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90章 心裡怨恨親媽
餘叔闆着臉說:“行了,一天天就你話多,還不快點幫忙提東西回去。”
餘嬸還不知道兒子為什麼對她不理不睬了。
旁觀者卻看得門清,估計是心裡也是怨恨着她。
因為她換了針灸師,耽誤了餘指導的病情。
餘嬸心裡冤枉啊,這事怎麼全都怪在她頭上來了?
吳淑芬跟付珍打招呼:“嬸子,都忙着呢。”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付珍和她點了點頭就回去了。
家裡人多,她忙着呢。
吳淑芬讨了個沒趣,倒也沒有說什麼。
幫助餘叔把人推回家。
大夥一路目送他們,搖頭說:“看到沒?要坐輪椅了,看來情況是真是不樂觀。”
“是啊,人都瘦得不像話了。要是當時讓蘇櫻治療,就不會出這麼多事。”
餘嬸回頭喝了一句:“跟你們有什麼關系啊?
你們就在這給她吧,遲早有一天給你們給治壞了。”
付珍剛想上去和争執,她一溜煙跑回家把門都給關上了。
吳淑芬回頭說:“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讓你沒事不要去招惹他們家。
老餘回來後,還得求蘇櫻給她做後續治療呢。”
餘嬸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麼還要求她?這不是好得七七八八了嗎?”
她和蘇櫻作對這麼長時間,最後還要去求她,她的臉往哪擱?
“什麼叫好得七七八八?後續治療很重要。
别像上回一樣,以為醒了一切都萬事大吉了。”
吳淑芬對她這個不會審時度勢的婆婆失望透了。
“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别再去惹事了。”
就連餘叔也這樣說她。
餘嬸剛想開口,他兒子忽然說了一句:“你要是想讓我死的早一點,你就盡管去惹事吧。”
經過這一遭,他這心裡對他這個媽是有怨恨的。
上回明明已經見好,也是她突然間不給蘇櫻治療,才會就變成那樣。
餘嬸聽了兒子說這話,心就像被刀子剜了一樣難受。
“兒子,你說這話不是要媽的命嗎?媽難道不是為了你好嗎
“為了我好,你就閉嘴。我沒有幾條命給你折騰了。”
說着他劇烈咳嗽起來。
吳淑芬連忙給他順他的後背:“行了,你别這麼激動啊。
醫生可說了,情緒不能這麼激動,否則很危險。”
餘嬸看着兒子這模樣,急在眼裡,疼在心上,自己的兒子誰不心疼啊?
吳淑芬回頭看着她婆婆:“媽,你一會兒你去找蘇櫻道個歉,以後我們還得需要她幫忙治療。
難道你想讓老餘年紀輕輕真的就退居二線了嗎?”
退居二線,以後晉升也是個問題。
餘嬸咬着牙說:“我去道歉?這些又都成了我的責任了?
當時換人治療,不是大家一起決定的嗎?”
吳淑根本不理會她的控訴:“要不是你接二連三的得罪蘇櫻,能有這麼多事嗎?
反正你自己看着辦,西醫這邊治療隻能吃藥,藥多了人也虛。
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針灸。要說咱醫院裡的針灸誰最好,那不就是蘇櫻嗎?”
餘嬸咬了咬牙,行,為了兒子,她道歉!
否則她在這個家真是徹底沒有地位了。
這邊蘇櫻和付珍好不容易把家裡的客人全部送走。
付珍抱着孩子讓蘇櫻吃飯:“累了吧?不然我們還是放話去,在家裡不接待任何人。”
蘇櫻喝了一口湯,搖頭:“沒事,隻是幫他們評估,是看西醫好還是中醫好,倒也不治病。”
在家幫人治病,被人舉報了恐怕又有麻煩了。
她現在已經是針灸科的人了,做事要嚴謹一些。
付珍想起剛才的事,低聲說:“餘導回來了,我看他臉色好像不太好。
張軍的身體倒是好了很多。前兩天還送來一籃子水果,對我們表示感謝。
當初她們不鬧出那麼多事,餘指導恐怕也早就好了。”
蘇櫻還真不知道餘指導回來了。
他那樣的病能夠清醒過來,已經算是首都醫院的醫學先進了。
“我看他那個兒媳婦兒對我的态度有明顯的轉變,估計還想請着你去給他治療了,
你可不要想不開呀,不要再惹上他們家的事兒了。”
付珍來這時間不長,也算是見識到餘嬸的“本事”。
治不好治得好,她都會針對蘇櫻。
蘇櫻點頭:“放心姨媽。”
這趟渾水聽她趟過一回就知道了。
餘嬸看蘇櫻一家到現在也沒個動靜,嘀咕說:“你看看這一家人,你回來了也不知道過來看一看,什麼人呐?”
好歹她兒子也是被蘇櫻治出問題的。
其他人沒跟着她抱怨。
餘嬸打算給兒子換件衣服,再讓他好好休息。
餘指導躲過她的手:“讓淑芬來就行。”
餘嬸的手尴尬停在半空。
兒子回來之後,對她臉不是臉,鼻子就不是鼻子。
完全把錯全都歸功于她身上了。
她抹着眼淚退到一旁,這是要逼着她去跟蘇櫻道歉啊!
蘇櫻今天排的是晚班,下午就在家陪兒子。
“對了,姨媽,我明天呢得去城裡一趟,估計得住一晚上,孩子晚上就跟您睡了。”
昨天陳芳來電話了,他們一家已經到了招待所。
蘇櫻打算抽一天時間,去城裡把他們安頓好。
帶着孩子不當初,還是把孩子留在家。
加上她周末要去市醫院和張醫生坐診,幹脆就住一晚了。
不知道街道辦的人有沒有給她收拾好院子,她得親自去看看。
按理說姨媽帶孩子,她再放心不過,隻是還是有些舍不得。
畢竟她重生之後就沒跟孩子分開那麼久。
付珍知道她有事要忙:“你放心去忙吧,我一定把孩子給你照顧好。
你要不放心,我們跟我一塊去,反正我帶着他就行。”
蘇櫻想了想,還是算了:“這樣一來一回,太奔波了。
我跟孩子好好說,他會理解的。”
這孩子就是個人精,平時雖然愛耍賴,但是隻要好好跟他說的事,他會理解的。
蘇櫻抱着孩子,和他仔細說媽媽要出門一天的事。
一聽說她要出門,新新嘟着嘴,眼淚都下來了。
蘇櫻再多誇誇他,孩子又又收起了眼淚,有了笑容。
付珍樂了:“這孩子還真聽懂了啊?
小江經常說這孩子就随他,我看是随你,你小時候也是這麼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