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靖軒:媳婦小我光榮!
吳醫生捏著玻璃杯看著台上談笑風生的林靖軒,似嫉妒似懊悔似不甘,猛地灌下杯子裡的果汁。
愣怔片刻後,又自言自語道:「林靖軒也喜歡年紀小的女人,男人都一類貨色!誰也不例外,紀先生您說呢?」
「我?」紀清博反手指了指自己,懷疑他聽錯了,開口回懟道:「也不能以偏概全不是,你不也比他小嘛,不也沒被看上。」
「紀清博,不會說話就閉嘴!」周衛紅忙給他使眼色,眨巴了無數下,依舊無果。
他可不容任何人出言不遜的詆毀他好兄弟,更何況連一個前女友都算不上的人了。
「想當初你倆不也相差幾歲,他不照樣沒看上你,你家那條件放到現在也是出類拔萃的好家庭。但沒眼緣就是沒緣分,任憑你說出個花來,照樣有緣無分。」
「男人嘛,誰不喜歡小媳婦,喜歡大的那些屈指可數。當然我也不例外,我媳婦就比我歲數小。咋了,她小我光榮!
總不能我們大好年華的時候娶回家一個老太太吧,我又不缺娘,不樂意給人當兒子!
當兒子就得有當兒子的規矩,兒子不上班不掙錢不做家務不帶孩子,月月有錢拿,天天有福享,這種兒子誰不願意當。」
紀清博那張嘴像灌了劇毒似的,吐出來的話幾乎噴的吳醫生體無完膚,連聞口空氣都想噴口毒血出來。
「小媳婦大男人,和大女人小男人還是有區別的,我能把媳婦當閨女養,老婆能把男人當兒子養嗎?話說,你男人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他噙著一抹笑意調侃的吳醫生徹底無地自容了,長久未見,都快忘了紀清博的「毒舌」秉性,真不知他和林靖軒咋混成一家子的。
「我家的事不勞你費心了,還是多管管自家的比較好。」
「諾!我家就是小媳婦大男人,我掙的每一分錢都歸我老婆管,我媳婦指哪兒我打哪兒,咋了?
你嫉妒?是嫉妒我們夫妻和美,還是妒忌台上林靖軒摟的那位姑娘?」
紀清博大喇喇的攬過周衛紅的肩,挑起她下巴穩準狠的親了一口,還大言不慚的叫囂道:「吳醫生,你改癖好了?喜歡插手我們兩家的事?你家先生同意不?」
「紀清博,請你自重!這裡是部隊,不是燈紅酒綠的滬市,更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那些不妥當的舉止在這兒是嚴令禁止的。」
吳醫生被他打擊的無言以對,面露羞憤地指責他剛才的舉動,那分明就是想要羞辱她。
「我親自己的媳婦犯法嗎?部隊哪條紀律說不能親媳婦,我又沒親外人。你以為我接吻不挑人呀?
除了我媳婦,別人想親我一口,我還得告她猥褻呢!我這張嘴很值錢的!」
「你,你……紀清博,這裡是部隊部隊!不是你家卧室!」吳醫生真後悔主動過來找他們打招呼,原想著跟周衛紅寒暄兩句,趁機詆毀一下時如一。
誰能想她一句噁心人的話還未說,倒被紀清博一個男人抨擊的體無完膚。
僅僅一個年齡問題,他就有那麼多話說,連自己一開始來的打算也給噴沒了。
「衛紅,我勸你還是先管管他吧,男人常年在外做生意,周圍鶯鶯燕燕的圍著他。
你是比他歲數小,但還有比你更小的女人,別你一心一意的在家和他過日子,紀先生早另起爐竈了。」
吳醫生氣不過,張嘴就上來想抹黑紀清博,卻不知周衛紅早這會兒看清了她。
「清婷姐,我男人是啥玩意我比你更清楚,他幾斤幾兩我心裡自有數。他敢出軌,不用我動手,自有人會收拾他。
想離婚他也隻能凈身出戶,我婆家人和娘家人沒有一個會饒了他。單憑你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想挑撥我們夫妻關係,可能還差點火候。」
說完,周衛紅還親昵的挽過紀清博的胳膊,頭倚著他肩頭,巧笑嫣嫣的看著她,繼續調侃道:「幾年沒見面,清婷姐,你咋變成怨婦了呢?是不是自家男人待你不好,也看不得別人家過得比你好?」
「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小心被紀清博吃幹抹凈吧!」
吳醫生被倆人氣的不輕,撂下一句狠話,端起杯子立馬換了個位置,隻求剛才那些話沒有其他人聽到。
她一個醫生上趕著去找罵,被人聽了去,以後還要不要在這兒做人了?
說好聽的她去打招呼,不好聽的可能就是她眼饞別人感情好。
「誒,媳婦,她走遠了。」紀清博攬著周衛紅又坐回原來的位置,想起剛才的「惡趣味」,他竟然還覺得不太過癮。
「老實交代,你周圍有沒有鶯鶯燕燕?」
周衛紅這找後賬的速度相當麻利,她緊緊盯著紀清博的一瞥一笑,面目表情壓根沒處可躲。
「老婆,我紀清博對天發誓,敢有一絲一毫對你不忠,對咱家沒良心的蠢事,就讓老天劈死我算了。我行得正坐得端,別說女人了,我那公司連隻蚊子都得是公的!」
他說的一本正經,後背上的虛汗卻一層摞一層,心底咒罵著吳清婷專門來暗害他的。
虧了當初在滬市時那樣幫她,一片好心餵了狗,這女人真是有毒!
「小心別被我抓包了,不然你那傢夥式也甭想要了。我閨女兒子的財產誰也別想拿走一分一毫,留著它盪害!」
周衛紅不自覺的看了紀清博褲襠一眼,兩根手指很自然的在他眼前比劃了一下。
紅唇伴隨著手勢,「咔嚓」一聲,慌得他忙夾緊了雙腿。
「這玩意還有大用呢!以後咱倆的後半輩子全靠它了,性不性福得它說了算。」
「快閉嘴吧!你那舌頭舔一口都能毒死人。」
倆人嬉嬉鬧鬧的胡侃一通,終於等到了林靖軒攜著時如一走過來。
「籲籲……」
紀清博朝著他倆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看著面色嬌紅的姑娘,他拿胳膊撞了撞媳婦,興奮道:「老婆,成了!」
「我又不瞎!林大哥總算有個伴了。」
果真,這一夜過後,林靖軒遞交了結婚報告的事情甚囂塵上,部隊上不少人都在四處打探著新娘是誰。
正常應該走一個多月的流程,到他這兒隻用了三天時間。
老軍長親眼看著兩份婚檢證明,一言難盡的翻了又翻,不自然的詢問道:「你男科有問題?怎麼這一份詳細的過分,連精子活力都檢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