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雲意篇2
雲意撞到的是一個高挑的女子,她身著張揚的紅色長裙,橫眉冷目一臉兇相。
雲意不會武功,本就毫無防備,這一掌傷的不輕。
謝孤鴻扶著她的雙肩,低頭問道:「你怎麼樣?」
雲意一臉痛苦,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昏死了過去。
謝孤鴻隻好將人打橫抱起。
「她撞到你是無心之失,你怎麼能出手傷人?」
姜黎冷著臉盯著對面的女子。
那女子囂張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眼瞎撞到我,我下意識就打出去了一掌,這怎麼能怪我?」
姜黎呵呵兩聲,「這是你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她撞你一下無傷大雅,而你出手狠辣顯然是報復過當,既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廢話不多說。
姜黎身形快如閃電,頃刻間就衝到了紅衣女子面前,一掌直逼她胸口。
這女子反應也不慢,當即閃身躲過,又朝沈半夏面門襲來,掌風淩厲,直逼要害。
大街上人來人往,兩旁皆是攤販,這紅衣女子出手狠辣,絲毫不顧及無辜,且抽出長鞭,禍及了不少攤子。
姜黎是收著手打的,看起來是節節敗退,這讓這紅衣女子越發囂張,步步緊逼。
顧淮序看顧著不傷到無辜百姓,又不插手兩人的打鬥,並且一一賠償被打爛的攤子。
待人群疏散完畢,姜黎這才施展身手,開始進攻,打的這女子節節敗退。
最後飛起一腳,狠狠落下踢在她胸口。
她高高飛起,重重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起都起不來。
她此刻已經面露恐懼。
這時周邊的百姓歡呼了起來。
姜黎也聽到了周邊激動的討論聲。
原來這女人叫白流蘇,父親是縣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人人避之不及。
白流蘇死死瞪著姜黎。
姜黎沉聲說道:「我住在四方客棧,聽聞你是縣令之女,若不服氣,大可前來尋我。」
顧淮序這時走上前,擡手理了理姜黎微亂的頭髮,牽起她的手說道:「走,我們回去。」
謝孤鴻已經抱著雲意就近去了醫館。
所幸沒什麼大礙,隻是輕傷,但還是需要靜養幾日。
姜黎和顧淮序趕來的時候,謝孤鴻正抱著雲意出來。
「怎麼樣?她沒事吧?」
姜黎很是擔心。
謝孤鴻搖了搖頭,「輕傷,養兩日。」
四人返回客棧。
頹廢坐在客棧門口的林願,看見謝孤鴻抱著昏迷的雲意回來,一下子就激動了。
「雲意怎麼了?雲意這麼是怎麼了?」
謝孤鴻本就不愛說話,所以什麼都沒說,抱著人就要往客棧去。
林願急的扯住了謝孤鴻的胳膊。
「你說話啊,你帶著他出去不到半個時辰,她怎麼就...」
「你冷靜一點,這是個意外!」
姜黎勸誡林願,可林願眼睛通紅像是沒聽見。
謝孤鴻冷冷看向林願,「鬆手!」
顧淮序知道他這是在爆發邊緣,於是沉聲說道:「你鬆手。」
林願逐漸冷靜,緩緩鬆了手。
一行人跟著謝孤鴻和雲意回了房間。
謝孤鴻剛將雲意放在床上,雲意就醒了過來,她隻覺胸口悶悶的難受。
一行人圍在床邊,尤其是林願,他站在床尾,死死攥著拳頭。
上樓的時候,姜黎已經把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他。
見雲意醒來,林願立馬扒開所有人去到了最前面。
「雲意,你沒事吧?」
雲意蹙了蹙眉,立馬喊道:「孤鴻哥哥。」
說著朝著被擠到一旁的謝孤鴻伸出了手。
謝孤鴻起初還沒什麼反應,直到雲意瞪著他。
他這才會意,伸手牽住了雲意的手。
雲意立馬把他扯上前,撞開了林願。
林願一臉落寞,隻好後退幾步。
謝孤鴻如一個木頭樁子似的站著,隻是手任由雲意牽著。
直到林願看不下去出了房間,雲意這才鬆手。
姜黎在床邊坐下,「你好好休息,卧床兩日,這兩日我來照顧你。」
顧淮序不著痕迹的蹙了蹙眉,但到底是沒說什麼、
「不用,讓二師兄照顧我。」
雲意看向謝孤鴻。
謝孤鴻輕聲道:「好,沒保護好你,我的錯。」
「那女的什麼來頭?這麼囂張?」
雲意緩過來後,生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下手這麼狠辣。」
她又問姜黎,「你肯定幫我打的她滿地找牙了!」
姜黎點了點頭,「她是縣令之女,貌似一直作威作福,囂張跋扈。」
顧淮序眸色淡漠,「我們一路並未隱瞞身份,有些人要上門跪地賠罪了。」
他話音剛落,外頭就有人來報。
「侯爺,當地縣令攜妻女前來請安。」
顧淮序看向了姜黎。
姜黎又看向了雲意。
雲意伸出雙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謝孤鴻。
「你抱我,我要下樓。」
謝孤鴻默不作聲,彎腰將雲意抱了起來。
雲意摟著他的脖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
「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囂張。」
下了樓,客棧一樓已經清空,一個客人都沒有了。
縣令夫妻,以及重傷被下人架著的白流蘇正在大堂裡等待。
四人下了樓。
縣令夫妻立馬跪下磕頭,白流蘇也被下人丟著跪坐在了地上。
「崇陽縣縣令,參見淮陽侯,參見永嘉郡主,參見神勇將軍。」
顧淮序在一處桌前坐下,姜黎緊隨其後。
謝孤鴻則在雲意的示意下,走到了三人面前。
沒有命令,三人連帶著身後的一眾衙役隻能跪著。
雲意冷冷望著三人,沒好氣道:「令千金真是勢大,我不過是撞了她一下,她便將我重傷至此,真是比當今皇上還威風,我見到皇上,皇上都尚且對我禮遇有加,沒想到令千金如此厲害!」
她這話可將三人嚇的抖如篩糠。
白流蘇再不見半點囂張之色,此刻已是面色煞白。
雲意看見他們如此,隻覺得沒意思。
尤其是這白流蘇。
姜黎和顧淮序對視一眼,顧淮序說道:「廢去她的一身經脈武功,從此不準惹是生非,本侯奉命代替皇上來民間巡查,絕不容忍仗勢欺人之輩!」
「是,是是,您說的是,這一切都是小女咎由自取!」
縣令不敢有點半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