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靖軒:好一個白月光呀!
林靖軒面色無異的正色道:「媳婦要求的,必須檢查,她說不想嫁給老男人當活尼姑。」
「你再說一遍?」
老軍長噗嗤一笑,指了指上面的數字,戲謔道:「你這活力還用擔心她當尼姑嗎?我看你倆得注意避孕才對,小心擦槍走火了鬧出幾條人命,別忘了國家政策!」
「大不了我解甲歸田,總歸現在邊境安穩了,我不是也到歲數了嘛。」
「你個混小子,再逼逼賴賴一句,老子先一槍斃了你!娶了媳婦忘了本,小心老子不給你批複!還讓你當個老光棍。」
老軍長作勢要打他一頓,林靖軒也伸過半個身子就他的手勢,但也僅僅替他拍了拍肩上沒有的灰。
看著對面依然清俊帥氣的男人,他敞開心扉的感嘆道:「你總算有個女人陪著了,不然我這心裡總是堵著的。想當初你剛參軍時啥樣,整天笑呵呵的,訓練跟不上,養豬還養不明白。
後面你排長走了,好像你也跟著人走了,等你妹妹嫁給人家,你才又會笑了。別人去守戰場都是輪著來,你倒好一待就是八年!
啥好女人都得等黃了,就說那個吳清婷吧,你咋就看不對眼呢?人追到你家去,也沒落個名分回來,你這心可夠狠的。」
「要不是你功勛卓著,以為你小子還能爬上這個位置嗎?不說她爹江司令會不會給你穿小鞋,單單她爹那些戰友你也不會好過。如今,她早成婚了,你才剛有喜事,可別讓人抓著把柄昂。」
老軍長勸的苦口婆心,江家閨女的事隻有少數幾人知道。
當初吳母衝到滬市去帶回來閨女,二話不說立即挑了一個老戰友的兒子促成了他們的婚事。
雖說婚後沒聽說過小兩口鬧矛盾,但結婚幾年了,依舊沒生一個孩子,很難不讓人和林靖軒聯想呀!
「我有什麼把柄?怪我長得太帥,遭人惦記?」
林靖軒笑的毫無所謂,正了正軍裝的風紀扣,坦然道:「我參軍入伍又不是為了娶什麼司令家的閨女,報效國家還順帶送媳婦嗎?
穿小鞋就穿,大不了我脫了這身衣服回家,老話不是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家裡那麼多人呢,還怕餓死我嗎?哪怕我啃紀清博一輩子,他都能養活好我,別說我還有其他親人了。
我回去教書、當個小商小販,或者當個工人,哪個不行?非得昧著良心娶個不愛的女人回家,搭上自己後半輩子?還不如戰死呢,起碼落個好名聲!」
「你小子咋越說越不像話呢!誰非逼你娶她了?這不就那麼一說嘛,你隨耳一聽算了,還逼逼賴賴的抱怨個沒完!」
老軍長瞪了他一眼,麻溜的簽上自己大名,催促道:「早點領證,我看你忽悠的時家女娃子也不輕,趁她還沒明白過來趕緊把事辦了。趕早不趕晚,咋滴不得讓她揣上娃回去呀!」
「是!」
林靖軒拿著那份結婚報告,立正敬了個軍禮後,一剎那也笑的很開懷。
在招待所等消息的時如一糾結萬分,有種羊入虎口的直覺,她怎麼會糊裡糊塗把自己給賣了呢?
「不行我得走!」
越琢磨,越感覺很棘手,她居然會莫名其妙答應林靖軒的求婚!
明明她來這兒是找堂弟的,結果呢?
堂弟還沒入贅成功,她先嫁進門了!
時如一著急忙慌的收拾著東西,想趕在林靖軒來找她前先溜了。
婚事她得回去再想想,哪能跳次舞就答應了呢?
她都懷疑那晚林靖軒是不是給她下啥迷魂藥了,不然她點頭咋那麼痛快呢?
「走走!快走,走的越快越好!」
然而,她越顧慮繁多,心口慌的越厲害。
僅僅住了沒幾天,卻大包小包的一大堆東西,其中不少還是林靖軒新給她買的。
「真討厭,前面糖衣炮彈,後面又妖言魅惑,咋不精死他呢!一個老男人長成個小白臉的模樣,能是啥好玩意?」
她絮絮叨叨地唾棄著自己邊界不嚴,又嫌棄十足地挑剔林靖軒的短處。
比過來比過去,唯一挑出的毛病也就是他年齡大點。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我這都快成渣渣了,哪能蠱惑住一枝花呢?」時如一懷疑的對照鏡子又仔細打量了自己一圈。
「胸37D……還行,屁股也算……挺翹,身高到他脖子那兒。這臉嘛,還算白皙透亮,眉眼彎彎的好像看不出多大吧?」
她看了又看,自身除了這些特點,好像再找不出其他優勢了。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時如一問了一聲,「誰呀?」
沒有迴音,但動靜依舊沒停。
「哪位?您哪位?」她剛想去開門,下面的門縫邊赫然出現了一個信封。
等門打開後,外面又一片靜悄悄的,連樓梯口也沒個影子。
時如一撿起那封信,沒什麼異樣,但信封上卻寫著她的名字。
「我的?」
她疑惑地打開了裡面的信紙,等看清後,她更著急走了。
信紙上寥寥數語,沒署名,卻寫清了吳清婷和林靖軒的關係。
「他們談過戀愛!他們談過戀愛!她喜歡林靖軒,難怪,難怪啊!」時如一恍然大悟記起了當時在醫院的一幕。
一看到吳醫生,林靖軒就飛快地拉著她走,甚至還出言提醒吳醫生「越界」了!
「那他一直未婚豈不是也可能在等她婚姻結束?不怪吳醫生會敵視自己呢!好一個白月光呀!我時如一可不想當那顆硃砂痣!」
她氣急了。
連帶著林靖軒買的一切東西都沒拿,盡數放在屋裡,隻帶走了隨身來的行李。
「嫂子,您去哪兒呀?」下面的值班戰士攔住了人。
軍區裡人人都知道林師長要結婚了。
這新娘子住在他們軍區的招待所裡再弄丟了,可丟不起臉面吶!
「去車站,回家!」時如一脫口而出的地址,聽的小戰士心頭一驚。
不是快結婚了嘛,怎麼新娘子還想偷跑呢?
「嫂子,您可不能走啊!師長那兒我交代不了,求求您行行好,等我打個電話再說。」
小戰士快急哭了,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炸鍋了呢?
「同志,不幹你的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和你們林師長還沒領證,軍婚不成立,誰也不能阻擋我。囚禁別人是犯法的!」
「嫂子嫂子!我沒那個意思呀,求求您別冤枉我啊!」
哪怕她說的話再嚴峻,小戰士依舊牢牢攔著沒敢放人走。
心裡跟明鏡似的,人一走,班長絕對輕饒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