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81章 老不正經聽牆角

  這頓飯吃得李為瑩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酒席散場,賓客們陸陸續續地走了。

  猴子喝高了,被小芳扶著回了新房。

  那一家子極品娘家人也被打發走了,臨走前還順走了桌上沒吃完的半隻雞,陸定洲也沒攔著,隻要他們趕緊滾蛋就行。

  鬧洞房這事兒,也就是圖個樂呵。

  村裡那幫年輕後生本來還想往死裡折騰,想讓小芳點煙、讓猴子做俯卧撐,可一看門口那尊黑面煞神似的陸定洲,誰也不敢太過分。意思意思鬧了一通,把花生紅棗往被窩裡一撒,也就散了。

  天徹底黑透了,院子裡的大紅燈籠在風裡晃悠。

  猴子喝得有點高,抱著小芳不撒手,黏糊勁兒看得陸定洲牙根發酸。

  陸定洲把手裡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拍拍屁股站起來,「行了,我們也撤了。」

  本來按他的意思,今晚就該開車回城裡,想怎麼睡怎麼睡。可猴子死活不讓,非說剛辦完喜事,兄弟得留下來住兩天,那是給老侯家長臉。

  李為瑩也說太晚了,夜路不好走,就在這兒湊合一宿。

  這一湊合,就湊合出了事。

  猴子娘是個講究人,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念叨:「咱們這兒有規矩,寧拆十座廟,不睡一家鋪。沒過門的,或者是來做客的兩口子,到了別人家不能睡一張床,不吉利,會帶走主家的喜氣。」

  陸定洲一聽這話,臉當場就黑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為瑩,剛想說那我們回車上睡,猴子娘又開了口:「西屋那間本來是給客人留的,既然不能一塊睡,那大侄女就住西屋,那是猴子之前的屋,收拾乾淨了。陸師傅……」

  老太太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自家小閨女身上:「二丫,你今晚去隔壁嬸子家擠擠,把你那屋騰出來給陸師傅睡。」

  「不用那麼麻煩,我睡車裡。」陸定洲手插在褲兜裡,語氣硬邦邦的。

  「那哪成!」猴子爹把煙袋鍋子敲得震天響,「你是貴客,又是猴子的大哥,讓你睡車裡,傳出去我老侯家的脊梁骨得讓人戳斷。必須住屋裡!」

  一家子人輪番轟炸,連李為瑩也在旁邊拽了拽他的袖子,低聲說:「就一晚,別駁了老人家的面子。」

  陸定洲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

  他盯著李為瑩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臉,邪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幾天她身上不方便,本來就隻能過過手癮,現在倒好,連抱著睡都不行了。

  「行。」陸定洲磨了磨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分配好屋子,各自回房。

  李為瑩住的西屋就在新房隔壁,中間隔著堂屋。

  陸定洲被安排在東廂房,那是猴子妹妹的屋,一進去就是劣質雪花膏的味兒,熏得人腦仁疼。

  陸定洲把門關上,在那張隻有一米二的小床上坐下來。

  床闆硬得像石頭,稍微一動就嘎吱亂響。

  他煩躁地解開領口的扣子,把襯衫脫了扔在一邊,光著膀子躺下。

  隔壁院子裡傳來幾聲狗叫,接著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時候的農村沒什麼娛樂活動,天一黑,除了造人就是睡覺。

  陸定洲翻了個身,面對著牆壁。這牆也就是層土坯,隔音效果約等於無。

  沒過一會兒,隔壁屋裡傳來了動靜。

  這東廂房一共兩間,中間用木闆隔開。

  陸定洲住外間,裡間住的是猴子的大哥大嫂。

  這兩口子平時看著老實巴交,見人都不敢大聲說話,孩子都生了三個了,沒想到這大半夜的,精神頭倒挺足。

  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農村婦人特有的粗俗和放縱,「當家的……今兒怎麼這麼大勁兒……」

  「看老三娶媳婦,心裡癢癢……」男人的聲音粗重,伴隨著木闆床劇烈的搖晃聲,「你也給我沾沾喜氣……再整一個……」

  「去你的……哎呦……」

  陸定洲在黑暗裡睜著眼,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操。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他媽是什麼人間疾苦。

  猴子那小子這會兒肯定正抱著小芳溫存,隔壁這對老夫老妻也在那兒折騰,合著全院子就他一個孤家寡人在這兒聽牆角?

