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395章 老狐狸,忍不住了

  日子過得悠哉悠哉。

  至少表面如此。

  丁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研究所裡,一絲不苟地推進著林市那個項目,同時也在海量的項目中,篩選著下一個可能投入精力的課題。

  自那日她跑去他那討教琉璃堂賬目之後,淩寒曾細細盤問過石頭。

  石頭隻記得喝了杯水,路上困得睡著了。

  淩寒心裡清楚,以丁淺的性子,絕不會無的放矢,那杯水,那場突如其來的昏睡,必然有蹊蹺。

  他動用了些手段去查琉璃堂那幾日的動向。

  反饋回來的消息卻是一片平靜,蔣聲那邊毫無異動。

  他派去暗中保護她的人,無論多麼小心,最終總會被她若有若無地「發現」。

  幾次之後,淩寒也漸漸釋然了。

  他意識到,自己對丁淺的關注,或許本身就成了她需要謹慎應對、甚至刻意規避的「麻煩」。

  這與他最初希望的、能護她周全的初衷,已然背道而馳。

  索性,他放棄了那些彎彎繞繞,學她一樣,變得「光明正大」起來。

  他的人也不再刻意隱藏行蹤,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她逛市場,他們就站在街角;她去花鳥市場,他們就守在門口;她去研究所,他們就在樓下等著。

  丁淺對此的反應,是挑眉一笑,然後……毫不客氣地使喚起來。

  有一次她從寵物市場出來,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恆溫箱,裡面是那些色彩斑斕、一看就不好惹的毒蛇。

  她走到保鏢面前,把箱子往他手裡一塞:

  「拿著,跟車送研究所去,輕點,別嚇著它們。」

  保鏢:「……」

  旁邊的另一個保鏢憋著笑。

  淩寒聽了彙報,也隻是笑了笑,揮揮手:

  「她讓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吧,別出岔子就行。」

  在這種古怪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坦蕩」中,時間悄然流逝。

  丁淺手腕上那道猙獰的貫穿傷,以及背後的擦傷,在她自己特製的傷葯養護下,終於徹底癒合。

  那天晚上,丁淺洗完澡,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手腕上纏繞的紗布。

  淩寒靠在床頭,目光從手中的平闆電腦上移開,落在她的動作上。

  最後一段紗布脫落。

  丁淺將手腕直直懟到他面前。

  隻見她白皙纖瘦的手臂上,一朵栩栩如生、紅得妖異奪目的臘梅赫然綻放,旁邊點綴著幾朵小的梅花。

  錯落有緻地分佈在蜿蜒的枝條上,恰好將她手腕上一道道陳年的、略顯猙獰的舊傷疤完美地覆蓋。

  紅與黑在雪白的肌膚上交織,妖異,艷麗。

  「如何?」丁淺揚了揚下巴。

  淩寒放下平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得極仔細,從枝幹的走向到花瓣的紋理,指腹輕輕摩挲過每一處。

  指尖下的皮膚溫熱,能清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觸感。

  「好看。」

  他低聲說。

  丁淺聞言挑眉:

  「那自然。」

  「把『少爺』刻在了我的手上,嘖,想想還挺浪漫。」

  他知道她在調侃「臘梅」與他名字中「寒」字的關聯。

  這近乎直白又帶著某種佔有意味的話語,從她嘴裡說出來,配合著她此刻的模樣,無端端帶上了一種緻命的誘惑。

  淩寒呼吸微滯,他握著她的手腕,輕輕將她轉了個方向,背對自己。

  「我看看後背。」他的聲音沉了幾分。

  丁淺擡手將睡衣從肩頭褪下。

  露出一幅完整的紋身圖案。

  大片大片妖異綻放的曼珠沙華,血紅的花瓣,墨綠的枝葉,交織纏繞。

  花葉不相見的彼岸花,此刻卻在她背上,以一種奇詭而和諧的方式「共存」著。

  紅與綠形成鮮明對比,妖艷、詭異,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毀滅性的美感。

  比初見時,更完整,也更……緻命地吸引人。

  淩寒的指尖,撫了上去。

  他沿著花枝的脈絡,細細地描摹,從肩胛到腰際。

  這妖異的花朵,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牢牢吸住了他的目光,也攫住了他的心神。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那朵最盛大的彼岸花中心。

  然後,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印了上去。

  「嗯……」丁淺脊背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少爺……」她的聲音染上了些許水汽。

  「嗯。」他含糊地應著,唇卻流連不去,順著花枝的走向,落下更多細密灼熱的吻。

  半個月。

  他剋制了整整半個月的慾望、擔憂、猜測、以及那些被她刻意隔絕在外的焦灼……

  在這一刻,被她背上那妖異花朵所點燃,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再難抑制。

  他手臂用力,將她壓進了柔軟的床褥。

  那幅妖艷的曼珠沙華,在她因驟然陷落而微微弓起的雪白脊背上,盛放到極緻。

  「淩寒……」她詫異偏頭。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

  汗水浸濕了彼此的發。

  淩寒將她狠狠按向自己,貼著她的額頭:

  「淺淺,別怪我。」

  「我愛你。」

  極度旖旎之際。

  電話鈴聲響起。

  他稍稍一滯。

  丁淺:「少爺?」

  淩寒親了親她發頂:「嗯?別走神。」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接電話,隻是用更深、更用力的吻,封住了她可能出口的疑問,也將那惱人的鈴聲隔絕在外。

  鈴聲頑強地響了一陣,終於歸於沉寂。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平息。

  淩寒沉重的呼吸漸漸平復,汗水順著賁張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肌膚上。

  丁淺沉沉睡去,她累極了,身體像是散了架,

  許久,淩寒才緩緩擡起頭,在她汗濕的額發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起身,動作盡量放輕,下了床。

  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動作利落地穿上。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拿著手機,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並反手輕輕將門帶上。

  就在房門關上的幾秒鐘後,床上,原本「熟睡」的丁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澈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耳朵敏銳地捕捉著門外的動靜。

  等到樓下關門聲音響起,她嗤笑出聲:

  「老狐狸……」

  「忍不住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