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被害死後,首長前夫一夜白頭

第112章 她的月事,好像推遲了一個星期?

  海島家屬院

  周玉蘭在海島住了半個月,霍遠錚的腿也總算好了個七七八八。

  有她幫忙,蘇曼卿基本不怎麼需要管家裡的事。

  早上起床,周玉蘭已經煮好了早飯。

  蘇曼卿從容吃完以後,就和大部隊一塊去工地。

  中午的時候,周玉蘭直接做好了飯菜給她送到工地。

  像是生怕她來回奔波累著了。

  下午放工還親自來工地接她回去。

  周玉蘭就是個直脾氣,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半點情面都不留。

  可一旦接受了對方,就自動自發將她劃進自己的保護範圍。

  隻恨不能掏心窩子對她好。

  蘇曼卿年幼就沒了母親,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關懷,說不感動是假的。

  本就有意修復關係,面對婆婆真誠的關懷,她也投桃報李。

  晚上回來總會搶著洗碗,周末休息時還特意給周玉蘭裁了塊布料要給她新衣裳。

  周玉蘭教她腌鹹菜的手藝,蘇曼卿就給婆婆按摩酸痛的肩膀。

  兩人漸漸處得比親母女還親,屋裡總是回蕩著她們的說笑聲。

  這下可苦了霍遠錚。

  看著每天有說不完話的兩人,他連想跟媳婦說句體己話都插不上嘴。

  有天晚上他忍不住抱怨:「媽,您是不是把我媳婦搶走了?」

  周玉蘭白了他一眼:「怎麼?我對我兒媳婦好,你還有意見了?」

  蘇曼卿在一旁忍不住抿嘴直笑,悄悄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

  霍遠錚無奈極了。

  要不是晚上換藥時還能跟媳婦獨處片刻,他真要懷疑自家媳婦會拋棄自己跑去跟他媽睡一塊。

  誰能想到,有一天他竟連自己母親的醋都要吃?

  這天霍遠錚腿傷基本痊癒,蘇曼卿和周玉蘭一大早就開始張羅請客。

  不到中午,屋裡就來了七八個軍嫂,熱熱鬧鬧地幫著摘菜洗菜。

  「誒!你們知道嗎?」黃翠萍不愧是吃瓜一線群眾,湊在一塊,就忍不住扯起了八卦。

  「知道啥?」

  軍嫂們都清楚她八卦的實力,聽她起了個頭,忍不住都紛紛豎起了耳朵。

  黃翠萍朝江秋月房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道:「隔壁家那個,昨天又去文工團鬧著要登台,被李團長親自勸回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就來了興緻。

  前段時間因為江秋月陷害蘇曼卿的事,早已經成了家屬院的過街老鼠。

  大夥沒事就喜歡拉出來唾棄她幾句。

  加上章海望受傷住院十來天,她不說去照顧一下,每天就躲在家裡。

  誰不說她無情無義?

  這會聽說她被李團長勸了回來,軍嫂們都忍不住說了一句「該」!

  「就她這樣的人品,還想迴文工團?她怕是想屁吃!」朱二妮撇了撇嘴道。

  「誰說不是?章營長這才出院幾天?」一旁的李春花接過話茬,「我昨兒瞧見他瘸著腿自己打飯,聽說前晚又被江秋月踹下床,傷口差點裂開。團長知道後,直接去他們家發了好大一通火!」

  聞言,軍嫂們紛紛咂舌:「這哪是夫妻啊,分明是仇人!」

  「就是!男人傷成這樣不照顧就算了,還動手?」

  一時間,鄙夷的聲音充斥牆角的角落處。

  而正議論著的軍嫂們,誰也沒注意江秋月恰好路過。

  聽到裡面的議論,她臉色瞬間扭曲,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她們懂什麼?要不是章海望先給她甩臉子,她怎麼會發脾氣?

  周玉蘭拎著剛買的醬油從外面回來,遠遠就瞧見江秋月杵在自家院門外,臉色鐵青地盯著裡頭,那眼神狠得像是要咬人。

  周玉蘭已經知道了江秋月想要陷害自己兒媳婦的事,心裡正憋著火呢,這會看到人,她冷笑一聲,故意揚高了嗓門。

  「喲,這不是江同志嗎?站人家門口聽牆角呢?聽說你把章營長又踹下床了?嘖嘖,這心腸啊,比那海邊的石頭還硬!」

  江秋月被這話刺得渾身一抖,扭頭狠狠瞪了周玉蘭一眼。

  想要罵回去,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又不敢回嘴,最後隻能咬著牙快步沖回自己家,「砰」地一聲把門摔得震天響。

  一進門,正撞見章海望撐著拐杖從卧室慢慢挪出來。

  江秋月滿肚子邪火正沒處發,指著他鼻子就罵。

  「都是你這個廢物!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人指指點點!」

  章海望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得可怕,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他什麼也沒說,拄著拐杖繼續往廚房走。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爭吵更讓江秋月發狂。

  她衝上去攔住他,怒目圓睜地繼續罵道:「你聾了嗎?章海望我告訴你,別以為我現在沒了職務,你就能給我擺臉色!」

  章海望終於停下腳步,疲憊地閉了閉眼:「讓開,我要做飯。」

  「做飯?做什麼飯?你會做飯?」江秋月氣得渾身發抖,覺得他就是在敷衍自己,「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了?」

  章海望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女人,隻覺得一陣心力交瘁。

  他沉默地繞開她,拐杖敲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好!好!章海望!」江秋月在他身後咬牙切齒地叫道:「你會後悔的!」

  說完,她猛地拉開門衝出去。

  沒曾想卻正好撞見拎著條大魚的鄭向東。

  濃烈的魚腥味撲面而來,江秋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扶著牆劇烈地乾嘔起來。

  鄭向東嚇了一跳,連忙退開兩步:「江同志,你沒事吧?」

  他可什麼也沒做啊!

  江秋月嘔得眼淚都出來了,心裡卻突然咯噔一下。

  她的月事,好像推遲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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