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靖軒:「相戀相愛倍相親」
「唔唔……林靖軒,你還沒說清楚呢!」時如一的兩條胳膊侃侃掛在他肩頭,腳尖點地的穩不住身子。
她剛趁空說了一句話,後面迎接她的又是新一輪風暴。
「媳婦,我哪句沒說清楚?區區一張紙,就像挑撥了我的婚事,哪兒那麼容易!」
林靖軒捧著她的小臉,一字一句的重申道:「我喜歡的是你,想要和你結婚,這次聽清了嗎?」
「可可……那張紙是怎麼回事?誰塞進門的?」時如一還在糾結這件事,總不能就這樣不清不楚的輕輕揭過去吧!
「我會查清楚的,信我!」
鄭重其事的一句話徹底擊潰了時如一僅剩的那絲猶豫。
片刻後,她猛地攀上他肩頭,腳尖微踮,紅唇輕啟,顫巍巍的吻上了他那性感冷冽的薄唇。
「吻我?」
「你還要不要?不要,那算了。」
唇瓣連接的縫隙間還不忘打幾句嘴炮,在她又想收回去時,腰間牢牢禁錮著的大掌端著她身體繼而往上託了托。
「勾引完了又想逃?別後悔,這次是你主動的。」
「我……我害怕……」輕若蚊蠅的囁喏,退而不舍的情愫,就那樣來回拉鋸著時如一的身心。
「不怕,有我在呢!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幸福的婚姻,信我!」
林靖軒緊緊抱著人天旋地轉的吻上了心頭,炙熱的氛圍,黏糊糊的情絲,纏綿悱惻的一舉一動,攪和的雙方都有些失控。
乾淨利落的單人床上立馬褶皺叢生,木製床架不時的發出兩聲「吱呀吱呀」。
「停,停……快停下……」時如一腦子混沌的拍了拍他肩膀,四肢無力的想舉雙手投降。
「喊我一聲老公聽聽。」林靖軒氣喘籲籲的埋在她頸間,上半身肌膚相貼的接觸喚回了短暫的理智。
他噙著唇角那抹壞笑,有一下沒一下的捏了捏時如一翹挺的鼻尖,緩和著全身的酥麻感。
「還用擔心後半生當活尼姑嗎?要不真試試?不差這一天半天的時間。」
戲謔的性感嗓音像條勾引人的絲蟲,聲聲不斷的流入時如一的耳內,她扭了扭身子想讓自己躺的舒服些。
但布料摩擦後的觸感更明確了,正直愣愣的紮在她小腹上,戳的人生疼。
「媳婦,不要再動了!我快忍不了了!」
林靖軒死死攥緊拳頭,額頭和發梢上的汗珠結了一滴又一滴,垂直砸在時如一的臉上和頸間。
「你……你起來,壓得我熱!」時如一臉紅的不像話,看著他這麼難受,自己也想不出好辦法幫忙解決。
「等我再緩緩……」
「會憋壞嗎?」她忐忑問出口的瞬間又後悔了,她在擔心什麼!
悶聲不語的笑從倆人親密接觸的地方緩緩流出,林靖軒故意挺了挺身子,立馬肩上「啪啪」挨了幾巴掌。
「你要死呀!」
時如一渾身上下馬上竄紅了,擡眼細看之下,她胸前朵朵紅梅早已出賣了倆人。
「媳婦,要不咱們提前上桌吧?早晚都得吃了你,早吃晚吃不都一樣嗎?」
林靖軒終於捨得撐起上半身子看著她,前臂的支撐還牢牢鎖在時如一的耳邊,但誘惑勾人的話卻潛移默化的鑽進了心裡。
「不要!小心我告你強姦!」她死死守著最後的底線,不容倆人沒領證之前越雷池一步。
「姦夫淫婦?」
「呸!你是姦夫!再敢胡咧咧,小心我撕了你的嘴!」時如一作勢真要去撕林靖軒的嘴巴。
小手剛到唇邊,人已經偏頭迎了上去,毫無顧忌的又吻向了她手心,還寵溺的誇讚道:「真香!」
「林靖軒!請你自重點,怎麼油腔滑調的?」時如一快懵圈了,這才多一會兒,感覺他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誇自己媳婦香甜,哪兒不自重了?還是你真不香?」
她已經通身紅的不能再紅了,耳邊還接連不斷地傳送進來勾人的情話,何況這人近在咫尺。
「你……流氓!」
起伏不定的胸前傳來絲絲的痛感,她垂眸一看,更心驚了,羞惱的推了又推,還紋絲不動。
「對呀!我就是對我媳婦耍流氓,再來一次?」話落,眼前那頭亮黑的毛寸又刺撓地剮蹭著她下頜。
刺骨的酥麻感通身傳遞過來,時如一死咬著唇瓣不肯發出一聲纏綿悱惻的顫音。
她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想拒絕又無力,想阻止又不敢開口,生怕那道羞恥的嗓音噴湧出來。
「媳婦,你好香呀!」
「林靖軒,你不要臉……」
也不知過了多久,糯乎乎的軟聲求饒斷斷續續的從牙縫裡擠出來,胸前的動靜才徹底停止了。
「我答應你去領證,現在就去,行嗎?別再來了,我好難受……」
「真的?」林靖軒欣喜萬分的擡起頭,像個剛得到糖果的大男孩,毛毛愣愣的青澀感。
「比黃金還真!你再來一次我準得交代在這兒了。」
時如一扯了扯胸前的衣服,想掩上點,卻早已崩掉了扣子。
見此,林靖軒尷尬地擼了一把發梢上的汗珠,尷尬道:「我再給你買新的穿。」
「我要挑最貴的買!」
「好好,買最貴的!」
趁熱打鐵,等著時如一收拾利落後,林靖軒急吼吼的一腳油門載著人領回來了兩個紅本本。
隨即茶館內,「啪」一聲,甩在了紀清博的眼前,「隨禮!十倍!」
「你搶錢呀!」紀清博不信邪的打開一看,果真是他倆的結婚證,「這麼快?部隊不過審嗎?現在這麼不負責了?」
「再慢,媳婦該跑了!我讓你送的信送到了嗎?」
林靖軒拿過他手裡的東西,又仔細揣進了口袋,「是她吧?」
「應該沒錯,哎……這女人的嫉妒心吶!比海還深,你說吳清婷咋想的呢?」
紀清博靠著椅背,上下打量了好友一圈,不滿道:「沒有肚子,還一身腱子肉,模樣比年輕時更硬朗了,林少爺,你是吃防腐劑了嗎?」
說著,他還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微微發福的狀態。
雖說比平常人好些,但和林靖軒一比,簡直小巫見大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要不你在這兒多住些日子,跟我訓練幾天?」
「算了吧!我看完熱鬧就得走了,生意不能停,家裡事太多,你不在家,那老老小小的不都得指著我和你妹夫?現在衛國還不在國內,隻剩我一個人撐著了。」
「多謝!這些年辛苦你們兩口子了。」林靖軒舉起茶杯真誠示意了一下。
他能在西南了無牽挂,全依仗他們在家裡幫襯,不然他哪能放心呢?
