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342章 我就是想你想得厲害

  後座空間裡,空氣黏稠滾燙得化不開。

  那個漫長到令人窒息的吻終於暫時分離。

  丁淺的嘴唇紅腫,眼底蒙著濕潤的霧氣。

  她環在他頸後的手,拇指無意識地、一遍遍摩挲著他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

  然後,她像是無法忍受這微小的距離,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近乎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獨屬於他的、熟悉又令她安心的氣息。

  不夠。

  遠遠不夠。

  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

  這渴望驅使著她。

  她的唇瓣貼上了他頸側溫熱的皮膚,感受到下方大動脈有力而急促的搏動。

  喃喃自語:「淩寒……」

  她張嘴,用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那跳動的脈搏,然後一路向上,牙齒啃著他滾動的喉結。

  淩寒被迫微仰著頭,喉結在她唇下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溢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低喚:

  「淺淺……」

  丁淺的唇舌仍在他肌膚上遊走,聽到他的聲音,她含糊地應了一聲:

  「嗯。」

  與此同時,她的手已經蠻橫地扯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指尖急切地探入,觸摸到他鎖骨上方緊繃而灼熱的皮膚。

  淩寒扣在她後頸的手瞬間收力,指節發白。

  「……別鬧。」

  「我沒鬧!」

  她的聲音同樣沙啞,卻帶著一絲委屈:

  「少爺……我就是想你想得厲害!」

  這句話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更有力,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淩寒那根緊繃到極緻的理智之弦上。

  他眼底的暗紅幾乎要壓過墨色。

  他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

  「我知道。」

  「但……現在,不行。」

  他的手臂將她更緊地箍在懷裡,卻又同時強硬地壓制著她所有進一步的動作。

  「聽話……淺淺。」

  「至少……等回家。」

  丁淺貼到他耳邊,紅唇幾乎含住他的耳垂:

  「可是……少爺,我等不及了。」

  淩寒閉了閉眼,堅持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沒套。」

  丁淺笑了,那笑聲低啞,她將唇湊得更近,吐息灼熱:

  「少爺,我每天……都吃很多葯。」

  她故意停頓,讓他消化這句話背後的含義,然後像隻妖精般發出邀請:

  「親親我,好不好?」

  那隻微涼而大膽的手,直接向下,覆在了他小腹上。

  指尖收攏,輕輕一按。

  「它好像……」

  「也等不及了。」

  嗡——

  淩寒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所有的剋制、隱忍、為她身體著想的「需要休息」,所有精心構築的防線。

  在她這句話和這個動作面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間蒸發殆盡。

  他眼底是深不見底、赤裸裸的、駭人的佔有慾。

  「你自找的。」

  天旋地轉!

  丁淺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隻感到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襲來。

  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他重重按倒在寬敞的後座上。

  他的身體隨之壓下,滾燙的重量和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迎上他那雙已無半點溫存、隻剩下掠奪本能的眼眸。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下來。

  「淩……唔!」

  這個吻,和之前任何一個都不同。

  不再是思念的宣洩,而是懲罰,是佔領,是宣告。

  他啃咬著她的下唇,舌尖蠻橫地闖入。

  席捲她口腔裡每一寸空間,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讓她齒齦發麻,舌根生疼,

  幾乎要讓她融化在他的灼熱與強勢之下。

  丁淺在他身下細微地掙紮,更像是點燃大火的助燃劑。

  他的手不再有任何猶豫,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微顫的力道,從她毛衣下擺探入。

  掌心貼上她腰側時,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其間。

  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每一處起伏和變化都無可遁形。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溫度急劇攀升。

  勁歌金曲的鼓點依舊震耳欲聾。

  掩蓋了所有急促的喘息、衣料的摩擦、和肌膚相親的曖昧聲響。

  淩寒的吻移開她的唇,沿著下頜線一路肆虐而下,留下濕潤的痕迹和輕微的刺痛。

  丁淺仰著頭,視線模糊地望著車頂昏暗的內飾,指甲深深摳進他後背的襯衫布料。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洶湧的情感和慾望徹底淹沒、掌控。

  淩寒的唇回到了她的耳畔,氣息滾燙,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還等嗎?」

  丁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更用力地攀住他,將自己更深地埋進他胸膛。

  但這顯然不夠。

  淩寒的唇齒磨著她的耳廓,他執拗地、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非要逼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要嗎?」

  要嗎?

  要!

  她想要這個男人!

  每時每刻!

  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轟鳴,血液奔流著同一個答案。

  她猛地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直直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瞳仁裡。

  「要。」

  「我要你。淩寒!」

  她抓住他胸前早已淩亂不堪的襯衫,將最後的要求,釘入他的心臟:

  「現在!」

  「馬上!」

  淩寒看著她。

  他眼底最後一絲克制的暗流終於徹底崩解,化為一片深沉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海。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極輕地吐出一個字:

  「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扣在她腰後的手臂猛然收緊,重新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有試探,不再有忍耐,隻有全然的佔有和即將兌現的承諾。

  車廂內,一場順理成章的颶風,正席捲一切。

  他一隻手緊緊的禁錮著她大腿。

  三十個日夜積攢的思念、不安、等待與渴望,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化作一陣陣不容抗拒的狂風驟雨,密集而熾烈地席捲了她。

  世界坍縮成後座這方寸之地,隻剩下彼此交纏的氣息、攀升的體溫和失控的心跳。

  待她從雲端墜落到地上時。

  他猛的抽身離開。

  下一秒,他俯身,將沉重而汗濕的額頭抵上她的胸口。

  她聽見他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苦笑和一絲無奈:

  「……你個小白眼狼。」

  他頓了頓,齒關似乎磨了磨。

  「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丁淺渙散的意識被這句話輕輕拽回。

  她感受著他胸膛下依舊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她瞬間明白了。

  原來如此。

  即使在最失控、最沉迷、幾乎被慾望焚燒殆盡的時候。

  他依然用最後一絲意志,死死恪守著那個最初的、關於「保護」的承諾。

  不再讓她吃那種葯。

  她擡起綿軟的手臂,手指輕輕插入他汗濕的發間:

  「少爺,其實,我沒關係的。」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你沒關係?」

  「我有關係。」

  他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

  「丁、淺。」

  「你給、我、等、著。」

  「看我回去……怎麼『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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