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266章 你拿槍的樣子肯定很好看

  看著那個故意背對自己的身影,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

  丁淺將臉輕輕貼在他後背,聲音很輕:

  以後不會了。

  淩寒身形一僵,沒回頭:

  真的?

  她應了一聲:

  我不會再信她了!

  「還有呢?」

  「還有,不會再輕易放棄自己了!」

  他這才轉過頭,看著她,說:

  「你最好說話算數。」

  她連忙點頭:

  「算的、算的,我保證,你信我~」

  淩寒滿意的點了點頭,說:

  「丁大小姐一向守信,我信你!」

  他目光落在她汗濕的鬢髮,以及裹得像蠶蛹一樣的身子。

  急忙起身:

  「我去給你拿衣服,別著涼了。」

  丁淺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傻子。

  淩寒轉身去衣帽間拿衣服的間隙,丁淺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她雖然醒了,但是藥物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意識還有些恍惚。

  腦子裡關於方才的對抗片段零零碎碎的。

  「算了,不想了。」

  她睜開眼,視線開始無意識的打量著房間。

  地上有打翻的水杯,牆邊是裝飾品的碎片,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當視線觸及地闆角落那個冷硬的黑色物體時,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是槍。

  她抓著被子的手都驚的鬆了松,恐慌和擔憂瞬間淹沒了她。

  淩寒恰好一手拿著乾淨的睡衣,一手提著醫藥箱走出來。

  順著她僵直的視線望去,還沒來得及開口,丁淺發顫的質問已經響起:

  你私藏槍支?你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這是死罪!你不要命了?」

  淩寒快步走到她身邊,溫熱的手掌捧住她冰涼的臉:

  淺淺,別急。

  「我有持槍證,是合法的。」

  丁淺緊繃的肩膀瞬間鬆弛下來,長長舒出一口氣,喃喃道:

  「合法的?合法就好……」

  她最怕的,就是他為了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淩寒這才走過去撿起槍,然後將其鎖進床頭櫃的暗格。

  「別擔心,合法的!」

  他坐回床邊,溫聲安撫:

  「隻是為了應對極端情況。」

  丁淺的手指仍在微顫。

  在華國,私藏槍支幾乎是死罪。

  持槍證的申請更是嚴苛到近乎不可能,需要經過層層背景審查和特殊許可。

  即使是寧安市那樣的灰色地帶,各方勢力都寧願用冷兵器解決爭端。

  就是因為一旦動槍,就意味著不死不休,上面也必然會一查到底。

  淩寒摸了摸她的頭,把衣服遞過去,聲音放軟:

  先穿上,別著涼。

  我幫你?

  丁淺從被子裡伸出手拿衣服,這才看見自己手臂上同樣縱橫交錯的傷痕:

  這……

  淩寒自然也看見了,他挑眉:

  這可是你自己抓的。

  她撇嘴:

  知道了知道了。

  哼!讓你隨便交出自己。

  丁淺故意癟嘴:

  少爺你沒完了是吧?人家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不心疼人家。

  淩寒眸色一沉:

  怎麼不心疼?我心疼得都快瘋了,可我做得了你丁大小姐的主嗎?

  丁淺:

  看著他明顯又氣上了,她突然眨眨眼,聲音軟了下來:

  少爺,我手疼。

  等一下我幫你上藥。

  可我還沒穿衣服。

  那你快穿。

  可我手疼,擡不起來。

  她無辜地看著他。

  淩寒明白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色誘?

  嗯哼!她理直氣壯。

  他乾脆的拿起內衣,動作熟練地幫她穿上,甚至自然地調整了一下。

  丁淺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

  他一臉正氣地拿起睡衣,彷彿剛才隻是做了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擡手。

  他利落地幫她套上睡衣,指尖擦過她手臂的傷痕時,動作放得極輕。

  扣扣子時,他低頭湊近,呼吸拂過她的鎖骨。

  丁淺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

  「少爺,你真好。

  淩寒系扣子的手一頓,深深看了她一眼:

  別仗著你生病,就有恃無恐。

  他指尖輕輕劃過她鎖骨:

  我也可以當禽獸的。

  丁淺耳尖微紅,連忙鬆手。

  扣好最後一顆紐扣,他伸手想去掀被子。

  你幹嘛?丁淺猛地按住被角。

  穿褲子啊。淩寒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我自己來!

  他挑眉:手不疼了?

  她胡亂應著:

  手疼,但腿不疼,所以可以自己穿褲子。

  淩寒:

  ……」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嘴裡這麼吐槽,他還是把睡褲遞了過去。

  丁淺躲在被子裡窸窸窣窣地套褲子,聽見他輕笑: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不是還挺大膽?

  要你管!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

  淩寒看著床上鼓成一團的被子包,眼神慢慢柔軟下來。

  丁深永遠都不會知道,他之所以能識破她。

  是因為她可以模仿丁淺的動作。

  可以模仿她說話的腔調。

  但她永遠模仿不了愛的本能。

  那些下意識的關心、毫無保留的心疼、甚至羞窘時仍先關注他傷勢的慣性。

  這些深入骨髓的愛的本能,是那個寄生在黑暗裡的怪物永遠無法得知的。

  那時如果醒來的是丁淺,她第一反應會如現在般擔心他持槍會遭到什麼懲罰,而不是先問為什麼會有槍。

  也如剛剛。

  她醒來後甚至沒察覺自己也傷痕纍纍,甚至衣衫不整。

  而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他臉上和手臂的傷痕。

  淩寒正思緒萬千,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了。

  被子被掀開,穿戴整齊的丁淺盤腿坐在床上,頭髮被蹭得亂糟糟的。

  他伸手用指尖理了理她的頭髮,忽然問:淺淺,你會用槍嗎?

  會啊!她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說漏嘴,眼神開始飄忽。

  淩寒挑眉:用過?

  呃……她手指絞著衣角,就…幾次。

  哦——

  他拖長語調,眼底帶著戲謔:

  那剛才誰義正辭嚴說私藏槍支犯法?

  你剛才質問我的樣子,是不是太理直氣壯了點?

  她耳根一紅,強辯道:那不一樣!我那是...特殊情況!

  淩寒輕笑:

  什麼特殊情況?難不成丁小姐是秘密特種兵?

  閉嘴!

  她撲過去捂他的嘴,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

  丁大小姐,一邊殺人放火,一邊管我持槍合不合法?

  我那是為民除害!

  她瞪圓眼睛:

  你這是知法犯法!

  雙標。

  他笑著用額頭輕碰她的額頭,呼吸交纏間突然低聲說:

  「不過,你拿槍的樣子肯定很好看。

  大少爺,那是犯法的事。

  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