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五十六章 織料子

  「既然是比賽,就各憑本事。」徐芷柔轉過身,眼神堅決,「三井用機器織料子,我就用手工織。他復原他的,我做我的。」

  沈子墨瞪大眼睛。「純手工織素紗?這不可能!國內現在根本找不到能吐出那麼細絲的蠶!材料這關你就過不去!」

  「找得到。」宋止戈突然開口。

  沈子墨和徐芷柔同時看向他。

  宋止戈掐滅煙頭,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張泛黃的剪報,拍在桌上。

  「老陳查三井的時候,順手查了國內的絲綢原料市場。」宋止戈指著剪報上的一行小字,「四川蜀南竹海深處,有個叫白雲村的地方。那裡有一種野生的冰蠶,吐的絲比馬王堆的還要細三分之一。」

  宋止戈看著徐芷柔。「三井的人,三天前已經進山了。」

  徐芷柔一把抓起桌上的頂針,套在手上。

  「收拾東西。」徐芷柔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去哪?」沈子墨問。

  「四川。」徐芷柔把剪報塞進口袋,「搶絲。」

  十二月二十日。一列南下的綠皮火車轟鳴著駛出BJ站。

  徐芷柔坐在硬卧下鋪,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雪景。

  宋止戈坐在她對面,正在擦拭一把軍用匕首。刀刃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三井這次派去四川的人,叫加藤。」宋止戈把匕首收進刀鞘,「是個狠角色。以前在東南亞幹過雇傭兵。他們為了拿到那種冰蠶,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們隻是去買絲。」徐芷柔說。

  「如果他們不賣呢?」宋止戈看著她。

  「那就搶。」徐芷柔回答得極其乾脆。

  宋止戈笑了。他喜歡她這種骨子裡的狠勁。

  車廂連接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男人跑到徐芷柔他們這個隔間,腳下一絆,摔在地上。

  一個壯漢走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跑啊。繼續跑。」壯漢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

  徐芷柔目光落在那個被抓住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羽絨服被扯破了,露出了裡面的內襯。

  那是一件粗布馬甲。馬甲的邊緣,縫著一圈極其眼熟的針腳。

  螺旋狀,咬合緊密。

  盤龍鎖。

  徐芷柔猛地站了起來。

  那個男人擡起頭,臉上全是血。他看著徐芷柔,眼神絕望。

  「救我……」男人聲音嘶啞,「他們要搶……冰蠶種……」

  兩個壯漢轉過頭,看向徐芷柔和宋止戈。

  宋止戈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去四川的路,比想象中更早見血。

  徐芷柔看著那個男人身上的盤龍鎖針腳。

  沈家的人。

  除了她和沈子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第三個人懂沈家的針法。

  而且,這個人手裡,有三井健次郎做夢都想得到的冰蠶種。

  徐芷柔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烏黑的頂針。

  鉤子,已經咬死了。

  接下來,就是把水攪渾,把魚拖死。

  那個操著生硬中文的壯漢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向男人的後領。

  宋止戈動了。

  他沒有站直身體。借著卧鋪下鋪的高度差,他左腳蹬在床沿,身體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般彈射而出。

  右手軍用匕首倒握。

  壯漢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撞入懷中。沒等他做出反應,宋止戈的左手已經精準地扣住了他的咽喉,右手匕首順勢向上一送。

  噗。

  刀刃貼著壯漢的肋骨間隙刺入,避開了緻命的臟器,卻精準地切斷了發力神經。

  壯漢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悶響。他引以為傲的力量瞬間被抽空,龐大的身軀像一灘爛泥般軟倒。

  另一個壯漢反應極快,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把三棱軍刺,怒吼著朝宋止戈的後心紮來。

  宋止戈頭都沒回。他拔出匕首,身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右側滑步。軍刺擦著他的羽絨服邊緣刺空。宋止戈右腿猛地擡起,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正中對方的膝關節。

  喀嚓。

  骨裂聲在車廂裡清晰可聞。

  拿軍刺的壯漢慘叫一聲,單膝跪地。宋止戈順勢轉身,匕首的刀柄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撲通。

  第二個壯漢翻著白眼倒在地闆上,徹底暈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卧鋪車廂裡的其他乘客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宋止戈站直身體,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他從大衣內側摸出一個深藍色的證件,對著周圍探出頭來的乘客晃了晃。

  「公安部特勤處辦案。所有人待在原位,不要走動。」宋止戈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車廂瞬間安靜下來。幾個想跑的乘客乖乖縮回了被窩。

  徐芷柔坐在下鋪,連姿勢都沒變。她看著地上那攤血跡,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灘打翻的墨水。

  她站起身,走到那個被追殺的男人面前。

  男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死死捂著胸口,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宋止戈,又看向徐芷柔。

  「盤龍鎖。」徐芷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教你的?」

  男人身體一僵。他沒有回答,而是本能地往後縮了縮,雙手把那件粗布馬甲捂得更緊了。

  「不想說?」徐芷柔蹲下身,目光平視男人的眼睛。

  她緩緩擡起右手。

  車廂昏暗的燈光下,套在她中指上的那枚烏黑頂針,泛著古樸冷硬的光澤。內側複雜的紋路在男人眼前展露無遺。

  男人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死死盯著那枚頂針,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烏木骨……控線槽……」男人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哭腔,「掌針人。你是沈家的掌針人!」

  徐芷柔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男人掙紮著翻過身,竟然在狹窄的過道裡,對著徐芷柔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南江縣東鄉,外門弟子林躍。」男人擡起頭,額頭磕出了血印,「等了三十年,終於見到當家了。」

  徐芷柔眼神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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