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35章 邪門了

  烤包子的滋味簡直絕了,裡面是嫩的,外頭是脆的,一口下去,裡面的餡兒肥的往外淌油。

  臉皮和面子這個東西,剛開始的時候興許會相當在意。

  但是,時間久了……

  嘿嘿,去哩娘!

  臉是個啥東西?

  吃飽喝足,混個肚子圓,渾身上下都暖烘烘的才是正道。

  當然,這也是蕭振東拿出來烤包子的原因,肚子飽的,身上也就熱了。

  不然的話,這死冷寒天的,在醫院的地上盤腿坐著,誰能受得了?

  到時候,把黃玉蘭用牛車拉回去,曹得虎再倒下?

  可別扯淡了!

  就現在的紅旗大隊來說,壓根就離不開曹得虎,雖然沒什麼要命的大事了,但是雞零狗碎的事也不少。

  東家長西家短的,住在一塊就容易產生摩擦,出現拌嘴的情況。

  別人去評理,大傢夥壓根就不服氣。

  要麼,是曹得虎去,要麼就是大隊裡上了年紀,還有德行的老人去。

  但是這樣的老人……

  要是想讓他們活得久一點,成為紅旗大隊的活招牌,那還是少刺激他們。

  整天鬧的雞飛狗跳,氣都氣死了,更別提長壽的事兒。

  再就是,蕭振東還琢磨著再往山上溜達一圈呢,弄點肉改善一下生活是真的。

  用這點肉,去試探一下外頭的情況也是真的。

  若是外頭的情況繼續放鬆,那麼他們接下來也能夠更加大刀闊斧的改革,比如開荒。

  是的。

  蕭振東打算把山也給利用起來。

  南瓜、土豆、紅薯啥的,甭管誰整天吃都燒心、反胃,但若是賣到縣城裡呢?

  嘿嘿!

  簡直就是一個供不應求啊。

  到時候,大傢夥以紅旗大隊的名義,賣出去的東西,可以買回來地裡種不出來的,亦或者說本地沒有的。

  大隊裡的社員就能堂而皇之的改善生活。

  同樣的,城裡人吃的菜色是不是也更豐富、新鮮了?

  一舉多得的事兒,為什麼不幹呢?

  要不是蕭振東隻想老老實實的陪著媳婦兒窩在家裡,享受悠閑時光的話。

  現在,蕭振東就能整點新鮮玩意兒出來。

  比如一把鮮嫩的雞毛菜。

  在這個冰天雪地,一點綠意都沒有的時候,甭管誰家,待客的時候,端上來一盤嫩綠的炒青菜,那面兒,甭提了。

  到一定層級的時候,他們吃的就不是味道。

  而是與眾不同。

  是別人沒有的,他有。

  在夏天,炒青菜?狗都不吃!

  在冬天,炒青菜?稀罕玩意!

  人,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簡而言之,一身賤肉。

  當然,這話也就是在心裡打個轉兒,說,是肯定不會說的,得罪人呀!

  一口烤包子,再來一口提神醒腦的茶葉。

  嗯~

  小日子,美得很!

  曹得虎吃的那叫一個心滿意足,一抹嘴,慢悠悠的,「說吧,啥事兒?」

  蕭振東:「?」

  他茫然了一下,懵逼了,「啊?啊?啥啊?說什麼?」

  「嘖!」曹得虎咂咂嘴,斜了蕭振東一眼,「你小子不實誠!

  都這會兒了,東西吃了、也喝了,不用怕我跑了,肚子裡憋的是什麼壞水?能跟我說了吧?」

  蕭振東:「……」

  他誠懇的,「曹叔,不是我說話敗壞您,就您這心未免也太髒了點。

  我整點東西出來吃,一是我餓了,總不能我一個人吃,大傢夥都看著吧。

  二來,您這……」

  蕭振東上下打量著曹得虎,眼底似乎有嫌棄,「說實在的,也不年輕了。

  都一把年紀了,肚子裡沒食兒,再凍一晚上的話,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

  到時候,紅旗大隊這麼大的攤子,您讓誰替你兜著呢?」

  曹得虎看著蕭振東,吸吸鼻子,不大敢確定,「當真?」

  蕭振東哼了一聲,抱著胳膊默默轉身,嘟囔著,「那您就當我是假的唄。

  反正這東西您都吃了。」

  曹得虎不好意思,但……

  就像是蕭振東說的那樣。

  都一把年紀了,當這麼多人面給他一個小輩道歉的話……

  確實有點拉不下來臉。

  抹不開面兒!

