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這也太暖和了!
瞧著蕭青山和蕭青河他們悻悻的走了。
孫婆子的臉拉得老長。
「娘,老三他們家有條件,你就讓老大和老二他們吃點能咋的呢!」
這老不死的一來了就啥都管。
「你糊塗啊!」蕭老太太不滿的瞪著孫婆子。
「老三人家條件再好,那也是人家自己賺的。
咱憑啥背著人家給別人吃這吃那個的。」
日子都是自己賺來的。
人家老三兩口子條件好,那是人家自己能耐。
要是背著他們往外舍東西。
那她們是啥人了。
「老大老二他們也不是外人,他們不是親兄弟嗎?」
說的好像他們是外人似的。
「他們是親兄弟,可就算要搭他們,還得老三他們自己搭。
咱們倆這偷偷摸摸的那算啥。」
「指著他搭他們,那是不用尋思了。」孫婆子撇著嘴。
老三他們兩口子成不是東西了。
要指著他們搭老大老二啥,那是不用尋思了。
「那隻能怨他們自己沒跟老三他們處好。」
「啥沒處好啊!老三兩口子成不是東西了。
他們寧願養一個老奴才,也不惦記家裡頭。
都是喪良心的玩意兒!」
「那你說他們為啥連外人都願意養。
卻不願意搭老大老二他們呢?」蕭老太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她瞧著老三兩口子可不是那沒良心的。
連一個毫無血親的外人都願意養。
卻不跟他大哥二哥他們走的這麼近。
想來這裡頭一定是有啥說頭。
「為啥!還不是那兩個犢子喪良心!」孫婆子氣得咬牙。
一想起那老奴才整日跟著吃香喝辣的。
這心裡就有氣。
咋養了那麼個喪良心的玩意兒。
那絕戶更是沒安好心眼子。
她早晚得被雷劈了。
「啥事別都往人家身上賴,多找找自己身上的錯。」
蕭老太太嘆了口氣。
雖說不曉得這裡面到底有啥事。
可看老大媳婦這麼偏著老大和老二。
他們兄弟之間能好才怪呢。
正想著,銀杏就抱著襖子進來了。
「奶,你們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這襖子都做完了!」
蕭老太太驚訝的指著她懷裡抱著棉衣。
這一看就是新做的。
昨兒個一宿竟然都給做出來了。
「嗯呢,我跟六嬸子趟了大半宿的黑,總算是做完了。」
銀杏將襖子鋪到了炕頭上。
「太涼了,熱乎熱乎再換上試試。」
「著啥急呢,我這也不等著穿。」
蕭老太太也趕忙上了炕,稀罕的摸著襖子。
還是綢緞面子的,這可是地主老財家才能穿得起的。
沒想到這一輩子,她也能穿上棉花做的新襖子。
「咋不等著穿呢,一會兒你出門就穿這個。」
銀杏又把棉衣翻了翻。
要不是怕奶奶婆婆凍著。
昨兒個晚上也不能攤那麼大的黑的。
摸著軟綿綿的襖子,蕭老太太稀罕的不行。
「這棉花的就是軟乎。」伸手就去解扣子。
被銀杏又給攔住了。
「奶你再等一會兒的,還涼呢。」
「不能涼了,這都熱乎了。」
蕭老太太又伸手摸了摸,這摸著都熱乎了。
趕忙解開身上的襖子脫了下來。
瞧著老太太這麼著急,這是想穿了。
銀杏幫她把新襖子穿上,又把扣子系好。
老太太又脫下了草絮做的棉褲。
換上了新棉褲,這嘴樂的都合不上了。
「這棉花的是舒坦哈!」
穿在身上熱乎乎的。
這料子也好,貼在身上軟軟的。
難怪有錢人家都穿這個。
真的是太舒坦了。
「大小正好!」銀杏又拽了拽褲腿子。
尺寸正好,還挺合身的呢。
「棉鞋呢?李嬸子做好了嗎?」
也不知昨晚李嬸子她們把沒把棉鞋做出來。
「做好了。」李嬸子趕忙將一旁的棉鞋拿了過來。
「曉得嬸子怕涼,我多加了一層棉花呢!」
「讓你費心了。」蕭老太太開心的不行。
銀杏幫她把棉鞋套在了腳上。
又捏了捏前面的腳背。
「應該能行。」
前面還富餘一點地方,鞋應該可以的。
「挺好,穿著挺得勁兒的。」
蕭老太太動了動腳丫子。
這棉花做的棉鞋就是暖和。
腳往裡一伸,感覺像被火炭包著似的。
「奶,那你這就跟我去吧!家裡我都燒暖和了。」
銀杏說完又看向了孫婆子。
「娘你也一起去,順便也洗個澡。」
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她們都洗洗澡。
「死冷的天,洗啥呀!」孫婆子瞪著銀杏。
這麼冷的天兒,換個衣服都得快點兒的。
要是洗澡,那還不得給凍壞了。
這絕戶就是沒安好心眼子。
「我今兒早上來時,把屋子燒的可熱乎了,洗澡不能冷的。」
銀杏忍著情緒。
要不是為了給奶奶婆婆洗澡的話。
真當自己願意給她洗似的。
「熱乎啥!這麼冷的天兒……」
孫婆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老太太打斷了。
「能不能洗,去瞧瞧不就曉得了!」
又瞪了她了一眼。
孩子有這份孝心,還扯著脖子喊上了。
能不能洗,到那瞧瞧不就曉得了。
能洗就洗,不能洗就不洗唄。
擱這喊啥,好像孩子犯了啥大錯似的。
對上她的冷眼,孫婆子這才不甘的閉了嘴。
「我才不洗呢!」
這絕戶是沒安好心眼子。
萬一洗澡被凍著了,再生一場大病死了。
那可便宜了這絕戶了。
銀杏也懶得搭理她,將鬥篷解下來。
披在了蕭老太太身上。
「我這不穿著棉衣呢嗎!不用穿這個了。」
這身棉衣穿在身上熱乎乎的。
不披也不能冷了。
「咋不用呢,我還沒給你做帽子和手悶子呢。
披上這個能包實的嚴些。」
銀杏將鬥篷的帽子給老太太戴上。
又將鬥篷裹了裹。
「那咱走吧!」
這回包嚴實就沒事了。
「那我披啥?」孫婆子咬牙切齒的瞪著銀杏。
喪良心的玩意兒,就曉得圍著這老不死的轉。
連看她都不看一眼。
「你那不是有帽子和手悶子嗎,能冷嗎?」
銀杏也不滿的瞪著她。
這是又沒事找事了。
「咋不冷呢!這外頭天兒多冷啊!
你再去給我拿個鬥篷來。」
憑啥這老不死的有自己就沒有。
「家裡沒有了,就這一個還是我的。」
老婆婆這是又要作妖了。
「沒有能成嗎?你撒楞去……」
孫婆子的話還未說完,蕭老太太的冷眼就瞪了過來。
「嫌冷!那你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