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82章 白天訓練,晚上回來喂你

  早飯是一鍋紅薯稀飯配鹹菜,幾個人就在院子裡稀裡呼嚕吃完了。

  猴子精神頭足,說是要去後山轉轉,順便摸點田螺中午加菜。

  出了村口,空氣裡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兒。

  猴子牽著小芳走在前面,黏糊勁兒沒眼看。

  李為瑩走在後面,看著小芳走路雖然有點彆扭,但步子邁得還算穩當。

  她緊走兩步追上去,拉了拉小芳的袖子,聲音壓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身上還難受不?要是疼得厲害,咱就不去了,回屋歇著。」

  小芳臉一紅,偷瞄了一眼正跟路邊野狗較勁的猴子,搖搖頭:「沒事,嫂子。咱鄉下人皮實,這就跟下地幹活差不多。以前在家鋤地,一幹就是一天,腰都要斷了也得受著。這點累不算啥。」

  李為瑩聽得一愣。

  前面的陸定洲耳朵尖,聽見這話,回頭瞥了一眼正咧著大嘴傻樂的猴子,鼻子裡哼出一聲。

  「聽聽。」陸定洲放慢腳步,跟李為瑩並排,肩膀若有似無地撞了她一下,「人家那是幹農活練出來的。猴子那點本事,也就隻能讓人家覺得跟鋤地差不多。」

  李為瑩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少在那陰陽怪氣。」

  陸定洲順勢抓住她的手,捏在掌心裡把玩,「我這是實話實說,看他那得瑟樣,不知道的以為他幹了多大的事。」

  一行人晃晃悠悠到了山腳下。

  小河就在山坳裡,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

  猴子歡呼一聲,把鞋一脫,褲腿一挽,拉著小芳就下了水。

  「嫂子!哥!快下來!這兒田螺多著呢!」

  李為瑩剛要彎腰脫鞋,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給扣住了。

  陸定洲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讓她靠在河邊的柳樹榦上。

  「急什麼。」

  陸定洲低頭看著她,另一隻手在她腰側那塊軟肉上摩挲。

  「剛才小芳說的話我可聽見了。」他湊近了些,熱氣噴在她頸窩裡,「同樣是鄉下長大的,同樣是幹農活,怎麼你就那麼嬌氣?」

  李為瑩想躲,被他按住腰動彈不得:「我哪嬌氣了?」

  「還不嬌氣?」陸定洲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褲縫往下劃,停在大腿外側,「每回我在床上稍微用點勁,你這就抖得跟篩糠似的。要是真弄你一宿,第二天你還能下地走路?」

  李為瑩臉頰發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閉嘴吧,那是……那是兩碼事。」

  「怎麼是兩碼事?都是力氣活。」陸定洲拿下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語氣裡帶著點探究,「你這身子骨,確實太軟了點。以前在村裡沒少挨罵吧?」

  李為瑩垂下眼簾,看著腳尖前的草地。

  「嗯。」她聲音輕了下去,「我是早產,七個月就生下來了。那時候家裡窮,我生下來跟個貓崽子似的,連哭都沒聲。我爹嫌我是個賠錢貨,還養不活,大冬天的要把我扔尿桶裡溺死。」

  陸定洲握著她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有些硌人。

  「後來呢?」

  「後來是我奶給攔下來了。她說好歹是條命,那是老天爺給的。」李為瑩笑了笑,那笑意卻沒達眼底,「我就靠著米湯活下來了。再大一點,家裡看我模樣長開了,說是以後能換份好彩禮,這才沒再提扔我的事。不過重活我也幹不動,幹不動就挨打,說我白吃飯。」

  陸定洲沒說話。

  他看著面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女人,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又酸又脹。

  他鬆開她的手,改為捧著她的臉,指腹在她臉頰上用力蹭了蹭。

  「操。」

  他低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那對狠心的爹媽,還是罵那個操蛋的世道。

  「要是早知道,我就該早點去把你偷出來。」陸定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悶悶的,「那會兒我在部隊,津貼不少。把你拎回去,天天給你喝麥乳精,吃紅燒肉。我就不信養不出肉來。」

  李為瑩被他這話逗樂了,心裡那點陳年的陰霾散了不少:「那會兒你才多大?還在部隊呢,哪能帶個人。」

  「帶怎麼了?」陸定洲理直氣壯,「我把你在被窩裡藏著。白天訓練,晚上回來喂你。」

  他說得葷素不忌,李為瑩聽得臉紅心跳,推了他一把:「越說越沒邊了。趕緊下去吧,猴子都催了。」

  這時候,河裡的猴子舉著個大田螺喊:「哥!你跟嫂子在那磨嘰啥呢?快下來啊!這田螺個頂個的大!」

  陸定洲這才鬆開她,蹲下身子。

  「擡腳。」

  李為瑩一愣:「幹嘛?」

  「給你脫鞋。」陸定洲握住她的腳踝,幫她把那雙黑布鞋脫下來,又把襪子褪去,露出白生生的腳丫子。

  他把褲腿給她一點點挽上去,直到露出白皙的小腿肚。手掌在那細膩的皮膚上停留了一會兒,帶著點粗糙的摩擦感。

  「水涼,別泡太久。」

  陸定洲站起身,把自己鞋襪三兩下脫了扔岸上,牽著她的手下了水。

  河水剛沒過腳踝,涼絲絲的。

  李為瑩彎腰去摸石頭縫裡的田螺,陸定洲就跟個保鏢似的站在她旁邊,也不怎麼動手,光盯著她看。

  「你看我幹什麼?摸田螺啊。」李為瑩把一顆田螺扔進桶裡。

  「摸什麼田螺,摸你得了。」陸定洲在那兒嘀咕,「我看猴子那兩口子就來氣。憑什麼他能領證,能擺酒,還能光明正大帶著媳婦下河?」

  他又開始了。

  李為瑩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一早上都念叨八百回了。」

  「我那是心裡不平衡。」陸定洲彎腰,趁著李為瑩不注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帶起一片水花,「等咱們回去,先把證領了。然後我去買盆,買那個最大號的搪瓷盆,上面印五朵牡丹花的那種。再買幾百斤喜糖,見人就發。」

  「幾百斤?你餵豬呢?」

  「餵豬我也樂意。」陸定洲湊過來,把剛摸到的一個小田螺塞進她手裡,順勢捏了捏她的手指,「我要讓全廠的人都知道,這嬌滴滴的小寡婦,以後歸我陸定洲養了。誰再敢讓你乾重活,老子廢了他。」

  李為瑩握著那顆沾著泥沙的田螺,看著他在陽光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心裡那塊最軟的地方,塌下去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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