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89章 誰害了她兒子
大嬸把在醫院門口聽到的,一五一十告訴餘嬸。
她也不是真關心餘嬸,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家屬院不出點什麼事,她是不甘心的。
挑撥了餘嬸,還有好戲看呢。
餘嬸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她兒子去了首都,這病也沒能治好,以後還很有可能有後遺症。
張軍在軍區就治好了,還不用遭這份罪。
那也不是餘嬸自己不信任蘇櫻,強行換了醫生嗎?
大嬸繼續絮絮叨叨:“現在人人都說蘇櫻的針灸技術是可以信任的。
剛才我就親眼看到十好幾人跟她去挂号了。
他們都說是因為你不信任蘇櫻,害了自己的兒子。”
餘嬸昨天接到她家老頭子的電話,知道她兒子的情況确實不太好。
這事也不能全怪她啊,她不是被人忽悠了嗎?
她氣得拍案而起:“實在太過分了,明明是蘇櫻沒有職業道德,害了我兒子。
這些無知的人,竟然把這事賴在我頭上!”
餘嬸怎麼會承認自己錯了呢?
她内心深處知道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兒子。
又給自己找借口,覺得一切都是蘇櫻的錯。
誰會害自己的孩子?
針灸科。
方小英正在給病人把脈,忽然聽到門外吵哄哄的。
其中還夾雜着蘇櫻和伍琪的聲音。
她心裡罵了一句,這倆人一天也沒個正事幹,現在還在醫院大聲喧嘩。
她氣沖沖的走出去,想訓她們幾句。
出來一看,門口擠滿了人。
伍琪正在給人排号。
方小英吼了一句:“你們這是幹什麼呢?這是菜市場嗎?全都給我出去!”
蘇櫻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說什麼呢?這是病人,來找我們來挂号的。”
病人?
她們真的去宣傳了?誰這麼沒眼光找她們看病。
那些來挂号的根本不理睬方小英,圍着蘇櫻問個不停。
針灸科是有接待的護士的,護士一個人忙不過來,伍琪幫忙發号。
她第一次接待這麼多客人,心裡還有些激動。
發完号,就讓病人在門口等着叫号。
她換上白大褂,準備和蘇櫻一起坐診。
就算大夥挂的不是她的号,她給蘇櫻當副手也很知足了。
起碼跟着蘇櫻能學到很多東西。
蘇櫻可不像方小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方小英酸得不行,對來挂号的人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你們挂蘇櫻的号?
你們知不知道針灸科醫術最好的人是我?你們要挂也挂我的呀!”
她看不得有人找蘇櫻,他們怎麼能挂蘇櫻的号?
家屬們瞥了她一眼:“你是誰呀?為什麼要挂你的号?”
“我認識你,你就是上次搶了蘇櫻的工作,把餘指導治出問題的人吧?”
“是她?這樣的人還想讓我們挂她的号?”
方小英臉色一紅:“你們這是造謠!
那次是意外,我根本就沒有治過餘指導。”
“沒有治過?那你更加可惡了,明明是你把人搶去的,你竟然還不治,害得人餘指導要到首都治病。”
方小英說不過他們,隻好灰溜溜走了,
伍琪聽見外頭的對話,捂嘴偷笑。
聽那些家屬怼方小英,她實在是太痛快了。
她們這幾天被她欺負得夠嗆,現在終于有人能治她了。
蘇櫻沖她搖了搖頭,提醒她專心給病人看診。
她立即正襟危坐,進入狀态。
蘇櫻今天在門口救治病人的事,很快就在軍區傳開了。
冒着擔責任的風險也要救人,這樣的精神,值得多少人學習。
一時間,針灸科成了醫院的熱門科室。
針灸科門口排起長龍,号碼牌都不夠用了,還要靠護士手寫。
有不适合去針灸的家屬,也争取要找蘇櫻做針灸。
甚至有人求到蘇櫻家裡,讓她在家裡幫忙針灸。
餘嬸看着院裡來來往往的人,心裡氣不過。
端着一盆水潑了出來。
“你們來這吵吵什麼呢?不知道這裡還住着其他人嗎?
其他人不用休息,跟你們一樣閑得慌?”
等在院裡的家屬和她嗆聲起來:“餘嬸,你也太小氣性了吧?
我們站那麼遠,也沒吵到你啊。”
“就是,肯定是嫉妒我們來找蘇櫻。
聽說張軍現在好的差不多了,我今天還看見他出門散步呢。
要不是上次你攔着蘇櫻,你們家餘指導估計也跟張軍一樣,差不多好了。”
一提起她兒子,餘嬸心就跟刀子剜了似的。
原本好起來的應該是她兒子,張軍搶了他兒子康複的機會。
現在她兒子好不容易醒過來了,但是估計以後都要退居二線了。
兒媳婦打來好幾通電話,話裡話外都在怪她害了她兒子。
當時決定換下蘇櫻,是她們兩個人都同意的,怎麼現在就隻怪她了?
她心裡怎麼能不恨呢?
但是她不能恨自己,她隻能怪蘇櫻!
一切都是蘇櫻造成的,要不是她,他們家不會鬧成這樣。
“你們在胡咧咧什麼呢?我兒子好着呢!
就是她把我兒子治成那樣的。
你們不信,就盡管來找她治病,等哪天她給你們你們治壞了,你們就哭去吧!”
付珍聽見聲音從客廳走出來,叉着腰罵:“你又在這嚼什麼舌根?上回潑你潑的還不夠啊?
你兒子到底是誰害的,大家心裡都有數,别想把事情都賴在我們家蘇櫻身上。
要不是有我家蘇櫻救了你兒子,你兒子能不能有今天都不一定呢!”
餘嬸火一下沖到天靈蓋:“你說什麼呢你…”
“哎?那不是淑芬嗎?淑芬回來了。”
餘嬸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有人喊她兒媳婦。
她看向院外,還真是吳淑芬,身後跟着餘叔。
餘叔推着兒子的輪椅走了進來。
餘指導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大夥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餘嬸哪裡還顧得上罵人,立即沖到兒子面前:“兒子,你們回來了!怎麼樣了?”
餘指導轉去首都醫院時,人還昏迷不醒。
如今人能醒來了,真是謝天謝地了。
餘指導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餘嬸察覺到兒子眼裡的冷漠,一臉不解看向兒媳婦。
吳淑芬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在大院不要和人起争執。”
她看了一眼付珍。
尤其是不要再和蘇櫻的家人起争執。
餘嬸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心裡也不痛快:“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是他們嘲笑我,我回幾句都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