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五十八章 黑衣人

  成都站的冷風夾著濕氣,吹在臉上像刀割。

  十三個黑衣人成扇形包抄過來。他們腳步極輕,戰術隊形嚴密,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領頭的是個寸頭男人,脖子上有一道蜈蚣般的刀疤。他右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布料被頂出一個清晰的槍械輪廓。

  「東西交出來。」寸頭停在三步外,盯著宋止戈,「加藤先生不想把事情鬧大。把那個竹筒留下,你們可以走。」

  宋止戈沒說話。他大步往前走。

  寸頭眼神一狠,拔槍。

  沒等他擡起槍口,宋止戈已經到了面前。他左手精準地扣住寸頭拔槍的手腕,用力一折。骨裂聲響起。右手軍用匕首順勢紮進寸頭的肩膀。

  寸頭慘叫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其餘十二個人同時拔出武器。六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六根精鋼甩棍。

  徐芷柔站在原地。她右手捏著一根最粗的銀針,中指上的烏黑頂針死死抵住針尾。

  裁縫做衣服,必須懂骨肉勻停,懂人體經絡的走向。哪裡是關節,哪裡是發力點,她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一個拿槍的黑衣人對準了宋止戈的後背。

  徐芷柔手腕翻轉。

  頂針內側複雜的控線槽瞬間鎖住針尾,將她手指的力量放大十倍。銀針脫手而出。

  噗。

  銀針精準地紮進那個黑衣人握槍的手腕神門穴。

  黑衣人半邊身子一麻,手指瞬間失去知覺,手槍砸在水泥地上。

  徐芷柔沒有停頓。她從紙盒裡又抽出三根針,夾在指縫間。

  宋止戈在前面開路。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軍體拳結合一擊必殺的格鬥技。匕首翻飛,刀刀避開緻命臟器,卻精準切斷敵人的發力肌肉。

  徐芷柔在後面補漏。

  誰舉槍,誰的手腕就會多一根銀針。誰揮舞甩棍,誰的膝蓋委中穴就會挨上一針。

  不到半分鐘。十三個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聲被火車的轟鳴聲徹底掩蓋。

  宋止戈踩著寸頭的胸口。

  「加藤在哪?」宋止戈刀尖抵著寸頭的眼睛。

  寸頭咬著牙,滿臉冷汗,死撐著不說。

  徐芷柔走過來。她蹲下身,拔出寸頭手腕上的那根銀針。

  「人體有三百六十五個穴位。」徐芷柔看著針尖上的血珠,「這根針紮進你的極泉穴,你的整條手臂會廢掉。紮進啞門穴,你會成啞巴。」

  她把針尖對準寸頭的頸動脈。

  「加藤在哪?」徐芷柔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寸頭看著這個女人毫無波瀾的眼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在東南亞混了十幾年,見過無數狠人,但沒見過把殺人說得像縫衣服一樣輕鬆的女人。

  「白雲村……加藤先生在白雲村……」寸頭聲音發抖,「他沒找到母種,正在逼問那個老頭。他說今晚十二點前交不出東西,就燒了整個村子的蠶房。」

  宋止戈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十點。

  「走。」宋止戈一腳踢暈寸頭。

  兩人轉身走向出站口。

  站台上的乘警這時候才趕過來。他們看著滿地哀嚎的黑衣人,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宋止戈從口袋裡掏出特勤處的證件,扔給領頭的乘警。

  「跨國走私案。人先扣下,等BJ的人來接手。」宋止戈語氣不容置疑。

  乘警看清證件上的鋼印,立刻立正敬禮。

  出站口外,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已經停在路邊。

  開車的是個穿著便裝的平頭青年。

  「宋隊。」平頭青年下車拉開車門,「老陳安排的車。直升機在軍區機場備好了,直接飛蜀南竹海。」

  「上車。」宋止戈對徐芷柔說。

  吉普車咆哮著衝進成都的夜色。

  車廂裡很安靜。宋止戈從戰術背包裡拿出一個急救包,檢查徐芷柔的手。

  「沒受傷。」徐芷柔把手抽回來,「加藤有多少人?」

  「二十個。」宋止戈把一份地形圖攤在膝蓋上,「全是三井織造高薪聘請的雇傭兵。裝備精良,帶有熱成像儀和自動步槍。白雲村在山谷裡,隻有一條路進去。他們封鎖了谷口。」

  徐芷柔看著地形圖上的等高線。

  「林躍說,他師傅養蠶的地方在後山的山洞裡。」徐芷柔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加藤要燒蠶房,肯定是前村的偽裝點。他師傅還在拖延時間。」

  「直升機不能直接降落。」宋止戈收起地圖,「動靜太大,會打草驚蛇。我們在距離村子兩公裡的山脊索降。徒步摸過去。」

  徐芷柔點頭。她打開紙盒,將裡面的銀針一根根擦拭乾凈,重新排列整齊。

  軍區機場。一架軍用直升機已經在跑道上待命。螺旋槳捲起巨大的氣流。

  兩人登機。直升機迅速升空,朝著蜀南竹海的方向飛去。

  夜空深邃。下方的山脈連綿不絕,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一個小時後。

  「宋隊,接近目標區域。」駕駛員通過耳麥彙報。

  徐芷柔坐在機艙邊緣,看著下方黑魆魆的山林。

  突然,前方的一片山谷中,亮起了一點刺眼的紅光。

  緊接著,紅光迅速擴大,連成一片。

  火。

  大火。

  白雲村方向,火光衝天。濃煙滾滾升起,遮蔽了星光。

  徐芷柔握緊了手裡的紙盒。指節用力到發白。

  加藤動手了。

  三井健次郎為了達到壟斷技術的目的,根本不在乎人命,更不在乎那些傳承了千年的東西會不會毀於一旦。

  「準備索降。」宋止戈站起身,把一條安全繩扣在徐芷柔腰間。

  艙門打開。冷風灌入。

  兩人順著繩索快速滑落,降落在白雲村外圍的一處陡峭山脊上。

  直升機拉高高度,迅速撤離。

  山脊上全是茂密的竹林。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宋止戈拔出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拉下戰術目鏡。

  「跟緊我。」宋止戈壓低聲音。

  徐芷柔把那枚烏黑頂針套牢在右手中指上。她沒有拿槍。

  「不用。」徐芷柔看著遠處燃燒的村莊,眼神鋒利,「今晚,我要讓他們知道,沈家的針,不僅能縫衣服。」

  兩人借著夜色,快速向谷口推進。

  剛走出一公裡,宋止戈打了個手勢,停下腳步。

  前方十米處的竹林裡,有兩個紅色的煙頭在忽明忽暗。

  兩個穿著迷彩服的雇傭兵正在放哨。他們手裡端著自動步槍,脖子上掛著夜視儀。

  「村裡燒得差不多了。」一個雇傭兵用日語低聲抱怨,「那個老頭骨頭真硬,手指都剪斷了,還是不肯說母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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