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劉月月哪是那麼容易被騙的
噗通!
青蘭跪在地上磕頭苦苦哀求:「求求太子妃允許奴婢跟進宮伺候王妃,求求太子妃了。」
劉月月當做沒看到,帶著山香直接走出王府。
千亦文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終歸還是小瞧劉月月了。
為何老六運氣那麼好,能碰上如此聰慧的女子,而他卻總是碰到草包。
青蘭還是追了出去,然後跪在了王府門口,等著馬車離開才擦著眼淚起身進了王府。
王府大門一關,她忍不住哭起來。
「你這個主子就是太過自大,不然也不會輸得那麼慘,劉月月哪是那麼容易被騙的?」千亦文兩手環繞靠在門邊上說著風涼話。
青蘭看向五爺長嘆一聲:「主子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能如何,技不如人折磨自己也在折磨老子。」千亦文臉上表現出幾分厭惡。
本來想自己藏一藏撈點好處,沒想到因為那該死的女人被連累,他心裡也堵得慌。
擡眸,他看向青蘭,壞笑地朝她招了招手。
青蘭對上五爺的眼神,臉上劃過幾分羞澀,還是乖乖地靠了過去。
「那個小賤人不在,陪爺好好樂呵樂呵!」千亦文說完上前打橫抱起青蘭。
「五爺……」青蘭嬌羞地喊了一聲,雙手摟住五爺的脖子。
她雖然是公主的親信,終歸是低賤的下人。
公主脾氣怪異,說不定什麼時候覺得她沒用,她就是個廢物,若是能做五爺的妾,至少能活下去。
「五爺,若是被主子知道不好?」她故意這麼說了一句。
「怕她作甚,這是老子的地盤,他再敢叫喳喳,本王讓獨守空房一輩子!」千亦文對那女人徹底沒興趣。
說完,抱著青蘭進了裡面屋子,門一關,裡面很快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寶寶看著眼前這一幕笑著把情況告訴主人:「主人,那青蘭公主被自己的奴婢偷家了,她剛走五爺就跟那小賤人進屋裡滾床單了。」
噗嗤!
劉月月聽到這話笑得停不下來。
她看了一眼昏迷的顏樂,覺得應該好好刺激刺激這昌騰公主。
「劉一,找個地方停一下。」她吩咐道。
「是!」劉一把馬車停在一個轉角的地方。
劉月月弄醒顏樂,點了顏樂身上的啞穴。
顏樂痛恨地看著劉月月,不知道這賤人又要做什麼?
「帶你回去看場好戲。」劉月月說完看向山香。
山香上前把顏樂背在身上,然後兩人被貼上了隱身符,跟著主子下了馬車。
劉月月帶著他們回到五爺王府門口,隨後她帶著人跳進王府的裡院。
站在院子裡,就能聽到男女狂歡的聲音,這座院子裡還站著幾個下人,他們真是一點不避諱,甚至門都被打開了。
顏樂趴在山香背上,看到屋子裡光著身子的兩個人正在盡情享樂,氣得她差點吐血。
劉月月擔心這女人憋成內傷,為了不浪費藥材和時間,她打暈顏樂,讓山香背著離開五爺王府。
再次回到馬車上,劉一趕著馬車直奔皇宮。
顏樂被安置在皇太後宮裡養傷,這也是劉月月的意思。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宮裡,放在皇太後這裡才是最放心的。
為了不讓顏樂給皇太後找麻煩,她在弄醒顏樂之前封住了這女人身上的穴道。
這樣一來,顏樂無法施展任何功法,就連輕功都不行,也好讓皇太後的人好好管教。
顏樂醒來之後一肚子火,可是,看到皇太後在這邊也不好發洩,還得陪著一張笑臉。
她來千秋之前母後就叮囑過,千秋的皇太後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誰都可以招惹,唯獨這個太後千萬不要招惹。
「老祖宗!」她急忙起身給太後行禮,這才察覺到身體不對勁。
「免禮吧,你們兩口子也真是的,都那麼大個人了,還能打成這樣。
你一個姑娘家臉成了這樣,若是被你母後看到該多心疼。」皇太後看著這小姑娘忍不住嘆氣。
雖然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不純,可,終究是老五的媳婦。
老五以前是個紈絝,現在成了壞心眼的臭小子。
可,老五終究是皇子,她也不希望皇室的血脈越來越少,隻希望老五能認清自己的位置,做個閑散王爺至少可以保命。
「老祖宗說得是,是晚輩太過任性,才把日子過成了這樣。」顏樂聽到皇太後的關心,心裡某個地方覺得很難受。
為了昌騰大業,她背井離鄉,隻想為昌騰做些什麼,到頭來算計成空,那個男人還如此不是東西,她心裡苦得很。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一個姑娘家若是臉都沒法看,無論是在皇室,還是在平民家裡,那都會影響你的命數。
好在月月心善願意給你治臉,你就好好在哀家這裡住下。」皇太後這也算是提醒這位昌騰公主,人家能不能聽得下去就不知道了。
顏樂聽到老祖宗這話,才意識到自己錯得多離譜。
拿這種借口讓兩國開戰實在是有些幼稚,加上千秋還有劉月月這個醫術高明的太子妃,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低下頭,眼淚忍不住流淌而下。
「行了,哭沒用,好好養著吧!臉好了,才能最重要的。」皇太後並沒安慰,起身走出了屋子。
如果不是因為昌騰公主的身份,她都懶得看一眼這種沒腦子的蠢東西。
劉月月也不喜歡看這女人哭哭啼啼,不等顏樂說話直接點了顏樂的睡穴。
「山香,你去外面候著,別讓任何人靠近。」她囑咐道。
「是,主子!」山香聽話地退出屋子。
劉月月設置好陣法,這才不急不慢地給顏樂收拾傷口。
「主人,這皮膚一看就是下了毒,這女人對自己還挺狠的。」寶寶在旁邊八卦一句。
「狠也沒用,自古皇室冷血,從她被送出來的那一天就註定是昌騰的犧牲品。
即便她真把這件事做好了,昌騰把她要回去,也隻是從這家嫁給另一家,另外再讓皇帝撈點好處罷了。」劉月月早就看明白皇室那些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