  當即吭哧吭哧地嚷嚷著,「哎呀媽呀,你小子這幾句話給老子說的,那叫一個無地自容。

  咋整啊?東西都下肚了,要不我給你吐出來?」

  「可拉倒吧!」

  蕭振東吸吸鼻子,低聲道:「不過我確實有件事打算跟您說來著。」

  曹得虎:「?」

  他扭頭,「你說啥玩意兒?」

  「不是為了我的私心,」蕭振東坦然的,「我這不是想著山上近一年不太平嗎?

  趁著下雪,咱們集結一幫人上山掏一掏熊窩子。

  還有野豬群,也給打一打,省得來年越生越多,到時候山上裝不下它們,掉轉頭跑到山下來鬧騰。」

  打了個哈欠,蕭振東隨口道:「咱們大隊今年折騰的挺不錯,光我聽說,來年就有不少蓋房的,還有結婚、生孩子的。

  這野豬一旦下山,毀壞房屋、農田,撞傷人,就煩躁了。」

  見蕭振東一臉大義凜然,曹得虎承認,他的心確實挺髒的。

  訕訕的,「哦哦哦,原來是這事兒啊,你小子給我嚇一跳,我還以為你憋什麼壞屁了呢。

  你說的這個確實有道理,但是眼看著就過年了。」

  曹得虎也很猶豫,對於蕭振東所說的一切,他心裡有數,但……

  新年就在眼前。

  若是上了山的話,後續的事情萬一不受控,就麻煩了。

  上山的壯志躊躇,在山下的就難免提心弔膽了。

  世事就是這樣,很難兩全。

  在有些時候是需要抓大放小的。

  「上山就不可避免地代表著傷亡,就算是運氣好,沒折損人手,可受傷也夠惱人的。

  要我說,而且若是風雪大,把咱們困在山上,錯過了過年就不好了。

  你的想法和主意確實有道理,是稍微等一等吧,等過了年再說。」

  曹得虎擡起頭,透過吱嘎吱嘎晃悠的窗戶,望著外面茫茫雪幕。

  輕聲呢喃著,「咱們倆都想讓大隊好,但是讓大隊好的時候,也得考慮著讓咱們自己好。」

  這話,不知道是說給他自己聽的,還是說給蕭振東聽的。

  反正,蕭振東是聽進去了。

  甚至於,蕭振東垂下眼睛,掩蓋住下面的涼薄與自私。

  別人好不好的,本也與他關係不大。

  他隻想讓自己的日子更好,若不是怕槍打出頭鳥,他一個人過好日子引起大家的公憤……

  多餘的事情,本也就懶得做。

  世人多艱難。

  能管好自己和在乎的人,已經不易,剩下那些,縱然他想伸手管,問題是管的過來嗎?

  曹得虎不知道蕭振東心裡想的啥,拉著他,小聲嘀嘀咕咕了許久。

  大概意思就是,過年,本來就該熱熱鬧鬧的,他不應該因為一點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現,而給他永久的蒙上一層陰霾。

  他希望,甭管什麼時候想到過年,他下意識就是笑開的,而不是把過年和悲觀的事情聯繫到一起,隻一想起來就感覺痛徹心扉。

  再就是……

  人,有時候是完全不講道理的,就算初衷是好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可……

  等到他真的失去了親人,那個後果是他不能承受之重,他肯定不會向自身找原因,隻會往外界去尋找原因。

  那是他活下去的精神寄託。

  當一個人活的悲哀,隻有痛恨的一個人,才能放下執念,才能過得好的時候,倒黴的是誰,就不用多加贅述了。

  至於曹得虎為啥知道這麼多……

  不能提啊,都是淚!

  人多了,湊在一起還暖和些。

  曹得虎看著嚴玉書,忽然蹦出來一句,「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呢?」

  嚴玉書:「……」

  實不相瞞,在曹得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身上的冷汗嗖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也得虧是這些年見了不少大風大浪,再加上年輕的時候養了個豹子膽,不然的話,他現在就得渾身哆嗦。

  嚇人。

  實在是太嚇人了。

  僅僅是猶豫一秒鐘,嚴玉書就據實以答了。

  沒辦法,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來圓。

  嚴玉書的資料,就捏在曹得虎手裡,他隨手都可以翻閱。

  再說了,同樣出身木蘭城又能怎樣?

