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淩總的心尖寵
光陰荏苒,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已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七個年頭。
七年,足以讓一個企業經曆數次轉型,足以讓一座城市改換新顏,足以讓懵懂少年成長為穩重青年。
七年,也足以讓許多事情沉澱下來,成為圈子裡心照不宣的常識,甚至是某種「都市傳說」。
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也最毋庸置疑的一條便是:
淩氏集團的太子爺、如今已實際執掌大半權柄的CEO淩寒,有一個放在心尖上寵了七年、疼了七年、護了七年的「寶貝疙瘩」。
那個女孩叫丁淺。
不是什麼名門望族的千金,來歷甚至有些模糊,但自她出現在淩寒身邊起,這位素來以清冷矜貴、手段果決聞名的淩家繼承人,就像換了個人。
七年時間,不僅沒有消磨掉這份寵愛,反而成了淩寒身上一個最顯著的標籤。
圈子裡但凡有淩寒出席的聚會、酒會、私人宴請,隻要丁淺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別讓她沾酒,別讓她受累,別讓她有半點不痛快。
若是有人不知情或存了試探的心思向她敬酒,不必丁淺開口,淩寒會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淡淡一句「她酒量淺,我代了」,便擋下了所有後續。
至於端茶倒水、應酬寒暄這些事,更是輪不到丁淺。
她通常隻需安靜地坐在淩寒身邊,或者和相熟的幾個朋友聊聊天。
淩寒的目光總會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確認她是否無聊,是否舒適。
若是見她微微蹙眉,或是揉了揉太陽穴,他會立刻結束與旁人的交談,低聲問她是不是累了、想不想先回去。
那份細緻入微的體貼,常常讓旁觀者既覺牙酸,又忍不住心生羨慕。
丁淺性子其實不算嬌縱,甚至大部分時間獨立又清醒,帶著科研工作者特有的理性。
但她偶爾心血來潮,或者被淩寒寵得放鬆下來時,也會有些小小的、無傷大雅的「要求」或突發奇想。
比如某個深夜,她看著文獻,突然擡頭對正在看財報的淩寒說:「少爺,我突然想吃城西那家老字號的核桃酪了。」
那家店晚上十點就打烊,且距離他們住的區域橫跨了大半個城市。
淩寒會立刻合上電腦,拿起車鑰匙:「穿外套,現在去。應該還能趕上他們關門前最後一鍋。」
又比如,她隻是隨口提了句某本絕版多年的專業外文書籍很難找,幾天後,那本書就會出現在她書房的書架上,品相極佳。
她喜歡看雪,京市的雪季短暫。有一年冬天雪下得不大,她有些遺憾地說「還沒看夠就化了」。
第二年,淩寒就抽空帶她去了一趟北歐,住在森林小木屋裡,看了整整一周的漫天飛雪和極光。
她研究所的項目有時需要一些特殊渠道才能搞到的試劑或樣本,她隻是提了句困難,淩寒那邊可能已經通過他的關係網,聯繫上了海外頂尖實驗室或供應商。
以合作或捐贈的名義,將東西送到了她的實驗台上,還不忘叮囑「公事公辦,該走的流程和費用都要走,別讓她有負擔」。
這些事,樁樁件件,淩寒做得自然無比,彷彿隻是舉手之勞。
但在旁人看來,那份不動聲色、卻又精準落到實處的寵溺,那份將她哪怕最微小的願望都鄭重放在心上、並儘力去實現的用心,早已超越了尋常戀人的範疇,近乎一種虔誠的、無條件的嬌慣。
朋友們常常調侃淩寒毫無原則,淩寒聽了也不惱,隻是淡淡瞥一眼過去,語氣平靜卻認真:「我樂意。她值得。」
是啊,她值得。
在淩寒心裡,丁淺值得這世間一切美好。
她經歷過太多黑暗和冰冷,如今好不容易被他捂暖了,他恨不能將全世界的光和熱都捧到她面前,驅散她心底最後一絲陰霾,讓她永遠活在安穩和甜蜜裡。
七年的朝夕相處,早已將彼此的烙印深深刻入生命。許多習慣,成了他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淩寒的生物鐘依舊精準,但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永遠是側過身,將身邊還在熟睡的人輕輕擁入懷中,吻一吻她的額頭或發頂,然後才會輕手輕腳地起床,準備早餐。
丁淺若是加班晚了,淩寒無論多忙,隻要在國內,一定會去接。
如果他在出差,也會算好時差,在她睡前打來視頻電話,聽著她絮叨一天的瑣事,直到她抱著手機睡著。
她熱愛工作,投入實驗時常常廢寢忘食。
淩寒從不強行打斷,但會定時送些點心、水果到研究所,或者晚上去接她時,帶上她喜歡的夜宵。
他支持她的事業,為她每一次的進步和成果由衷地高興,卻也始終將她的健康放在第一位,用他的方式「監督」著她勞逸結合。
然而,淩寒對丁淺的「寵」,絕非無原則的溺愛。
相反,正是這份深沉的愛與了解,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潛力和韌性。
在丁淺的專業領域,他給予她的是完全的尊重、信任和最大的支持。
他從不過多幹涉她的研究,但會在她需要建議或遇到瓶頸時,以他卓越的商業頭腦和戰略眼光,提供不同角度的思考。
他鼓勵她與國內外頂尖學者交流,為她創造各種學習和展示的機會。
當她在學術上取得重要成果、獲得業內認可時,他眼底的驕傲,比拿下數億的商業合同還要明亮。
他了解她骨子裡的驕傲和獨立,所以從不將她當作需要精心呵護的易碎品。
他會放手讓她去面對工作中的挑戰,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隻在關鍵時刻,在她可能受到不公或傷害時,才不動聲色地、以最恰當的方式為她掃清障礙,卻不讓她察覺是他出手,維護著她的成就感和自尊。
久而久之,淩寒「寵妻無度」的名聲早已傳開。
無論是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還是世家往來的人家,亦或是集團內部的高管員工,都對此心知肚明。
「寧可得罪小淩總,不可得罪他的心尖寵「這句話,最初是陳默在一次喝高後的牌局上,拍著桌子總結出來的。
後來迅速在朋友圈裡流傳開,成了形容淩寒對丁淺寵溺程度的「金句」。
沒人會不開眼地去招惹丁淺,甚至對她都格外客氣尊重幾分。
因為她不僅僅是淩寒的女朋友,更是他明明白白放在心尖上、寵了七年、視若珍寶的人。
得罪她,比直接得罪淩寒本人後果可能更嚴重。
曾經有位自恃家世不錯、對淩寒有意的名媛,在一次宴會上故意對丁淺出言不遜,帶著幾分輕蔑。
淩寒當時什麼都沒說,隻是淡淡地看了那女子一眼。
然而不久後,那女子家族的企業就莫名其妙地丟了好幾個重要項目,資金鏈也突然緊張起來。
其父焦頭爛額,後來輾轉打聽才知道是女兒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親自帶著女兒上門賠罪,淩寒連見都沒見。
此事之後,再無人敢對丁淺有絲毫不敬。
他依然是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令人敬畏的淩氏掌權者。
但回到她身邊,他就隻是淩寒,是那個會因為她一個笑容而心軟,會記住她所有喜好,會為她一句話穿越半座城市,會將她的一切看得比自己還重的男人。
而她,也依然是那個在實驗室裡專註冷靜、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的丁研究員。
但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備,展露最真實柔軟的一面,可以任性,可以依賴,可以確信自己是被深深愛著、穩穩托住的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