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拒當望門寡,轉身高嫁

第147章 往事如雪寒涼

  許鎮國搶到了美食,也覺得自己得到了滿足。

  他快速的吃完,把碗一丟,繼續說他的案子:

  「哎,那個混蛋也是很囂張了,受害人除了沒看見他臉,別的都是看清楚的,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拿著刀架在受害人脖子上,說的還是咱們本地口音。

  我就一直在想,這人倒是怎麼這麼篤定,警察找不到他的呢?懷恩,你們做技術偵察的,對於這樣的情況,會從哪幾點進行分析?」

  汪懷恩沉吟片刻:

  「無線電偵察技術跟你這種刑事案子可不一樣,有時候線索更少。不過,從密碼破譯的角度來思考問題,或許倒是能幫你找到新思路。

  之前你說,有兩起案子的犯案手法跟這次的相似,作案地點還是距離這次的案發地黃家村三公裡以內的,那這個人,肯定是鄰近區域的,你們排查的時候,都是排查的什麼人呢?」

  許鎮國:「第一步當然是身高衣著和年齡,從25歲到30歲,身高一米七左右,鞋碼41號的男性,家裡有自行車的,我們都查了。」

  汪懷恩:「血型呢?不是說,從受害人身上採到了血樣?」

  「血型的話……唉,工程量有點大,黃家村三公裡以內這個年齡的男性至少有六百人,讓醫院全部去驗血,縣醫院也不願意配合啊,所以我想著先初步刪選出重點可疑人物,再查血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我們急,別人就急的,縣醫院根本不理我們。」

  汪懷恩點點頭,表示理解:

  「正如你所說,這人既然敢三番兩次的作案,那就證明你們之前的動靜,他都沒有感到威脅,也證明,你們查鞋碼,查身高衣著年齡,查自行車,他都不是突出的案例。

  要不然,你再查查時間?你不是說,這幾起案件,都是在夜裡發生的嗎?你們找找黃家村附近總是夜裡出門的人?」

  許鎮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確實!你給了我思路!其實我們也查了這個方向的,但你一說,倒是提醒了我,火電工程處本來就有上夜班的人,要是這些人犯案,也不是不可能,我們必須擴大排查範圍!看吧,懷恩,就是要跟你說說話,我才能打開思路,謝了,我要走了!」

  他站起來要走,倒是沒忘記帶酒。

  汪懷恩叫住他:「哎,把你前幾天說的那個老民警住址給我,現在我勤務兵來了,有人有車,我自己去找他了解情況,不等你,看你這樣兒,這幾天估計都沒空。」

  「行!」

  許鎮國爽快的寫了個地址給汪懷恩,但臨走的時候,回身說了一句話:「懷恩,你媽改嫁的事打聽不到,可能另有隱情。其實,昨天我回家跟我媽問起你媽改嫁的事,我媽說了一句讓我不太理解的話。」

  這情況太突然,汪懷恩皺眉:「什麼話?跟我賣什麼關子?」

  「嘶!」許鎮國咂嘴,有些為難,但沒有隱瞞:

  「我媽說,當年你媽是半夜離開汪家的。我媽半夜起來上公共廁所,看見她哭著走的。但是我媽這人還是挺顧著別人臉面的,第二天我媽問你小姑的時候,沒說你媽哭著走,隻是問你小姑,『你大嫂怎麼了?大晚上的出去?』

  然而你小姑說的原話是,『急著去嫁人,多一刻都等不得,連兒子都不要了。』嘿!她跟巷子裡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所有人都是這麼跟你說的。

  以前大家都覺得你小姑好,大家也都不疑心,但自從你跟我說了過去的事情,我再偷偷讓巷子裡傳你小姑從小虐待你的事,漸漸地,大家開始發現事情不太對,至少我媽是這樣感覺,所以才把塵封二十多年的事情拿出來說。懷恩,你對你母親離開的事情,記得多少?」

  汪懷恩原本舒緩的心,再次低落。

  童年太過痛苦,每回想一次,對於他內心都是一次創傷。

  這種創傷並沒有隨著成年而癒合,反而附著在靈魂深處,成為一種頑疾,時不時捆綁他的心緒。

  就像現在,提起年幼時母親的離去,汪懷恩眼神裡滿滿的受傷:

  「鎮國,這是我最不喜歡想起來的事情。那年,我在半夜的時候,聽見我媽在跟小姑爭吵,但是我不理解她們為什麼爭吵,我隻記得我母親突然擡手打了我小姑一巴掌,然後回到房間。

  我四歲半,但很擔心我母親吃虧,所以我雖然睡得迷迷瞪瞪的,但努力坐起來,看著她,想成為她的後盾,可是,她握住拳頭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對我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拎了一個包包走了出去,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許鎮國手裡還拎著瓶酒,好奇地湊到汪懷恩面前:「她說了什麼?」

  汪懷恩眼神看向窗外。

  外面下雪了,紛紛揚揚的雪花飄到窗戶上,很快消失不見。

  「她說,她恨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我。」汪懷恩聲音很輕,像雪花一樣,很快消失不見。

  但是許鎮國聽見了。

  一直等在門口想收碗的秦願也聽見了。

  秦願在心底裡嘆了一聲,本來要跨過去的腳,一時間停在原地。

  屋裡的許鎮國直接把心裡的氣嘆了出來,「唉,懷恩……你媽怎麼能說這種話……」

  說到這兒,他一時間找不到安慰的詞了,畢竟這種結果,是家庭完整父母疼愛的許鎮國想不到的。

  汪懷恩擺擺手:「走你的吧。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回頭我再問問那個老民警,我媽即便走,總要回來遷戶口的,總不可能憑空不見。」

  許鎮國再次嘆了一聲,嘴張了張,但這種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他為難的拎著帽子轉了一圈,最終無奈地戴好帽子出了門。

  一出來,就看見了抿緊嘴靠在牆上的秦願。

  他一愣。

  秦願白了他一眼,低聲嘟囔:「哪壺不開提哪壺,平白的惹人傷心!」

  許鎮國:「……!」

  這丫頭,怪起他來了!

  好像就她會哄人似的。

  不對,這小姑娘最會算計人心了!

  許鎮國看著秦願進了屋,他本來急著走的,想想卻退回來,悄咪咪扒門邊往裡看。

  就見秦願進去以後,在汪懷恩輪椅邊站了一會兒,輕輕地問:「汪同志,剛才你說頭疼,要不,我給你按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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