  誰能證明他和蕭振東本來就是熟識?

  若是因為這點小事撒了謊,後面被發現的時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木蘭城的。」

  曹得虎一愣,「木蘭城?」

  他跟著呢喃一句,撓撓頭嘀嘀咕咕的,「這啥地方?我咋聽著這麼耳熟呢?」

  蕭振東跟嚴玉書隱秘的交換了一個視線,緊接著,他幽幽的,「耳熟嗎?」

  「是啊。」

  曹得虎的手,順著腦袋,挪到了下巴上,咂咂嘴,「耳熟,很耳熟。」

  「我也是木蘭城的。」

  一句話,給曹得虎幹啞火了。

  他扭頭,盯著蕭振東,不大確定的,「你小子是不是逗我玩呢?」

  蕭振東呵呵一笑,「看吧,對於不在意你的人,就算是你上弔死了,他也覺得你在盪鞦韆。

  我蕭振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木蘭城來的,咋地了?!」

  「嗐~」

  講真的,曹得虎現在恨不得回到過去那一分鐘,是閑的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嗎?胡咧咧什麼?

  瞧瞧,隨口一句話,還把人給得罪了。

  「你看你這人,叔這不是一時沒摟住嗎?跟我還較啥真?我都一老頭子了。」

  「老頭子咋了?不都說人老成精嗎?怎麼著?人家成精了,你倒抽抽了?」

  曹得虎:「……」

  行,算你嘴皮子利索!

  他惹不起,躲……

  不敢躲。

  隻是,他一老爺們,拉下臉去哄另一個老爺們,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

  「行了行了,叔也不是故意的。」

  曹得虎嘴叭叭的,「再說了,當時你下鄉的時候,也沒顯得多有本事。

  就長得俊點,那長得俊的人多了,我還能個個去看他從哪來的?對不對?

  我這,好歹也是個大隊長,忙得很。」

  狡辯完了,就開始絮絮叨叨了,「自從你下鄉之後,那是不遺餘力的為我們大隊做貢獻。

  這段時日以來,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再說了,你媳婦都娶到我們本地的,我管你哪裡來的幹啥?知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就得了嗎?」

  悄無聲息將注意力從嚴玉書的身上,引到自己的身上後,蕭振東心下鬆了一口氣。

  稍微跟曹得虎拉扯一下,這事也就做罷了。

  當然,曹得虎也老實了,嘴皮子沒有那麼碎,揣著胳膊,老老實實的睡覺了。

  隻是……

  病房的環境差,也就算了,大傢夥都睡下了,乖乖,那簡直了,感覺拖拉機開病房裡來了一樣。

  黃玉蘭因為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再加上病房的條件比那小破屋要好一點。

  吃飽了,捂得暖了,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人事不知。

  就是苦了蕭振東,本來耳朵就靈敏,住在這裡簡直是遭老罪了。

  尤其是孔母,她笑的爽朗,打呼嚕的聲音也是最爽朗的那個。

  得虧這醫院的房子建的堅固,不然的話,房頂都得被她的呼嚕聲給掀飛了。

  就在蕭振東打算調整一下姿勢,悶著頭睡覺,力爭隔絕呼嚕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咔嗒聲。

  蕭振東的眼睛,瞬間睜開了。

  他一動不動,聽著病房的門合頁的吱嘎聲隨之響起。

  安靜了三秒,門口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老天爺,你的腦瓜子沒事兒吧?

  我不跟你說了嗎?摸到產婦住的地方,產婦,你懂嗎?要是實在聽不懂人話,那我就給你說的更明白點?」

  半晌,門口傳來一道訕訕聲,「我知道,就、就是有娘們跟孩子的地方。」

  「好嘞,那你告訴我,你給我找的是啥?一屋子老弱病殘?」

  「應該是咱們跑錯樓層了,沒事,反正也沒人發現咱們,再走一趟,不就得了。」

  「現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再有下次的話,你tnd還是回家吃自己的吧,我這裡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好好好,我跟您保證,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你最好是這樣!」

  腳步聲急匆匆離開,蕭振東舔舔嘴,越發懷疑自己到底是什麼體質,難道,真就這麼邪門嗎?

  走到哪,事情就發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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