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87章 淺淺,命給你

  這一天一夜於丁淺而言,像坐了趟失控的過山車,身心都攪得七葷八素,至今還沒緩過神來。

  昨天晚上,眼前這人還像頭失控的野獸,將她拆骨入腹般掠奪,力道大得讓她覺得下一秒就要碎在他懷裡。

  可現在,他卻低頭吻著她,溫柔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更不可思議的是,昨天以前,兩人甚至連手都沒正經牽過,最多不過是她闖禍時被他拽住手腕,或是遞東西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

  而現在竟就這麼一步到底,親密得讓她腦子發懵。

  平日裡能橫眉冷對、打起人來不眨眼的丁大小姐,此刻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砰砰」聲在耳邊轟鳴。

  她悄悄蜷了蜷手指,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同樣急促的心跳,和溫熱的皮膚下肌肉的起伏。

  他感覺到了她的走神,撐起手臂,目光落在她獃獃愣愣的臉上,眼底漾著笑意:「丁大小姐,今天怎麼這麼愛走神啊?」

  丁淺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他。

  身前的人英俊得讓她心尖發顫。

  此刻淩亂的黑髮垂在飽滿的額前,添了幾分慵懶的野性。

  「少爺,我想摸摸你,可以嗎?」

  心裡想的話突然脫口而出。

  「……可以。」

  她舉起右手,手臂卻傳來一陣酸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淩寒眼疾手快,連忙伸出左手托住她的手臂。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說:「謝謝。」

  「不用謝。」

  話音剛落,她的手掌忽然輕輕貼在了他的臉上。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還有那細膩的肌理,真實得讓她心頭一顫。

  她說:「像在做夢一樣呢。」

  他低笑一聲,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傻子,沒痛夠嗎?」

  「嗯?」

  「聽說夢裡是不會痛的。」

  「你也會說是聽說的呢,誰知道呢?萬一那也是編出來的呢?」

  「那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他湊近了些,鼻尖蹭過她的,聲音低啞:「比如……再親一個?」

  「我還沒摸呢。」

  「好~」

  他翻了個身,赤裸的胸膛上,昨夜被她抓出的紅痕與咬出的印記交疊,在他冷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實在算不上好看。

  他靠在床頭,順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穩穩坐在他腿上。

  一隻掌心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手臂:「這樣你的手不用那麼累。」

  「現在~丁大小姐,請便。」他微微揚起唇角,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她低頭看著他胸口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迹,指尖輕輕懸在上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不動了?」他察覺到她的遲疑,托著她手臂的手輕輕往自己胸口帶了帶,聲音裡帶著點調侃,「方才的膽子呢?」

  她瞥了他一眼,指尖轉了方向,滑向他的眉骨。

  他的眉峰生得鋒利,蹙著的時候像藏著化不開的寒霜,此刻卻舒展得平平整整,連帶著眉眼都柔和了許多。

  「少爺,有沒有人說過,你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兇。」

  「哦?有多兇?」

  「像要吃人似的,看著就嚇人。」

  「那也沒見你個小白眼狼怕啊。」

  「哼…..!」

  她哼了一聲後不再說話。

  指尖往下,是他的眼尾。

  他生著雙極好看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疏離感,平日裡總覆著層淡淡的冷意,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可此刻,那雙眼隻映著她的影子,像盛滿了星光的深潭。

  他一動不動,隻是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

  任由她的指尖繼續往下,滑過他挺直的鼻樑,指腹碾過鼻尖時,他忍不住微微屏住了呼吸。

  最後,指尖停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瓣偏薄,唇線清晰帶著幾分清冷的輪廓。

  空氣凝滯得隻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粗重又纏綿。

  「摸夠了?」他的聲音帶著點被觸碰後的沙啞,打破了這份靜謐。

  「沒呢。」她的指尖忽然下移,輕輕停在他的喉結處,用指腹細細描摹著那截凸起的骨節,帶著點好奇。

  他喉結隨著他無意識的吞咽,那堅硬的骨節在她指尖下緩緩起伏、滑動,像某種鮮活的生命體,帶著滾燙的溫度。

  她如同孩子發現了新奇的玩具,指尖反覆流連。

  「真好玩。」

  淩寒低笑出聲,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她的手指忽然頓住,她摸到了喉結附近那條淺淺的疤痕。

