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491章 結案

  「讓她消失?」葉春陽眼底閃過一絲嘲弄,「怕是你們還沒那個本事。」

  小林低頭,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他雖然隻是個秘書,但一應機要事務都是他在上傳下達,榮嘉寶的履歷他遠比旁人知道的多。

  回國、捐款、結婚都是小事,她第一次進入到葉春陽的視線,是榮宏毅的那次秘密回國。

  北苑機場的起落架次同樣在他們的信息網內,原以為是外交部和安全局有公事急召榮宏毅,家人順便去會會面。

  但榮宏毅走後,榮嘉寶直接進了海棠廳。

  沒多久8341的胡軍帶了一個連悄然南下,蛇口新掛牌了一個訓練基地;外交部同時提交了兩份重量級別的國際政治、經濟十年展望,讓梅香書屋對國家的五年規劃都重新做了調整。

  賦閑養病的葉春陽便判斷,榮嘉寶大概是榮宏毅選定的榮家第三代接班人,將來要接替他負責海外事務。

  對於外事,葉春陽不感興趣。

  就目前國家這個百廢待興的環境,想要趕英超美?無異於癡人說夢。

  至於對榮宏毅其人,葉春陽倒是高看一眼。

  但他的評價是過於理想主義,跟海棠廳那位一樣,縱橫籌謀多思多慮,怕是難得善終。

  至此,小林認為榮嘉寶大約就是個沉寂在眾多文件裡的名字。

  可西山別墅火併那夜,他受命重新調出她的資料,才發現她根本沒有接管海外事務的意思,而是隱身在三大項目後,隱隱有了國之重器的派頭。

  而那位武狀元蕭千行,也成為了軍改方案中我國第一支現代特戰旅的首任主官,並在取消軍銜制前榮升大校。

  再到新春聯歡會上她受邀坐上了首席,轉頭就帶著安全局的四位大太保到處踢館,在療養院打了林阿姨兩槍還能全身而退......

  這樣的人,現在能不動還是不動的好啊。

  ~~

  「她過年前不是還接了國防科委的差使麼,派專人去西北,留意她的動向。」

  葉春陽眼裡的情緒一閃即逝,上次見榮嘉寶時曾覺得她跟小世有些相似,可之後琢磨,又覺得差別頗大。

  小世清澈熱忱,對周遭的一切都抱以近乎天真的喜歡和欣賞,像一束光、一朵花,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擁有。

  而榮嘉寶看似明媚,實則精於世故,通身的大小姐氣質隻是表象,內裡乾坤卻如黑洞般深不見底。

  甚至在打完那兩槍後,讓他嗅出了歷百戰而重生的火藥味道。

  他也曾萌生好奇,一個剛剛二十涉世未深的女孩怎麼會沾染上這樣危險而濃郁的氣息。

  但那抹好奇轉瞬即逝。

  對於他這種經歷過百萬人大戰役的人來說,所有多餘的情緒都盡數消磨在一次次沙盤推演,一封封電報命令,一場場炮火連天中了。

  他本就天縱奇才,又值當打之年,如今舊神已老,新神當立。

  唯有絕對的權勢,才能讓他聽見那勃然洶湧的山呼萬歲,打動他那顆早已冷卻漠然的心。

  ~~

  「首長,那李部長他們怎麼辦?」小林有些惴惴。

  「李左朋的腦子再清醒不過,知道孰輕孰重。即便被拿掉了這個部長,他又能少什麼。」

  葉春陽一副雲淡風輕模樣。

  李左朋是他最忠實的擁躉之一,隻要有他在,一時的起起落落根本算不得什麼。

  「不過瞿通、趙力他們幾個不堪大用了。那幾個小子死的太窩囊,又跟特務扯上了關係,往輕了說是教子不嚴,往重了說他們都有通牒嫌疑。」

  「罷了,這件案子安全局辦的轟轟烈烈,不交幾個有分量的出去,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你去找點東西給他們添把火,送一程。」

