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居然來省城了
魏來驚訝的不行,「尹同志,你這個覺悟可不行啊。」
尹春嬌淡淡道:「如果領導覺得明知不可行還要去送死是一種高尚的覺悟,那我希望領導們都能以身作則。」
魏來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還有些生氣,哪有這麼跟領導說話的?
魏來又道:「這不是去送死,是為了正義做出的犧牲……」
「不過是給去送死的勇士披上一層高大的外衣罷了,但依舊改變不了其本質。」尹春嬌說完口氣也緩和了幾分。
她來這裡是想立功的,不是為了得罪人的。
「領導,我知道你們也是想把這些壞人給抓住,有些犧牲避免不了,可要是能避免,我們就應該極力避免,不能讓誰的爸爸,誰的兒子,誰的丈夫就這麼毫無意義的犧牲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給再多的榮譽都換不回來。
領導,我們現在就是你不認同我的計劃,我不認同你的計劃而已,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用在這裡爭執得臉紅脖子粗。」
「如果領導願意的話,可以把我這個計劃上報,或者跟上面的領導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結合更多人的計劃,想出一個更好更完美的計劃來呢。」
魏來那點火氣被尹春嬌這番話給說得也消散了一些。
誰想讓自己的戰友跟同事去犧牲?
確實,他們沒有深仇大恨,隻不過在一些思想觀念上不一樣而已。
一個女人,貪生怕死是本質,總不能要求她們像男人一樣英勇無畏的為國犧牲吧。
這樣的人,他還不放心讓她去呢,萬一臨陣倒戈……
當下禮貌點頭:「那行,你就在這邊稍作休息,我回去先向領導彙報情況。」
「你還是帶我一起走吧。」尹春嬌說,「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也不熟悉,留在這裡我也沒事幹,領導可以帶我一起去,我可以對我的計劃做一些及時的補充。」
魏來看著尹春嬌,猶豫片刻後道:「那行。」
說完就出門了。
尹春嬌趕緊跟上,上了那輛211吉普車。
車子又開了五個多小時才看到城市的樣貌。
尹春嬌已經不知道這是哪裡了,就跟之前那個地方一樣,她根本不知道是哪裡,所以不會單獨留在一個她不熟悉的地方的。
車子開進了市裡,尹春嬌看著周圍的建築才判斷出來,居然來省城了。
繞了這麼一大圈,居然來省城了,真是……
車子最後在省廳門前停下,魏來本來是想讓尹春嬌在車上等的,但在來的這一路上,魏來也在腦子裡分析了一下尹春嬌之前說的那些話。
如果他們能配合默契的話,她提出來的計劃確實有可操作性。
但他還是覺得有些想當然了,這得有怎麼樣的執行力以及各部門的默契配合才能達到啊。
「你跟我一起上去吧,這次我們省為了聯合打擊這起人口販賣案,成立了專案組,你也去看看。」
「好。」尹春嬌點頭,跟著魏來一起來到了省廳二樓的一個專屬大會議室。
裡面有三個人正在忙碌著。
看著魏來進來,有個人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付組長呢?」魏來問。
他在這個專案組裡,隻是個副組長,之一……
「去開會了,等下就回來。」那同志一邊說著一邊給兩人泡茶。
魏來讓尹春嬌隨便坐,他則出去了。
尹春嬌隻看了一眼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這個時候泡茶的小夥子將熱水放在她手邊,沖她笑笑後就要回去工作。
尹春嬌等了會兒,才端著茶杯走到他跟前問:「我在這裡不打擾你工作吧。」
你都這麼問了,誰還好意思說不打擾啊。
小夥子笑笑:「還好,大姐你是來工作的嗎?」
小夥子將尹春嬌打量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她有什麼特殊之處來,不過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可能是之前接觸的什麼單位領導吧,畢竟看著就有點領導的味道。
「我就是來看看。」尹春嬌說:「你們專案組是不是都很厲害啊。」
不等小夥子說話,尹春嬌又補充了一句:「你的眼睛看著就很睿智,一定是個厲害的警察。」
小夥子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道:「大姐,我就是這邊一個處理文件的人。厲害的是其他人,他們到處跑抓壞人。」
尹春嬌:「那你也很厲害,這麼多文件你要看吧,看完你還要記住吧,不然領導要問你,你找不到那肯定不行,就你這個本事,一般人也是勝任不來的。」
小夥子本來覺得自己就覺得自己這個工作沒有什麼含金量,還一直想調動關係。
這會兒聽尹春嬌這麼一說,再一想,好像還真的是呢。
這麼多複雜的文件都需要他來看,然後要把這些文件裡面的相同點找出來,這個就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事。
「你的腦子是非常厲害的,從小記憶力肯定也很好,不然領導不會讓你來做這件事。」尹春嬌繼續誇獎。
小夥子眼睛都亮了,覺得這個大姐真得是很厲害,他從小記憶力就好,背課文都是看兩遍就能背誦下來了。
一看小夥子表情尹春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笑著問:「劉大妹拐騙了多少人你記得嗎?」
「一百六十三人。」小夥子脫口而出。隨即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他訝然的看著尹春嬌,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要說她不是專案組的,但卻知道劉大妹,要說是,她剛才又說就是來看看的。
小夥子不由得仔細打量起尹春嬌來,剛才就覺得熟悉……
這會兒一打量,小夥子警惕起來,這大姐怎麼這麼像那個劉大妹啊。
「大姐,你怎麼……」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腳步聲,聽聲音像是兩個人。
兩人都朝門口看去,就見魏來跟另外一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那人頭髮有些花白了,戴著眼鏡,穿得很是樸素,腳上穿得是布鞋,人也比較瘦,給人一種非常清廉可靠的感覺。
一看就是那種為了工作鞠躬盡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