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燦爛一把
秦舒張了張嘴,她要怎麼說,是自己的女兒不能生,她都是放棄讓女兒嫁人的事了,甚至還在知道,兩個孩子明明有情的情況之下,硬生生做了那個棒打鴛鴦的的老巫婆。
那她現在要怎麼辦,是說還是不說,最後她隻能使勁的憋著,什麼事情還都是不知道的她,實在也是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而且,而且她也想要保護自己的女兒啊。
沒有哪一個當媽媽的,會在別人的面前,親口說自己的女兒不能生,有可能這還是她家女兒未來的婆婆。
最後還是對女兒的愛,讓她將這件事情,狠狠的憋在了心中。
「朵朵呢,我能不能見一下她?」
可憐的謝煙,到了現在,就連餘朵長的什麼樣子都是不知道,也是沒有見過,名子聽過,名氣也是知道。
但是人呢,人在哪裡?
連個照片都是沒有一張。
她還埋怨過江秦一,怎麼就不給拍張照片來著,江秦一隻能苦笑,那孩子是能拍的嗎,上面都沒有她的照片,她就連一個正規的檔案都是沒有,上面對於她的保護,都可以說無孔不入。
「朵朵……」
秦舒這半天也是沒有見到女兒。連忙的喊了一聲,這孩子,怎麼這麼的沒心眼來著?
以往她有多反感江遠之,現在就有多麼的喜歡,都是為了她女兒做到這份上上,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聲,傷害自己的身體,這事情,她要真的再反對,她家大興都有可能從棺材裡面爬出來罵死她了。
餘朵猛然的將自己的小腦袋給縮了回去.
而就是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工夫,被謝煙給瞥見了,她總算也是見到了傳說中的餘朵了。
怪不得江秦一說,這就是他們夢中的閨女。
小小的臉蛋,白白的皮膚,還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紮了兩條辮子,越是顯的乖巧可愛,尤其是嬌嬌小小的,好想rua一把啊。
這頭髮一定很軟,臉蛋一定也是很好捏,沒孫子不要緊,沒孫女現在也是不要緊了,現在有什麼都是不打緊了。
她隻要這麼一個漂亮的小閨女就行。
她以後不當江遠之的媽,她要當餘朵的親媽.
餘朵從門那裡走了出來,其實她真的隻是想過來看看,就看一眼,沒有偷聽的。
秦舒一把拉過了餘朵,再是將餘朵向前一推.
「這就是朵朵,我女兒。」
「還有,這個是……」
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介紹與餘朵向來都是形影不離的餘生,說是機器人吧,不好說啊,說是人,可是明明的又不是。
「她是餘生。」
餘朵眨了一下眼睛,拉住了餘生的手,其實也是為了給自己的打氣,怪了,她在面對華清校長和一堆的校領導之時,也沒有這個樣子,可是眼前的女人卻是讓她,恩,有些詞窮。
突然的,她感覺自己的蛋一緊。
不對,是臉蛋。
一隻長的白白細細的手,直接就捏上了她的臉。
謝煙此時在心裡都是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
捏到了,捏到了啊,果然的又軟又愛,這真的就是她的夢中情閨女,怎麼能這麼可愛,這麼漂亮的。
天啊,她快要受不了了,她真的好想貼貼啊。
餘朵「……」
怎麼感覺有些被人佔了便宜了。
「媽。」江遠之這一進來,就發現他親媽正在捏餘朵的臉,還將餘朵給嚇到了。
謝煙連忙收回自己的爪子,也是將自己的手給背到了身後。
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等成了她的兒媳婦,她想要怎麼捏,怎麼揉,還不都是由著她。
而且小姑娘脾氣這麼好,一定不會反對的,對不對啊?
「阿姨好。」
江遠之喊了一聲秦舒,還是讓秦舒多少有些尷尬,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就不用罵的這麼狠了,現在那些話都是說,不對,都是罵了出去,她也沒有辦法收回了。
「恩。」她應了一聲,還沒有尷尬多久,就被謝煙扯到了一邊,兩個人都是談論婚嫁去了。
反正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一個願意嫁,一個願意娶,不結婚還要做什麼。
餘朵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
江遠之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我媽就是那種性子,她是一名翻譯,一直都是在國外工作,很少回來。」
可是餘朵怎麼感覺那些翻譯人員,都是一本正經的,難不成這位有些跳脫,而她也是真的無法想象,這個像女流氓一樣的女人,到底是怎麼跟人家談判的。
不過人不可貌相這個詞,她還是相信的。
就像是她一樣,長了一張很好欺負的臉,可誰又知道,她的思想異於常人。
隻要她願意,宇宙都是可衝出去。
那邊的秦舒和謝煙兩個人的速度真是快,都是要將婚期給定下來了,她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愧疚,所以對方說什麼都是好,對方的什麼要求都是答應。
所以這婚事定的十分快,餘朵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好像明天就能結婚一樣。
「我需要做什麼?」
餘朵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工具人一樣,目前這些事,都是與她無關。
「記住這個就好。」
江遠之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就是他們寫好的保證書,而且雙方都是簽過了名子,就連見證人都是有,是餘生,餘生不但是簽過了字,而且還是全程錄像。
要是問餘朵會反悔嗎?
她不會,哪怕這段感情真的就是曇花一現,她也是都是想要燦爛一把。
江遠之再是將那張保證書疊好,放回自己的口袋裡面,對一個彆扭到底的人,隻有非常的辦法才行,這不,他成功了不是.
兩個女人坐在沙發那裡越說就越是興奮,本來還算是陌生的兩個人,一下子就親近像是親姐妹一樣。
話越說越是投機,就差拿把香結成異性姐妹了。
你放心,以後朵朵就是我們的兒女,遠之就是你兒子,如果他敢對你頂上一句嘴,不用你來,我直接打廢他一條腿。
秦舒的嘴角僵了一下。
這真的是親兒子嗎,不會是垃圾堆裡撿來的吧,哪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
江秦一站在一這,他現在連個工具人都不是,他就是一個擺設,一個帶路的,一根礙事的電線杆子。
顯然的,現在一個個都是將他的存在給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