  他腦子裡全是李為瑩。

  想她這會兒是不是也睡不著,想她躺在被窩裡那軟綿綿的身子,想她在車上臉紅的樣子。

  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

  陸定洲猛地坐起來,摸過床頭的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裡,「刺啦」一聲劃著火柴。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陰沉欲滴的臉。

  他深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滾了一圈,才勉強壓住那股子躁動。

  隔壁的動靜還在繼續,甚至越來越大。那床闆響得像是要散架,聽得陸定洲心煩意亂。

  能不能消停點!

  他在心裡吼了一句,實際上卻隻能憋屈地坐在床邊抽煙,一根接一根,直到地上多了好幾個煙頭。

  這一夜,陸定洲基本沒合眼。

  反倒是李為瑩,許是白天幫著忙活累著了,加上這幾天身子乏,躺在猴子那張硬闆床上,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外頭就熱鬧起來了。

  農村的婦女起得早,三三兩兩地聚在井台邊或者牆根底下,一邊擇菜洗衣服,一邊扯閑篇。

  陸定洲頂著兩個黑眼圈推門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那幫老娘們在那兒嚼舌根。

  「哎,昨晚上聽見沒?猴子那屋動靜可不小。」一個胖嬸子擠眉弄眼地笑,「別看猴子瘦得跟個猴兒似的,那方面倒是隨了他爹,有勁兒。」

  「那是,新媳婦嘛,哪能不賣力氣。」另一個接話道,「我起夜的時候路過那窗戶根,聽見裡頭那床晃蕩得,我都怕塌了。」

  「哈哈哈哈,你個老不正經的,還去聽牆角!」

  一群人笑得前仰後合,葷話連篇,一點都不避諱。

  「不過話說回來,這城裡的排場就是不一樣。你看那嫁妝,嘖嘖,咱們村那個王二麻子娶媳婦,那是連個洗臉盆都湊不齊。猴子這回可是露了大臉了。」

  「那是人家有個好大哥。」胖嬸子往院子裡努了努嘴,「看見沒,就那個開吉普車的,聽說在城裡也是個人物。」

  正說著,陸定洲黑著臉走了過來。

  那幫婦女一看正主來了,立馬收了聲,一個個裝模作樣地低頭幹活,隻是那眼珠子還在不住地往他身上瞟,帶著那種看壯勞力的熱切和打量。

  陸定洲沒搭理她們,徑直走到水缸邊舀水洗臉。冰涼的井水潑在臉上,才把他那股子起床氣壓下去一點。

  李為瑩這時候也從西屋出來了。

  她睡得好,臉色紅潤,皮膚白裡透紅,跟陸定洲憔悴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早。」李為瑩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眼底的青黑,有些詫異,「沒睡好?」

  陸定洲把毛巾往盆裡一扔,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地面。

  他轉過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睡好?你倒是睡得挺香。你知道我昨晚聽了一宿什麼嗎?」

  李為瑩眨了眨眼,一臉茫然:「什麼?」

  陸定洲往前湊了一步,把她逼到牆角,借著身體的遮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聽了一宿的活春宮。」他聲音沙啞,帶著股沒發洩出來的狠勁兒,「隔壁那兩口子,比猴子還能折騰。老子硬了一宿。」

  李為瑩臉騰地紅了,下意識地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婦女,伸手推他:「你小聲點!讓人聽見……」

  「聽見怎麼了?」陸定洲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裡撓了一下,「剛才那幫老娘們還在議論猴子昨晚的戰績呢。等咱們回去……」

  他低下頭,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那話裡的暗示意味濃得化不開,「我也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床闆都要塌了。」

  李為瑩羞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隻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逃也似的跑去幫猴子娘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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