  疤痕被她囂張的牙印半裹著。

  她輕輕點了點那個泛著紅的牙印,指尖旋即反覆摩挲那道幾乎割破他喉嚨的舊疤。

  片刻後,她的手突然移到他鎖骨下方那道更加猙獰的疤痕上——那道疤蜿蜒曲折,像條醜陋的蜈蚣,橫亘在他白皙的胸前。

  「哼。」一聲冷笑從她喉嚨裡溢出,帶著淬了冰的寒意。

  她的指尖在那道深疤上摩挲,他甚至感受到了她無意識加重了的力度。

  剛才眼底的雀躍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陰翳。

  她的眼尾漸漸染上了猩紅,像墨滴入清水般緩緩蔓延開來,那裡面藏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淩寒本就一直緊盯著她的神情,此刻見她眼底翻湧的戾氣,心頭一緊,連忙坐直了些,伸手覆上她冰涼的手指,緊緊攥住,低低地叫她:

  「淺淺。」

  「嗯?」她沒有擡頭,聲音低啞地應著,指尖還停留在那道疤上。

  「都過去了。」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力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試圖驅散她眼底的陰翳。

  「知道了。」

  淩寒聽著她這不冷不熱的應聲,知道她還沒從那些沉鬱的情緒裡走出來。

  他忽然話鋒一轉,帶著點刻意的輕鬆說:「你看,我腹肌也不錯。」

  「啊?」她猛地擡起頭,眼底的猩紅還未完全褪去,眼尾的淚痣紅的妖艷。

  他低笑一聲,在她泛紅的眼尾輕輕的啄了一下。

  隨即牽起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下移向腹部:「要不要摸摸看?」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手就被牽著貼上那片緊實的肌膚,手下的肌肉線條分明,帶著溫熱的體溫和隱隱的緊繃感。

  「你……」她想抽回手,指尖卻被他輕輕按住,隻能感受著那片肌膚下肌肉的細微起伏。

  臉頰「騰」地又紅了,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他低笑,目光鎖在她泛紅的臉上,帶著點看好戲的縱容。

  她的手在他腹部無意識地抓了抓,那觸感確實利落又飽滿。

  她擡眼望他,恰好撞見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得逞笑意。

  那她不幹了,眼角一挑:「嗯?美男計?」

  他學著她的調調回敬:「管用就行。」

  「呵,管用的很呢。」她輕嗤一聲,眼底的陰霾徹底散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將另一隻手掌也貼上他的腹部,指尖挑起,帶著點放肆的意味細細摩挲起那些分明的溝壑,嘴裡還嘖嘖有聲:「嘖,這手感,確實不錯。」

  「……?!」

  本來他看著她眼裡的猩紅徹底褪去,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喘勻,又被她此刻的樣子吊了起來,她方才的羞怯臉紅也一併消失了。

  現在的她渾身透著股混不吝的野氣,像隻炸了毛的小獸,亮起爪子準備幹一票的架勢。

  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方才那下或許是把她逼過了臨界值了,反倒釋放了她骨子裡的痞氣。

  淩寒喉結輕輕滾動,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肆意作亂的手,隻覺得方才壓下去的熱意又悄悄竄了上來。

  他有些無奈,生怕自己真招架不住這個痞野的小白眼狼。

  這邊他正心猿意馬,那邊她的手已愈發惡劣,順著流暢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特意擦過他褲子的邊緣,帶著點明目張膽的挑釁。

  那處的皮膚本就敏感,被她溫熱的指尖一碰,淩寒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輕輕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她擡眼看著他,明知故問:「怎麼啦?」

  「差不多行了啊。」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喘息,尾音微微發顫。

  「哦。」她垂下眼角,癟著嘴應了一聲,長長的睫毛耷拉著,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獸。

  淩寒看著她這副模樣,明知道她大概率是裝的,可那點委屈還是讓他捨不得。

  他啞著嗓子開口:「淺淺,你想要我的命?」

  她突然趴到他的懷裡,仰起臉,眼尾那顆淚痣紅得驚心,帶著點勾人的野氣:「那、少爺給不給?」

  淩寒眸色驟然暗沉,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像淬了火:「給。」

  一個字,低啞滾燙,燙得人皮膚髮緊。

  他伸出右手,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左手,帶著她一點點往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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