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病危。
既是急報,那肯定是有急事!
京城現在最不穩定的因素就是那巫靈!
顧淮序接過信,匆匆走出了做飯的營帳。
信封上寫著,淮序親啟。
看字跡,是蕭淩傳來的信。
這小子能有什麼急事?
他不是讓她盯著顧淮安,多照顧幾分姜黎嗎?
難道是顧淮安做了什麼?或者是姜黎出了什麼事情?
心下猜測著,顧淮序將信拆開。
蕭淩寫信,從不按照規格來,開篇就是三個字,急急急。
顧淮序神色淡然的繼續往下看。
誰料,下一句就讓他黑了臉。
信上說;
郡主喬遷之喜,大長公主賞賜賀禮若幹,其中玉人六個,郡主已經收下,大長公主還邀請郡主去公主府看戲!看戲!看戲!
……
大長公主府的戲京城聞名。
信上未明說,姜黎有沒有答應去看戲,這讓顧淮序一時心如貓抓般!
在許多青樓裡,妓子演戲曲、唱曲、跳舞堪比活春宮,其中最為常見的就是脫衣舞!
大長公主府的戲班子,清一色全是小官美男,優伶名角。
這戲班子她請了青樓的媽媽親自調教,女子是如何供男人取樂的,她就讓男人如何供她取樂!
所以大長公主府的戲曲,全都是些濃詞艷曲不說,且都全是些露骨的表演。
還有這大長公主也是,哪有人送禮,送人玉人的!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回京城去!!
信還未看完,他就已經是險些心梗的程度。
信上還寫著。
裴錦虎視眈眈!對郡主有非分之想!
他是恭順懂事的臣子,我是頑劣不堪的紈絝,我對付不了他!
皇上有賜婚的意思,夏金梅撮合兩人。
危!危!危!
兄弟儘力了。
……
裴錦??
顧淮序一時間心急如焚。
裴錦這小子,居然想趁人之危!
他明明知道他們兩情相悅!他甚至還將姜黎託付給他!
但裴錦不是這樣的人,莫不是蕭淩這蠢貨在胡說?
可感情的事情,哪有理智而言!
她那般好,裴錦沉淪也是人之常情。
顧淮序心下難受,恨不得現在就飛到京城求了皇上賜婚。
隻是這邊的情況一時半會無法結束。
「大師兄,你怎麼了?」
雲意一臉疲憊的走來,說話間還打著哈欠。
「沒事。」
顧淮序不動聲色的將信件捏在了掌心。
他相信姜黎!
隻是擔心她不知大長公主府的情況,被誆騙了去看戲。
「餓死了,不是說今晚有羊湯嗎?喝完我得趕緊去睡覺了。」
雲意是真的很累,每日勞心費神,人都消瘦了一圈。
顧淮序若無其事的說道:「馬上好了,稍等片刻。」
「哦、」雲意剛想進廚房。
顧淮序又問道;「這瘟疫,還得多久才能完全控制住?」
雲意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聲音很小的嘟囔道:「治癒後的病人都沒複發,且短時間內也不會感染。
北疆那邊增添了不少大夫幫忙,按照這情況,半個月內可以將瘟疫完全控制住,安全起見,最好再防守半個月,徹底絕了這病傳播!」
顧淮序心下算著時間,如此至少還得一個月。
如今瘟疫沒有控制住,他也一直沒有提過兩國停戰的事情。
最好在瘟疫控制前,把停戰的事情也落實。
他得儘快回京去!
.........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巫靈再無半點動靜。
若不是聖母在京城,這次姜澤就危險了,趕到邊關尋巫蠱族解蠱也來不及。
她給姜澤下這種蠱,看來不是為了威脅她,再對她下手。
隻是為了要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姜澤死。
如今她又藏在暗處不現身,簡直是折磨人!
涼亭裡,姜黎正往水中撒著魚餌,看著魚兒爭先奪食。
姜長瑜愁眉苦臉的問道:「阿黎啊,我們還要在郡主府住多久啊?」
這日子實在是難熬,問題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能出門,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前院後院都逛遍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阿黎,我想回江北了。」
姜長卿原本的計劃是,過完年就搬出去住。
誰能料到啊,這在郡主府一住就是一個多月。
「這樣吧,明日你們就回姜家。」
一味的防守終究不是法子,想來巫靈看見姜澤安然無恙也會沉不住氣!
如今京城明裡暗裡防守嚴密。
上次巫靈為了對付她,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引她出城。
今日早朝,皇上明言,京城中混入了別國姦細,希望群臣看顧好家門,約束好家眷,不要被利用。
可能也是因為見巫靈沒了動靜,這才事先警告。
王氏的死,許多人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因為這樣!
如此一來,群臣自是會心存警戒。
想來巫靈在京城,行動上已經是受到掣肘。
「過完年,姜澤和姜玄也得回學院了。」
沈執素知道,姜黎肯定是擔心他們的安危,這才一直留他們住在郡主府。
可他們也不能躲一輩子啊。
一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擄走姜澤的是什麼人。
姜黎到底是在防著什麼?
翌日,姜黎送姜家眾人回姜家。
儘管暗處不知還有什麼危險在等著他們,但既已經知道有危險,多做些防備便是。
尋常少出門,少同人接觸,飲食安全第一。
姜澤和姜玄在學院裡不用擔心,外頭都是皇家侍衛把守!
姜家還在孝期,也不必出門應酬什麼的。
巫靈再肆無忌憚,也不敢公然襲擊官員府邸。
京城裡,天子腳下,自從上次刺殺的事情發生之後,處處都有官差巡視。
姜黎留他們居住在郡主府,主要還是為了姜澤。
她也沒料到,這巫靈居然不出手!
果然是狡猾,且心思歹毒!
給姜澤下這種蠱,隻是為了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姜澤死,而無能為力!
順利回到姜家。
沈執素等人明顯輕鬆自在了下來。
郡主府對他們來說,到底是陌生的地界。
他們也都不是攀炎附勢的人,否則那定是恨不得不搬出郡主府才是。
在前廳落座後。
姜長瑜說道:「阿黎啊,雖然不知你在做什麼,但躲著是沒用的,我們也不能躲一輩子,若是我們能幫你引出對付你的人,二叔就是死也沒關係。」
「隻要這幾個孩子不出事就好。」
姜黎垂眸道:「對不起,到底還是我連累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