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115章 考研哪有「烤人」來得順手

  「關於她的資料越來越厚,再這麼下去,恐怕要單獨給她建個檔案櫃了。」

  淩寒合上資料,指尖按了按發緊的眉心,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沉了下來:

  「可就算知道這些,還是連她的新住處都摸不到?」

  「寧安市和別的地方不同。」

  阿強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那裡黑道橫行,偏偏又是丁小姐所在的青龍會勢力最大,本地幫派的人一聽到要查她,根本不敢接。我們找了外地的人,更是無從下手,最後託了沈家人,才勉強能查到點事後蹤跡。可沈家人說,每次跟到關鍵時候,就被丁小姐身邊的阿桑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底下人都說,那個阿桑開車太猛,有時候好不容易追上,還沒靠近就被發現,挨頓揍是常事。」

  淩寒想起之前自己跟過阿桑的車,最後也落得被甩的下場,語氣添了幾分無力:

  「想跟住他的車,的確不容易。」

  「要不是丁小姐從不刻意隱藏蹤跡,我們的人根本順不到她的動向。」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危險。」淩寒的語氣裡滿是擔憂,「夜路走多了,總有栽跟頭的時候。真等警察盯上她,或者她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到時候再想護她,就遲了。」

  「少爺,他們也說,丁小姐最近行事確實越來越肆無忌憚,每次鬧的動靜都不小。」

  阿強順著他的話補充,眼底也藏著幾分憂慮。

  「估計是在示威吧?她知道我們在找她,這個小白眼狼。」

  淩寒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突然話鋒一轉,聲音輕了些:

  「阿強,你多久沒見過她了?」

  阿強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

  「得有幾年了吧,自從你和她分開後,就沒再見過。」

  「她變了很多。」

  淩寒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悵然:

  「我之前以為,我終於能護住她了,所以去找了她。誰知道,把她逼成現在這個樣。你說,我現在這樣執意找她回來,會不會又錯了?」

  「少爺,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

  阿強看著他眼底的迷茫,語氣格外認真:

  「她、現在的樣子,你我都清楚,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大事的。」

  淩寒沒再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少爺您也別熬太晚。」阿強應下,轉身輕輕帶上門。

  書房裡隻剩下淩寒一人,他重新翻開那疊厚厚的資料,指尖一遍遍劃過丁淺的照片,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發現自己又在書房待了一整夜。

  桌面上攤滿了丁淺的資料,字裡行間、每一幀畫面,都透著揮之不去的戾氣,哪還有半分從前軟乎乎的影子。

  「丁淺,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

  他捏著一張她踹飛對手的照片,指腹幾乎要將照片捏爛,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

  「這次,我就是用鐵鏈栓,也要把你栓回來,弄死。」

  可說到最後,那點狠厲忽然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氣。

  他猛地將照片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胸口劇烈起伏著。

  明明是氣她不知死活,心臟卻像被揪著疼。

  這些日子,他幾乎被她逼瘋了。

  一邊怕她惹事上身,被仇家尋上門報復。

  一邊又氣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隨時會傷人傷己的刀,半點不懂得惜命。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疲憊地揉著眉心,他都快被她逼出病嬌屬性了。

  哪有什麼萬全之策?

  當初就不該顧慮那麼多,不該想著等她心甘情願,不該怕她記恨。

  「就應該……直接把你綁回來的。」

  「恨就恨吧。」

  哪怕被她恨一輩子,也好過現在這樣——隔著一座城市的距離,看著她在刀尖上跳舞,夜夜提心弔膽。

  他甚至不敢深想,生怕哪一天收到的不是她打架的消息,而是更糟的結局。

  淩寒和阿強派的人在寧安市找得焦頭爛額時,丁淺正窩在賀沉別墅的沙發裡,舒舒服服的打著遊戲。

  她的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腳尖還跟著遊戲音效輕輕晃,雙手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

  旁邊茶幾上,半瓶威士忌斜斜放著,煙盒敞著口,煙灰缸裡剛燃盡的煙蒂還冒著細弱的餘煙。

  賀沉剛推開別墅大門,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走過去,看著沙發上連眼皮都沒擡的丁淺:

  「怎麼?打算賴在這裡多久?」

  丁淺隻把腿從扶手上收回來,沒看他,藍牙耳機裡還傳來隊友的呼喊聲,她一邊操控角色躲技能、放連招,一邊隨口回:

  「這怎麼能算是賴呢?再說了,我不是在躲人嗎?哎,草叢有人!輔助快控他,nice!」

  「躲誰?」賀沉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明知故問,我不信你沒查過他。」

  丁淺終於捨得從屏幕上移開目光,瞥了他一眼。

  「躲他幹嘛?」

  賀沉追問,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

  「以你的性子,不是向來不怕事嗎?」

  「懶得糾纏。」

  丁淺重新看向手機,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跟他掰扯那些過去的破事,沒意思。」

  「可你都在這裡住兩個多月了。」

  賀沉看著她——這兩個多月,丁淺除了出去「幹活」,幾乎都待在別墅裡抽煙喝酒打遊戲:

  「就一直躲著?那你自己的住處,不要啦?」

  「兩個多月怎麼了?我以前不也住這嗎?」丁淺終於捨得瞥他一眼,嘴角勾著點嘲諷的笑:

  「近一點不方便你監視嗎?省得你還要在我住的地方開監控,還能給你省點電費,多劃算。」

  「你這張嘴,要是舔一下,估計能把自己毒死。」

  丁淺沒接話,注意力全被遊戲拉了回去:

  「我說你一個輔助,去搶ADC的人頭算怎麼回事?會不會玩?」

  她對著耳機裡的隊友吐槽,打完一波團戰,才擡頭看賀沉,慢悠悠問:

  「你剛剛說什麼?沒聽清。」

  「我說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賀沉加重了語氣,目光掃過她手邊的酒瓶和煙盒:

  「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遊戲,半點正形沒有。」

  丁淺伸手拿起威士忌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她卻面不改色,指尖立刻落回屏幕,操控角色往野區走,還對著耳機喊:

  「來了來了,我繞後切C,你們正面扛住,別讓ADC被秒了!」

  喊完又轉向賀沉,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反駁:

  「我怎麼啦,哪次你交代的活我沒幹好?難不成您還指望我去考研考公?」

  這話剛說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笑聲裡滿是自嘲。

  從前確實想過考研,可現在?

  考研哪有「烤人」來得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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