「自家兄弟說什麼謝不謝的!今晚你倆入洞房不?」紀清博戲謔的探過頭直面問他。
「素了四十幾年,不得老房子著火?本本在手,媳婦也有,早一天晚一天還有啥區別?」
「當初你就是這樣忽悠衛紅的?連個本都沒有,就讓你忽悠上床了?」林靖軒正了正身體,面色微微露出些不自然來,但還是不苟言笑地回絕了他的提議。
「得先尊重女同志的意思,婚禮儀式很重要。」
「肉都吃進嘴裡了,還裝什麼純潔和尚?」紀清博白了他一眼,故意伸手扯了扯林靖軒胳膊上的抓痕。
帶著好笑的口吻打趣道:「咋樣?第一次吃肉,香不?有沒有流連忘返呀?」
「對不起,你多想了,沒吃到。」林靖軒頗為難堪的撫了下胳膊上的「證據」。
夏天的衣服藏也藏不住,躲又沒處躲。
「沒事兒,嘗個腥兒也行,厚積薄發嘛!」紀清博憋笑的渾身打顫,但還是沒扯下兄弟的臉面。
這個時候看破不說破,比坦白局更好玩。
「趕緊辦事!噁心死吳清婷最好,她咋想的,她不好過也想讓你們不好過?見過蠢不自知的,沒見過又蠢又壞的。」
對此,紀清博很鄙夷。
「梁國慶什麼表情?」林靖軒壓根不想噁心手底下的兵,但吳清婷觸及了他的底線。
冠冕堂皇的找理由進去招待所,又偷偷幹了下作的事,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噁心」走時如一,那就別怪他抄後路了!
「比吃了蒼蠅還噁心,他們兩口子的事也得自己解決,至於後果是啥,咱也管不著。」
紀清博想起梁國慶看見信裡內容時,臉色鐵青,身形微顫,分明是氣狠了。
「婚禮上得給他們夫妻發請帖,這杯喜酒不送到嘴邊,哪兒知道好不好喝呢!」
林靖軒輕嗤一聲,沉著片刻後,槍口又瞄準了紀清博,「你當初直接給她趕回來不就行了嘛,哪兒來那麼多善心幫扶她,害得我好不容易才哄好媳婦。」
「喂!你少沒良心昂!不是看在你倆認識的份上,以為我願意伸手幫她呢。林靖軒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娶了媳婦忘了兄弟,床沒上倒先掀鍋了?」
他不滿的瞪了對方一眼,但長久以來的兄弟情,哪是輕飄飄的嗔怪就能破壞的。反而轉瞬一笑,互相碰了一杯,這件事也算翻篇了。
婚禮辦的緊湊又圓滿,老軍長慷慨陳詞的讚揚了一番林靖軒的功勛,又著重誇獎了一遍時如一的深情。
把雙方都舉的高高的,唯恐時家小丫頭「拋棄」了他的兵,也聽的全場人交口稱讚不少。
唯獨梁國慶和吳醫生僵著臉,誰也不願搭理對方,甚至連場面功夫也懶得做了。
等酒敬到他們這桌時,林靖軒和他們夫妻對視一眼後,一杯酒一飲而盡,連句客套話都沒說。
「是她塞的嗎?」時如一踩著高跟鞋,端著一杯水,來回跟著他轉桌,人笑僵了還不忘打聽消息。
「你說呢?還生氣不?」
「傻子才氣呢!我又不傻。」
「不傻偷跑什麼?害我哄半天。」林靖軒一手扶著她邊走邊打趣,一手穩穩端著酒杯。
身後跟著的紀清博接話道:「不哄哪能結婚這麼快,她堂弟沒進門,她倒先嫁進林家了,後來者居上呀!」
「時楓起是楔子,她是尾聲。」
時如一無語道:「你是末梢神經。」
紀清博在後面笑的樂不可支,連連打趣道:「我看你們夫妻的中樞神經絕對有問題,一個個顛得很!」
夜裡,賓客一個個離場,紅燭點燃了綿長的通宵,婚床奏響了喜悅的樂章。
直至晨曦微露,林靖軒才不情不願的抱著媳婦沉沉睡去,婚假這幾天,倆人幾乎足不出戶,日日纏綿在婚房內。
誓言說了一次又一次,情話傳了一聲又一聲,一生一世一雙人,相戀相愛倍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