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75章 你這可不像水土不服

  「你這不是害我嗎?不是,你這不是玩賴嗎?」

  哪怕是把信給藏起來,他都能耐著性子或講道理,或豁出去明搶,把信給搶回來。

  現在倒好。

  直接吐信上了。

  直接把信給毀了。

  這還讓他怎麼搶?

  「不是,寄信的是和你有仇還是咋地?」

  「確實有仇。」吐完,齊渺渺還有閑心擦嘴。

  她仍舊虛弱,心情卻大好。

  「以後紀家的信,你最好還像今天似的,先拿到我面前讓我看一眼,我看沒問題了,那你隨便寄。」

  「我要是看著有問題,那信就還得像這一封一樣,不可能讓你寄出去。」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齊渺渺是他領導呢。

  郵遞員氣極反笑:「你哪位?」

  「我齊渺渺。」

  齊渺渺擡起因著生病瘦到有些脫相的小臉,欠揍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就是覺得我憑什麼這麼要求你嗎?」

  她攤開手,手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躺著一顆紐扣。

  那紐扣還挺眼熟。

  郵遞員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就見他制服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面前這女知青給扯壞了,最上邊的領扣現在正躺在面前人的手心裡。

  意識到這一點,郵遞員心態二次崩盤!

  「你什麼意思?」

  齊渺渺扯扯嘴角:「沒什麼意思,不過是我的威脅一直有效,你要是不答應我剛才的要求,要是讓我知道紀家那邊有信寄出去,我沒看著。」

  「那我就二話不說,跑去割尾會舉報你騷擾下鄉知青,對我耍流氓。」

  「你這個女同志還要不要臉?!」

  齊渺渺沒用嘴回答他這個問題,相比起動嘴,她更喜歡直接上手。

  好不容易把氣兒給歇回來,她趁對方不注意,一個伸手,一鼓作氣,直接撕開了對方那單薄的制服。

  見對方像個遇到大色狼的小可憐一樣瞬間臉色爆紅,倉惶地裹住衣服,齊渺渺笑得直咳嗽。

  「你裹得再快我也看見了,胸口有顆痣,這我更有證據舉報你對我耍流氓了。」

  「畢竟我一個女同志,無緣無故的怎麼可能知道你胸口有痣。」

  說完,又是一陣反胃,她再一次趴在床邊吐了個眼冒金星。

  上一秒還在強勢威脅,下一秒就成林黛玉了。

  原本正在那兒裹緊衣服守護貞操的郵遞員看見這一幕都有些無語。

  「你說你都病成這樣了,好好養病不好嗎?非得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也難怪你病成這樣,心眼這麼壞,活該。」

  罵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齊渺渺指揮對方給自己倒了杯水漱了漱口。

  漱完嘴,她不在意道:「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算計你,那是要算計你以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的。」

  「和我生病不衝突。」

  「我就一個水土不服,病才能病多長時間?」

  她要是因為養病,就什麼都不管了。

  不管文語詩背地裡搞的這些小動作,不攔截文語詩的信,不拿捏住這郵遞員。

  那她以後怎麼被文語詩收拾死的都不知道。

  病隻能病一時,搶男人,那可是涉及到她一輩子的事。

  不知道她有多大的『雄心壯志』,郵遞員是真被她折騰服了。

  「齊渺渺是吧?行,你行,你狠,我服氣了。」

  「你服氣就行,記得我的威脅,你最好別忘了,不然害的是你自己,對了,你叫什麼?」

  「我叫白岩。」

  聽完名字,看了眼白岩的長相,齊渺渺撇了撇嘴。

  長這麼黑,黢黑黢黑的,好意思叫這白凈名。

  「我叫白岩你有意見?」

  見對方還要情緒激動,齊渺渺做了個安撫的手勢,剛想敷衍幾句說自己沒意見,胃裡卻再一次翻江倒海……

  看她這樣兒,白岩下意識皺起眉頭:「你確定你是水土不服?你這樣可不像水土不服。」

  「你下鄉多長時間了?」

  齊渺渺吐完,虛弱的說:「我下鄉好幾個月了,我也覺得我不像水土不服,要是水土不服剛來這塊兒就應該病成這樣。」

  就像當初的徐玉澤似的。

  水土不服到都快死了。

  後來撐過去之後啥都不耽誤,照樣活蹦亂跳。

  那是正常的水土不服的流程。

  可她這……

  她也挺無奈:「衛生所的赤腳大夫說我這是水土不服,要麼就是吃壞東西了。」

  看她一張臉徹底沒了血色,整個人單薄得跟紙片似的。

  白岩也沒了脾氣:「你這樣我還真不知道該拿你咋辦。」

  不好打不好罵的。

  「不過你這個確實更像是吃壞了東西。」

  齊渺渺嗤笑:「我在知青院,大家都在一個鍋裡攪勺吃飯,那飯要是能讓人吃壞,現在躺在這兒的就不可能隻有我一個了。」

  她是真想不通,又沒人說,這才和白岩叨咕兩句。

  雖然白岩也不是什麼好的聊天對象。

  但總比她一個人內耗強。

  事實證明。

  白岩果然不是一個好的聊天對象。

  聽完齊渺渺的話,他直接嘲諷出聲:「那你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怎麼一樣的飯菜,別人都沒事,就你一個吃出事了。」

  「你這樣性格的人,人品擺在這兒……」

  他搖了搖頭。

  「我一個和你沒打過幾次交道的人都能被你得罪成這樣。」

  「我都不敢想你們知青院裡的知青成天和你打交道,心裡得有多煩你。」

  「你肯定沒少得罪人吧?」

  「呵,好好想想吧,到底把誰給得罪狠了,讓人家這麼下手治你!」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齊渺渺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是說……有人故意害我?」

  白岩把衣服整理好,一想到這個可能,他還覺得有點解氣。

  「八成吧,你自己沒感覺嗎?自己多能得罪人心裡沒數嗎?」

  「我看你現在這個癥狀,根本就和水土不服不挨著,就是食物中毒了,不過也不嚴重,至少你還有精神威脅人。」

  不僅有精神威脅人,剛才還有那一股子牛勁兒,把他衣服扣子都能扯下去。

  可見就算真是讓人投了毒,人家也不是奔著要她的命來的。

  白岩掃了她一眼:「我估計人家八成就是想給你個教訓出出氣,夠留手的了,不然你現在都出氣多進氣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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