方誌遠能否擋住,還要看吳處長的態度。

  吳處長外出視察,尚有七天才能回來。

  這七天裡,宋建國足夠做許多事。

  床闆在她身後開口了。

  「宋建國剛給省政法系統的老戰友打了電話,讓他查徐芷柔的戶籍底檔。」

  徐芷柔的手停在合同末頁。

  戶籍底檔裡,有原主的全部信息。

  也包括親生父母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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