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皇後費盡心思籌辦萬壽節,奈何遇上陳琛的死訊,她所有心思都白費了。

  一代名將殞命邊關,若君胤還大辦萬壽節,豈非讓底下群臣百姓,以及邊關眾將士寒心?

  皇後身為國母,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隻是她沒想到,姜黎竟如此不走尋常路。

  一時間已經成為了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以訛傳訛之下,她那一戰,竟成了神話。

  三日後君胤上朝。

  冊封姜黎為女將一事,群臣到底是有很大的意見。

  一上朝,就有人上書。

  「皇上,臣認為冊封永嘉郡主為將軍不可,若別國知曉,豈非笑我朝無人,需女子上陣殺敵?」

  「請皇上收回旨意,若今後女子紛紛效仿,豈非大亂?俗話說婦人之仁,頭髮長見識短,女子生來便該安分守己,生兒育女!相夫教子!」

  「皇上,永嘉郡主私自前往邊關,擅自上陣,於家國名聲不顧,實在荒謬,拋頭露面失了女子本分,是為妖禍。」

  .......

  轉眼間,朝堂上就呼呼啦啦跪了大片群臣,文武皆有。

  君胤端坐在上首,面色冷沉。

  「太後所言,永嘉郡主為女子表率,朕想問問諸位,你們尋常皆說,百善孝為先,莫不是叫朕違抗太後之意?淪為不孝子?

  你們既說婦人之仁,頭髮長見識短,蘇將軍點將無人敢上,永嘉郡主力挽狂瀾,冒著箭雨奪來千祖清的屍體贏得籌碼,難道不是事實?若是事實,你們何必心存偏見?

  你們身為男子,竟容不下一個女子,如此尖酸刻薄,真是失去了一個男子的度量,真是令朕失望!」

  君胤話音剛落,外頭太監高喊。

  「大長公主到!」

  金鑾殿本來因為君胤的訓斥安靜的落針可聞,眼下卻是因為大長公主的到來,一時間引的竊竊私語。

  君胤不著痕迹的擰眉,心道:大長公主怎麼來了?

  大長公主是先帝的玫嬪所生,庶長女,生母是江北人,和姜長卿的婆母是親姐妹。

  早些年被送往和親,幾經摧殘淩辱,在外漂泊多年,回京後養面首,行為荒唐,至今是孤身一人,很是凄慘,但卻沒人敢指責。

  她和君胤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因所遭遇,君胤很是善待她。

  金鑾殿一直以來,都沒有女子涉足。

  但君胤想到姜黎已被冊封女將,將來肯定是要上朝的,於是沉聲道:「宣!」

  太監高喊:「宣!」

  「皇上,金鑾殿乃百官議國事之地,未有女子涉足過,請皇上三思!」

  「皇上,女子屬陰晦氣,金鑾殿乃國事重地,恐遭污穢,於國不利,請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請皇上三思!」

  君宜站在殿外聞聽此言,氣的臉色格外難看。

  於是她便不顧侍衛太監阻攔,闖入殿內。

  「大長公主,您不能進去!」

  「公主止步,請公主止步!」

  侍衛太監不敢傷她,她直大步往裡走。

  「你們若敢碰到本公主,本公主便治你們一個輕薄之罪,株連九族!皇上有命,讓本公主進殿,你們莫不是要抗旨不尊?」

  君胤臉色難看。

  宋大福見狀便呵斥道:「好大的狗膽,皇上已經下令讓公主進殿,你們莫不是要抗旨不尊?以下犯上,不顧君臣本分,這是謀逆!」

  跪著的群臣大部分跪在地上,即便心存不滿,此刻也不敢再言。

  但也有固執的,一老臣大喊道:「勸誡皇上是老臣的本分,如此荒謬之事,老臣一生都沒見過,老臣眼見朝堂如此不成樣子,又不能勸誡皇上改正,實在愧對先帝,愧對先祖皇帝,今便撞死在這金鑾殿,以全臣子本分!也不想見如此荒謬之事!」

  「老臣願意赴死,求皇上收回旨意,做個明君!」

  「老臣願意赴死!」

  一時間底下亂成一團,幾個老臣正要一頭撞死,身旁的人紛紛阻攔。

  君宜還是走進了金鑾殿,站在殿中央,就那麼面無表情的望著這一幕。

  君胤望著底下的淩亂,自是頭疼不已。

  他早知反應會很大,要是真讓這幾個老傢夥撞死在朝堂上,卻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這都是三朝兩朝的老臣,一生鞠躬盡瘁,也確實是功勞不小。

  就在君胤為難的時候,君宜怒吼道:「夠了,你們這些老不死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君胤:「.......」

  老臣指著她,「你,你....」

  君宜:「本公主說錯了?女子屬陰晦氣,大殿上有一個算一個,你們誰不是陰氣晦氣所生?你們這群老不死的不孝子,你們所言,可顧忌了你們的母親?她們早已入土,卻還要被你們言語侮辱,你們枉為人子。

  既然女子屬陰晦氣,你們又何故要娶妻?這不是犯賤麼?

  你們沒有女兒嗎?如果有,又為何要養那屬陰晦氣之物?可見你們就是不要臉,犯賤!」

  整個金鑾殿上一時安靜了下來。

  那幾個老臣死死被人扯著,氣的臉通紅。

  君宜叉腰,繼續罵,「來,繼續,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不孝,犯賤之物!」

  君胤乾咳一聲,裝模作樣勸道:「長姐,不可胡說。」

  君宜冷哼,即便年過五十,但一身金線綉制的鸞鳳長袍,端的是端莊大氣,隨著她走動,頭上的鳳釵銜珠輕輕晃動,雍容華貴。

  「你們說,冊封姜黎為女將,恐他國笑我們無人,又說女子就該相夫教子,安分守己。

  那本公主想問問,當年你們送本公主和親又是何故?

  如今倒是有臉在這爭論女子該當如何,怎麼那時不怕他國笑我們無人?

  你們容不下女子,卻無法改變從女人胯下鑽出來的事實,你們又不可能不娶妻,否則無法傳宗接代。

  嘴裡說著孝道為先,卻處處貶低女子。

  怎的你們的母親不是女子?實際上你們個個都是不孝子。

  怎的你們的妻子不是女子?實際你們個個都是負心漢。

  怎的你們的女兒不是女子?實際上你們全都枉為人父!

  用人時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用人時女子就是陰氣晦氣之物,真是裝什麼清高,實則全是虛偽,忘恩負義的畜生,若沒有女子,哪來你們這些蠢物?」

  君宜罵的無一人敢反駁。

  君胤淡淡道:「大長公主早些年和親受了許多委屈,朕心中有愧,即便今日她所言粗鄙,行為無端,朕也不忍苛責,諸位可有異議?」

  誰敢有異議?

  反駁一句就是不孝,就是負心漢,就是枉為人父。

  君宜一撩長袍跪下,背脊挺直,沉聲說道:「皇上,臣今日來求,請皇上添一律,女子可休夫,這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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