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因為我愛你,已經愛了很久了
「因為我愛你,已經愛了很久了。」
丁淺聽著他的告白,像被施了定身咒,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雙總是清亮的鹿眼睜得圓圓的,嘴唇微張,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連呼吸都忘了。
他看著她這副呆愣愣的樣子,低低地笑了,眼底的瘋狂早已褪去,那個溫柔得能溺死人的淩寒回來了。
他一手拿著戒指,另一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把她額前淩亂的髮絲別到耳後。
「本來想著日子還長,我們慢慢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可你個白眼狼,還是那麼霸道,話都不讓人說完。」
她突然輕輕往他懷裡靠了靠,刻意避開他胸前那些刺目的抓痕,將臉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我害怕。」
他收緊手臂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不是說不怕我嗎?」
「不是怕你。是怕你說出我不想聽的話。」
「誰讓你說的那些話,彎彎繞繞的,能聽出幾百個意思,我聽不懂。」
積壓了許久的不安終於找到了出口,她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他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聲音裡滿是疼惜:「怪我。」
怪他藏了太久,怪他讓她不安了這麼久。
「我以後不說繞彎子的話了,隻說你聽得懂的,好不好?」
「好。」
他突然輕輕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著自己,掌心還留在她的腰側。
然後他定定地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那丁淺,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她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期待,又愣了,心跳像是漏了一拍,連呼吸都慢了半分。
看著她又走神的樣子,他忽然眯起眼睛,帶著點笑意逼近她,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某人這麼橫衝直撞地闖進我的生活,現在又把我吃幹抹凈。」
「該不會不想負責吧?」
「誰吃誰啊?」
丁淺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卻被他紋絲不動地按住,反而被帶得更近了些。
「給個痛快話吧,丁大小姐。」
「睡都睡了,還能咋的。」她別過臉,聲音有點含糊,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他聽了,微微一愣,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故意學著她方才委屈的語氣說:
「太彎繞,聽不懂。」
這下,丁淺反倒被他逗笑了,心頭最後一點不安也散了。
未來怎麼樣?
誰知道呢,再說吧。
慫?
丁小姐的字典裡可沒有這個字。
彷彿剛剛那個連話都不敢讓人說完、隻想縮起來當鴕鳥的人不是她。
她擡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亮又堅定,一字一句地說:
「願意。」
「再說一遍。」
「願意。」
「淩寒,我願意做你女朋友。」
她頓了頓,忽然挺直胸膛,像隻宣告領地的小獸,揚著下巴說:「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淩寒看著她這副明明羞得厲害、偏要裝出強勢模樣的樣子,低笑出聲,溫柔得讓人心頭髮軟。
他執起她的右手,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指節,然後將那枚戒指穩穩地套在她的中指上——大小剛剛好,像是從一開始就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真好看。」丁淺轉動著手指,碎鑽的光芒映在她眼裡,也映在他眼底。
那些藏了許久的心意,終於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丁大小姐。」淩寒俯身吻上她的指尖,聲音裡的鄭重與溫柔,足以抵過千言萬語:
「餘生請多關照。」
「那,淩先生。」丁淺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笑得眉眼彎彎:
「以後請多指教?」
他長臂一伸把她輕輕的摟入懷裡,埋頭輕輕的吻上她脖子上的傷痕,溫熱的氣息燙得她皮膚髮麻:
「既然要負責,那就負責到底吧。」
丁淺推了推他,說:
「剛剛不是才、才......?」
他突然將她重新壓在床上,在她錯愕的目光中勾起唇角:「剛才不算,你心不誠。」
「我們重來。」
「淩寒,你、你不累嗎?」她的話還沒說完,唇瓣就被他溫熱的吻覆蓋。
這一次的親吻截然不同。
這一次沒有掠奪,沒有急切,隻有小心翼翼的溫柔與珍重,彷彿在無聲地訴說:
看,這才是真正的我,是清醒地、虔誠地、愛了很久的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的唇角,聲音沙啞的說:
「傻子,就親一親,畢竟……」
他一本正經地說:
「還真的挺累的,我也快要吃不消了。」
從昨夜糾纏到剛剛,他的體力早已已瀕臨極限,此刻手臂都帶著隱隱的酸麻。
丁淺的臉「騰」地紅透了,她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枕側,隻能氣鼓鼓地罵道:
「流氓。」
他低笑著鬆開手,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
「誰讓你,怎麼親都親不夠呢。」
話音剛落,他的唇又覆了下來。
他的唇舌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帶著前所未有的耐心與珍重,彷彿要將這些年藏在心底、錯過的愛意,一點一點悉數補回。
她也不再躲閃,舌尖突然探出,試探著舔了舔他的唇邊。
既然已經清清楚楚確認了這隻「天鵝」的心意,那她這隻「癩蛤蟆」,就偏要心安理得地把這天鵝肉吃進嘴裡。
管他什麼身份差距,什麼過往顧慮,此刻隻想跟著心走。
感受到她主動的回應,淩寒頓了一下,隨即眼底漫出洶湧的笑意。
他微微退開些許,喘息著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鼻尖相蹭,帶著濕熱的氣息:
「淺淺?!」
丁淺笑了,眼角彎成月牙:
「我這個癩蛤蟆,要吃天鵝肉了。」
他愣了一下,顯然也想起了那天。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輕得怕弄疼她:
「你壞得很,那天把我的心勾得七上八下。稀罕啊,現在倒願意承認自己是癩蛤蟆了?」
她沒說話,隻是突然仰頭,輕輕舔了舔他喉結旁邊那道牙印。
隨即又微微用力,咬了咬他滾動的喉結,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慾。
她混不吝地開口,帶著點沙啞的野氣:
「能吃就行。」
那點微痛混著細密的酥麻瞬間竄遍他的全身,像電流擊過神經末梢,讓他忍不住顫了顫,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他低頭重新覆上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有半分克制,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強勢,輾轉廝磨間卻又在觸及她舌尖時,悄悄放緩了動作。
「吃吧,」他在吻隙間低笑,氣息滾燙地噴在她臉上,雙臂撐在她上方:
「整隻天鵝,都給你吃。」
話音落下,他再次俯身,吻變得更深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