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五十二章 證據呢

  李警官坐下,看著徐芷柔。「聽見了嗎?交代清楚。」

  徐芷柔看著陳兆林。

  「陳總,你說我母親偷了機密文件。」徐芷柔說,「證據呢?」

  「這套針就是證據。」陳兆林指著桌上的紙盒,「沈家十二絕技的拓本,就在你手裡。你今天在展廳用的『盤龍鎖』和『鳳凰涅盤』,就是證明。」

  徐芷柔搖了搖頭。

  「我沒有拓本。」徐芷柔看著陳兆林的眼睛,「拓本在你身上。」

  審訊室安靜下來。

  陳兆林的瞳孔收縮。

  「你胡說什麼。」陳兆林冷聲說。

  「三十年前,我母親在江邊失蹤。她留下的唯一東西,除了我,就是你身上那件貼身穿的內襯。」徐芷柔身體前傾,「你不敢脫。因為那件衣服是用『鳳凰涅盤』縫死的。你一旦強行剪開,裡面的東西就會損毀。你找了三十年懂這套針法的人,就是為了拆開它。」

  李警官看看徐芷柔,又看看陳兆林。

  「陳總,這怎麼回事?」李警官問。

  陳兆林笑出聲。「李隊長,這女人的腦子不正常。她為了脫罪,開始編故事了。我一件衣服穿三十年?笑話。」

  徐芷柔沒有笑。

  「李警官,我要求警方去展覽館取證。」徐芷柔轉頭看向李警官,「展廳裡那件名為『破繭』的大衣,胸口紅色縫線裡,有一截斷掉的銀針尖。那是我今天下午在改版時,不小心弄斷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紙盒。

  「打開看看。裡面最細的那根針,是不是斷了。」

  李警官打開紙盒。他拿出一根嵌著紅珊瑚珠的銀針。針尖確實斷了,切口嶄新。

  「這能證明什麼?」李警官問。

  「證明陳兆林在撒謊。」徐芷柔聲音清晰,「那半截斷針的斷口,和這根針吻合。銀針穿過四百八十克重的雙面羊絨,採用『鳳凰涅盤』的特殊發力技巧,針體表面會形成極微小的劃痕。這種劃痕,在法醫物證科的顯微鏡下,清晰可見。」

  她轉頭看陳兆林。

  「陳總,你貼身穿的那件舊內襯裡,也有同樣的工藝磨損痕迹。隻要把斷針上的痕迹,和你衣服內部纖維的斷裂切面做比對,就能證明,當年縫死那件衣服的人,用的就是這套針法。」

  陳兆林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

  「荒謬。」陳兆林站起來,「李隊長,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聽她發瘋。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

  門從外面推開。

  幾個穿著高級警服的人走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肩膀上的警銜比李警官高出兩個級別。

  宋止戈站起來。「周局長。」

  周局長點點頭,看向陳兆林。

  「陳兆林同志,請留步。」周局長拿出一份文件,「我們剛剛接到南江縣公安局的協查通報。八三年輕紡局檔案室失火案有了新線索。請你配合調查。」

  陳兆林停下腳步。他看著周局長,又回頭看宋止戈。

  「你做的局。」陳兆林盯著宋止戈。

  「老陳辦事效率很高。」宋止戈語氣平淡,「你以為你來BJ當贊助商,沒人查你的底?你在南江縣的那些舊賬,隻要有人去翻,總能翻出東西。」

  周局長走到桌前,拿起那根斷針。

  「徐同志剛才說的話,我們在監控裡聽到了。」周局長看向陳兆林,「陳總,為了排除你的嫌疑,也為了驗證徐同志的說法,請你脫下外套。我們需要對你隨身穿著的衣物進行檢查。」

  陳兆林的律師立刻上前。「周局長,這不符合程序。你們沒有搜查令,無權強迫我的當事人脫衣檢查。」

  「這是協查要求。」周局長語氣強硬,「如果陳總拒絕配合,我們隻能採取強制措施。這裡是警局。」

  陳兆林站在原地。

  他看著徐芷柔。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她在展廳裡故意用「鳳凰涅盤」,故意折斷銀針,故意激怒他,逼他報警。

  他以為自己是下棋的人,原來他早就走進了別人的棋盤。

  「好。」陳兆林脫下定製西裝外套,扔給律師。

  他解開襯衫的扣子。

  一件灰色的粗布內襯露出來。布料已經洗得發白,邊緣磨損嚴重。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塊明顯凸起的補丁。補丁邊緣的走線極其複雜,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螺旋狀,將一塊東西死死封在裡面。

  徐芷柔站起來。

  她走到陳兆林面前,看著那塊補丁。

  「十字底固定法打底,盤龍鎖收邊,最後用鳳凰涅盤封死。」徐芷柔看著那些針腳,眼眶發熱。這是她母親的手筆。這是沈芷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迹。

  「陳總,三十年了。」徐芷柔開口,「這件衣服穿在身上,沉嗎?」

  陳兆林冷哼一聲。

  「你既然懂這套針法,就拆開它。」陳兆林盯著她,「讓警察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機密。」

  他到了這個時候,依然堅信裡面是沈家十二絕技的拓本。隻要拆開,拓本現世,他就能利用自己的資源和律師,把這東西佔為己有。命案的追訴期早就過了,隻要他咬死不知情,警察拿他沒辦法。

  徐芷柔轉身,從紙盒裡拿出一根新的銀針。

  「我幫你拆。」

  她走到陳兆林面前。

  周圍的警察全部圍攏過來。周局長示意取證人員架起攝像機。

  徐芷柔左手捏住補丁的邊緣。右手持針,針尖精準地刺入補丁角落的一個線結。

  她沒有剪,也沒有用力拉扯。她的手腕輕輕翻轉,針尖在布料內部遊走,挑斷了一根隱藏在最深處的承重線。

  刺啦。

  一聲輕響。

  那個複雜的螺旋狀線陣瞬間瓦解。補丁的邊緣鬆脫,布料向兩邊翻開。

  陳兆林的呼吸停頓了。三十年。他等了三十年的東西,終於要見天日了。

  徐芷柔收回手。

  一塊發黃的油紙從補丁裡掉出來,落在不鏽鋼桌面上。

  周局長戴上手套,拿起油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沒有圖譜。沒有文字。沒有沈家十二絕技。

  油紙裡包著的,是一塊燒焦的布片,以及一本巴掌大小的工作筆記。

  陳兆林愣住了。他猛地推開律師,撲到桌前。

  「不可能!拓本呢?拓本在哪!」陳兆林雙眼通紅,伸手去抓那本筆記。

  李警官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壓在桌面上。

  周局長翻開那本工作筆記。

  紙頁已經發黃髮脆,上面是用鋼筆寫的字。字跡娟秀。

  「八三年十月四日。陳兆林在檔案室潑灑煤油。他拿走了保險櫃裡的工藝圖紙。值班老李發現了他。陳兆林用鐵棍擊打老李頭部,隨後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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