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74章 沒想講理,就不講理

  「同志,我不碰你了行不行?你趕緊起來吧。」

  他不碰齊渺渺,齊渺渺碰他。

  兩人呼吸相纏,姿態親密,齊渺渺不僅沒有如他期盼的那樣坐直身體,反倒一雙手很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摸了起來。

  「同志!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信不信我去舉報你對我耍流氓?」

  「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你最好檢點一點,我可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隨便的人……」

  他兀自在那兒嗶嗶個不停,把貞操看得死緊。

  齊渺渺卻不管他說什麼,隻一味的伸手在他身上摸。

  直到在他衣服裡懷摸出一封有些厚實的信,這才罷手。

  見她拿信,郵遞員急了:「你這是幹啥?!」

  「我看看信。」

  「這信也不是你的,你看什麼看?」

  躲開搶信的手,齊渺渺慘白著一張臉,警告般盯視他:「我勸你消停點讓我把這信看完,不然就不是你舉報我對你耍流氓。」

  「你看看現在的情形,如果我喊出聲把人給喊來了。」

  「你覺得他們是會信我一個病人對你耍流氓,還是會信我說的,你突然闖進來對我耍流氓?」

  她病成這樣,這裡還是她的屋子。

  沒人會信她一個女知青能在這種情況下把一個成年男人勾進來對對方『為所欲為』。

  「不是,你這個女同志怎麼不講道理?剛才可是我救了你!」

  「是我給了你機會救我。」

  齊渺渺打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和對方講理。

  她從枕頭底下把剪子掏出來:「這剪子可磨得鋒利,你要是再伸手搶信,我就往你胳膊上劃一下。」

  「到時候我就說是你想對我用強,我反抗的時候把你劃傷的,你看我這麼一說你還能不能解釋清楚。」

  「現在你損失的是一封信,不對,這信我看完就還給你,你什麼都沒有損失。」

  「可如果你還跟我搶,還在這兒跟我比比劃劃的,那你損失的……可能就是一條命了。」

  齊渺渺陰惻惻的,一點兒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這個人說到做到,不信你就再搶一個試試。」

  郵遞員:「……」

  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女的!

  見他終於消停下來,重新變成一根僵立在原地的木頭樁子,齊渺渺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

  喘著粗氣靠到床頭,三兩下就把信打開,把裡邊厚厚的信紙拿了出來……

  呵。

  和她的信寄往同一個軍區地址,隻要不是溫慕善寄的,那就一定是紀家人或是文語詩寄的。

  不可能有別人。

  誰讓整個老虎溝就紀澤和嚴大隊長兒子在那個軍區。

  溫慕善的信她肯定是沒必要攔的。

  可如果是文語詩的信,寧可錯看,不能放過……她不在自己眼前把信過一遍都不放心!

  她一目十行的過,信紙在她手上被一張一張的翻。

  一開始,在看到這封信是由紀家老太太的口吻寫的的時候,她還稍稍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不是文語詩想趁她生病搞什麼小動作,就是紀家老太太想兒子了。

  所以給兒子寄了封信。

  可她越往後看……越咂摸出不對味來。

  這麼厚的信,通篇都是紀家老太太對親家的誇讚。

  說文語詩父親人品有多好,幫了紀家多少忙,不僅要幫忙修房子,還要幫忙救紀艷嬌……

  反正雜七雜八的好話說了能有一籮筐,就差直接說紀家現在和文家好得都要合併成一家了。

  除了好話,其餘的,就是紀家老太太叮囑兒子要多關心嶽父嶽母。

  要多和嶽家親近。

  告訴紀澤他嶽父嶽母現在正忙著操心紀家事,一時半會回不去,且顧不上文家那頭兒,要是文家有什麼事,讓紀澤就近幫著處理一下……

  看到這兒,齊渺渺彷彿看到了文語詩藏在這封信後的狐狸尾巴。

  嶽父家要是有事,幫著就近處理了?

  哈。

  好一個就近處理了。

  這是暗戳戳的想讓紀澤幫忙解決文家現在遇上的麻煩呢!

  她給文語詩時間,是讓文語詩在這個時間裡和紀澤提離婚,順便辦離婚。

  結果文語詩果然在這兒跟她玩心眼子。

  一邊和她耗著時間,一邊暗地裡圈攏紀家老太太幫忙給紀澤施壓,好讓紀澤救文家是吧?

  這麼厚的信,信裡邊打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她臉上了。

  這已經不是拿她威脅當放屁了。

  這是暗戳戳和她作對,和她對著幹呢啊!

  齊渺渺現在腦子是混沌,但最基本的動腦還是能動明白的。

  光是從這一封信上,她就看明白了文語詩沒有一點兒想和紀澤離婚的意思。

  目的性這麼明顯,就是要救娘家。

  一旦紀澤看了信,把文家給拉起來了,那她手裡關於文家落難的底牌再壓著……又有什麼用?

  等文家起來了,文語詩不僅不用離婚,說不得還得反過來收拾她來。

  到了那個時候……她底牌作廢,在文語詩面前還有什麼優勢可言?

  齊渺渺拿信的手一點點收緊。

  郵遞員見狀忙出聲提醒:「再抓就抓爛了。」

  爛了?

  爛了正好。

  正好不用送到紀澤面前壞她好事了。

  攥著信,齊渺渺語氣自然道:「我改主意了。」

  「啥叫你改主意了?」守在床邊裝木頭樁子的郵遞員心裡咯噔一下。

  直覺不好。

  事實也果然如他直覺的那樣,一點兒都不好!

  就聽齊渺渺理直氣壯的說:「我改主意,不準備把這封信還你了。」

  「你剛才不是說看完就給我,隻是看看信嗎?」

  「我都說我改主意了你還有什麼不理解的?這信我看了,看完了,然後不想讓你寄出去了,聽明白了嗎?」

  正常人都能聽明白,但是沒有這麼辦事的!

  「同志,你不能這麼坑我……」

  「我不是在和你打商量,我是通知你一聲……」齊渺渺的囂張話還沒說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趕忙俯身到床邊,抽出床底下放著的盆,先把手裡的信扔進去,緊接著就在郵遞員阻攔不及的時候,張嘴吐了個昏天暗地!

  郵遞員心態徹底崩了。

  看著這一幕,他連自己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都不知道,就隻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已經被『污染』了的信,眼珠子都紅了。

  這信……是徹底沒法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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