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姜薇聞言不由得心生憐憫。

  「這麼說姜柔還挺可憐的,雖然她在家時我同她向來不親近,隻是三嬸如此真是叫人心寒。」

  沈執素道:「誰說不是,個人個命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要是在家的時候是個好的,安分的,一個姑娘留在家裡也就留了,就多她一口飯吃。」

  姜長卿身為小姑,又常年不在家,除了待姜黎格外親厚的,其他的侄子侄女都差不多。

  她問道:「這姜柔在家怎樣的?」

  沈執素笑了笑,「不好說,和秦氏差不多吧。」

  姜長卿聞言心裡就有數了,也就打消了幫她的心思,隻又說道:「姜柔也十,到了許人家的年紀,就怕家裡坐吃山空,我三哥那個沒心肝的會到賣女兒的地步。」

  沈執素隨口道:「若是能去到別家,說不定還比這家好過些。」

  姜長卿聞言也就沒再說。

  她看出沈執素母女都不喜姜柔。

  正說話,姜長瑜匆匆進屋,身後跟著管家。

  「快些收拾,焚香更衣,聖旨馬上到。」

  一句話讓幾人慌忙起身。

  沈執素問道:「什麼聖旨?好好的怎有聖旨來了?」

  姜長瑜搖頭,「誰知呢,門房方才來報的,宮裡來人叫早做準備。」

  沈執素忙說,「派人去通知大爺一聲。」

  管家為難,「大爺怕是不能來,他醉的厲害,喊都喊不醒,強行讓他來,還得落個失儀之罪。」

  姜長卿煩道:「不必管他,早晚醉死他去。」

  匆匆忙忙一陣收拾,起香案,焚香更衣,一家人在前廳靜候。

  「聖旨到!」

  大門處,兩個紅衣太監併入,而後一個身著蟒袍的太監捧著聖旨走來,身後兩兩擡著東西的人魚貫而入。

  姜長瑜領著全家跪下,三呼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永嘉郡主勇闖邊關,上陣對戰,立下大功,鼓舞我軍士氣,太後言,永嘉乃天下女子表率,朕亦是心生歡喜。

  著封永嘉郡主為天下第一女將,官至五品,為偏輔將軍,聽從主將調遣,另賞金銀首飾兩箱,女子盔甲一套,紅纓槍一柄,寶劍一把,長鞭一條,擇日送往邊關,欽此。」

  底下跪著的眾人震驚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若不是眼前宣旨太監還在,他們都會以為是他們聽錯了。

  一個女子被封官?

  真是聞所未聞。

  太監笑呵呵的提醒道:「姜二爺,接旨謝恩吧。」

  姜長瑜忙磕頭。

  「叩謝皇上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旨後,一家子起來。

  沈執素打賞了宣旨太監。

  太監說道:「擇日皇上會派人,將郡主的東西送往邊關。」

  叮囑完,太監便帶著人走了,最後留下一箱箱的東西。

  姜薇傻傻道;「父親,母親,我莫不是在做夢?大姐姐她,她被冊封為將軍了?天下第一女將?」

  姜長卿亦是半天才回神。

  「這丫頭沒去江北,倒是跑到邊關去了,居然還上陣殺敵,成將軍了???」

  沈執素一邊命人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先前她父親就在她手裡過不了幾招,後來又打飛了顧淮安,我那時隻當她武功不錯,沒想到居然到了立大功的地步,真是....」

  姜長瑜惋惜道:「可惜了,是個女子,若是男子,我姜家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姜薇不依道:「父親這話說的不對,太後都說姐姐是天下女子之表率,難道這不是我們家的榮耀?」

  姜長瑜笑道:「是,亦是榮耀,隻是她若是男子,我們家今後可不發達了,她是早晚都要嫁人的。」

  姜薇倒是無話可說了。

  晚間的時候,姜長懿酒醒,伺候的妾室便很是高興的將這件事情告知了他,他以為姜長懿肯定會高興的。

  畢竟姜黎到底還是姜長懿的女兒。

  誰知姜長懿聽後大怒,掐著妾室的脖子直接就把人給掐死了。

  可憐那妾室就這麼睜著眼睛死了。

  此事也沒引起多大的波動。

  姜長懿又將屋裡的東西打砸了一番,而後繼續喝酒買醉。

  ......

  淮陽侯府。

  淮陽侯府如今掛著白幡,辦著喪事,日日忙碌,倒也不知外頭的事情。

  因事先定好了兩位妾室,所以就算是老侯爺去世了,也還是照例一頂小轎從後門進了,隻是因著府裡辦喪事,所以隻悄悄進了府。

  眼下兩人已經被秦氏安排著照顧顧淮安。

  秦氏則忙著府裡的喪事,日日腳不沾地。

  守孝期間顧申上報辦喪,所以不必上朝,每日跪在靈前燒紙。

  蘇書斕獨自一個待在東福院裡養胎。

  因嫁妝的事,又被秦氏小瞧嫌棄了一番,她嫁來身邊也沒帶多少人,陪嫁丫鬟就皎月一個,另奶娘蘇嬤嬤和粗使丫鬟婆子各三個。

  皎月被打闆子身受重傷,無法起床。

  三個小廝和丫鬟,秦氏以需要教導為由,命人帶走調教了,另外以少夫人的規格,安排侯府裡的六個丫鬟,六個婆子伺候她。

  所以蘇書斕身邊現在就蘇嬤嬤一個自己的人。

  秦氏也瞧不上她那三瓜兩棗的嫁妝,命人細數收進了東福院的庫房裡,讓她自己得空清點。

  蘇書斕拜堂那日後,身體就不舒服了好幾日,尤其晚上,因想念顧淮安,總是哭。

  府醫倒是來的勤,是奉秦氏的命令,好好照顧她的胎。

  蘇書斕擔心皎月,可每每都叫府醫去看皎月的傷,叫了三四次才去一次,很是敷衍。

  這幾日下不來床,又不知顧淮安情況如何。

  派蘇嬤嬤出去打聽,蘇嬤嬤隻說沒什麼大礙,好好養著就行,實際上是在府裡沒有根基,壓根沒人搭理,使銀子人家也不收,可見處處都是秦氏把控著。

  這天蘇書斕感覺身上好些了,能下床了,便一心想去看看顧淮安。

  她下了床,說道:「嬤嬤,你去喚個丫鬟來帶路,我去看看淮安。」

  蘇嬤嬤勸道:「少夫人,您身上還沒好全呢。」

  蘇書斕道:「我無礙。」

  蘇嬤嬤又道:「還是再養幾日吧!」

  蘇書斕不高興了。

  「嬤嬤一直推脫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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