  葉春陽說完走到院中,看著那蜿蜒如遊龍吟嘯的太湖石,再不遮蓋眼裡的熾熱慾望,訥訥仿似自語,卻又字字鏗鏘。

  「接下來,該準備辦大事了。」

  ~~

  小林秘書辦事的效率極高,又或者說瞿通、趙力他們這些人這些年早已立身不正,各樣違紀違法的事情隨便一抓就是一把。

  有了他的精準舉證,這幾個人在安全局剛說清楚包庇通緝犯的事,還沒走出大門,就被軍隊和辦公廳的相關部門無縫銜接了。

  正月未出,這件震動京市的流氓團夥大案,宣布告破。

  主犯橫死,團夥裡的從犯槍斃九人,死緩十二人,無期徒刑十四人,餘者最短也在八年有期徒刑以上。

  公審、公捕、公判,當日槍決。

  ~~

  戴舒雅和瞿敏,因為沒有直接動手殺人,判了無期徒刑,與其他人一起發配到西部邊陲農場種樹挖沙。

  好不容易熬到十五年後刑滿釋放,被當初她們害死那幾個姑娘的親屬後人親手格殺,埋葬在瞬息萬變的無人荒漠中。

  給那些家屬帶路的,就是時任西省特戰旅,『姑射』特戰隊的隊長,寧明月。

  ~~

  瞿通幾人,因貪污、違背組織審查紀律提拔私人、倒賣軍用物資、作風問題等等,均被免職、清查財產、開除公職和黨籍。

  最嚴重的趙軍長,因為拔槍射殺辦案人員,被開除軍籍並判刑三年。他自覺一生戎馬接受不了這種懲罰,憤而在監獄用鞋帶上吊自殺。

  李左朋,因為玩忽職守,導緻西山別墅被人侵吞挪用,加上重要文件資料保管不力,被免掉了部長職務,記大過一次。

  但三個月之後,他在文化宣傳委員會重新走馬上任,手握紅色宣傳冊,成為葉春陽旗下最得力的四大幹將之一。

  ~~

  那些受害者的冤屈終被昭雪。

  但也如榮嘉寶所料,世人辱你、謗你時從來聲高,但撥雲見月時能認錯的,寥寥無幾。

  即便是被鄧大姐和何部長親自送回去,但失去的清白終究還是成了旁人的談資,誰能堵住悠悠眾口。

  一個月後,將近八成的受害者及家屬被送往西延市,在榮嘉寶和榮宏宇的安排下,紮根西北,開出了各種不一樣的花。

  ~~

  三月初,料峭春寒猶在,京市一次糧食、棉花工作會議上,與會者驚奇的發現,蟄伏養病數年的葉春陽,出山了。

  休會期間,各位大首長們談笑風生,指點山河,憶往昔崢嶸,彷佛警備局檔案洩露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可南老、倪帥幾人都知道,菊香書屋的那位知道這件事時,擡手就砸了日常最愛用的那隻映山紅白瓷茶杯。

  但之後看到對李左朋從輕發落的意見報告,他也點頭同意了。

  天意自古高難問。

  也隻有極少數的人,能窺得一絲天心廟算。

  ~~

  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葉春陽回到了台前。但不同於往日一面倒的交口推崇,這次他的口碑裡多了些瑕疵。

  為保全自己兒子的名聲,置追隨多年的老部下於不顧。趙家父子皆喪,戴家、瞿家斷了香火,十幾家不但辦了白事,還從雲端跌入凡塵。

  要知道,能混到葉小果圈子裡的人,父輩都是跟葉春陽走的極近的,放在古代,說是家臣也不為過。

  可對這樣的人,葉春陽都能捨棄的如此輕易而決絕,那即便是趨利附勢者,心裡也難免要留上三分小心。

  西海岸蝴蝶的翅膀,動了。

  葉春陽這次的復出,從一開始就暗流湧動。

  ~~

  視線迴轉到西省。

  薛大娘心疼兒子前頭的婚事畸零坎坷,便對這次寄了厚望,也格外重視範文芳。

  早早請了金桂香做知客,又找人剪了好些綵球、花環和彩紙屑,把食堂布置的喜氣洋洋。

  她本來還想請榮嘉寶做證婚人,被兒子秦奮制止了。

  「娘,也就是您仗著年歲,一口一個『小榮』的稱呼榮博士。她能來參加婚禮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別的就不要多麻煩她。」

  薛大娘輕嘆一聲,明理的點點頭,

  「我知道,是我佔了先機。先在火車上認識了小童,小榮又是剛到軍區,這才走動的近了些。要是擱到現在,我就是想仗著年歲也沒啥用。看看人家住的那房子,我還好腆著臉往上湊。」

  「您知道就好。蕭千行眼看著就要升旅長,榮博士的身份更是高度機密,咱們家念安能跟榮家幾個晚輩交好已經是運氣了,你我就要少往前湊,免得被人家風言風語,橫生些事端。」

  秦奮知道榮嘉音叫女兒跟她一起畫插圖,也知道她每天去榮家看什麼美術片,帶回來的書也包上不起眼的蠟油紙封面,看完還知道藏在衣櫃裡。

  人也不像平常那麼閑散,除了畫畫,從前那些看著就打瞌睡的理科課本,也被她一本本的撿了起來,咬著鉛筆頭一點點從頭學。

  秦奮很欣慰,他一直為女兒追尋的榜樣的力量終於見效了。

  可欣慰之餘也有點心酸,感覺女兒成長的速度飛快,也許很快就再也不需要他這個老父親了。

  不過他還是讓老娘增加了女兒的零花錢,還去營房處給她打了一對帶鎖的樟木箱子。

  女兒大了,該有自己的秘密和隱私了。

  ~~

  「看看,我說還是得結婚的好吧,這人情世故一下子就懂了。」薛大娘見兒子反過來教她,呵呵直樂。

  「看您說的,我要連這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還能當上師長?」

  「懂?那你還能掉進姓白的那個坑裡十幾年都出不來。」薛大娘說到這個就來氣。

  「娘,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她嫁了人,我也娶了小範,我看她對念安也不上心,這輩子怕是不會再見面了。以後別提她了,尤其是當著小範。」

  「這點兒數我還能沒有。」薛大娘沒好氣的斜了兒子一眼,轉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我還想跟你說呢。小範是個可憐人,他們一家子又都實誠,你看看給閨女置辦的嫁妝,怕是把大半個家底都掏空了,就怕咱們把他家閨女看輕了。」

  「雖說我一直催著你相看,但這婚事也是你主動提的,以後可別三心二意的。」

  「娘,你兒子是那種人嗎,越說越離譜了都,這要讓外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有什麼花花腸子。」

  秦奮眼見母親又要開始絮叨,便從她手裡接過針線框子,摘下老花鏡,趕緊轉移話題,「這千層鞋底以後別納了,要什麼去服務社買現成的。」

  「這事兒你別管。」薛大娘反手把東西搶過來。

  「這是我給小榮的回禮。他們家要什麼沒有,也就是這千層底布鞋還算是我的絕活,不與你相幹,我讓念安送給她。郭醫生和小童也有,你放心。」

  秦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兒子啊,娘還有句體己話,對不對的你先聽聽。」薛大娘把針在發間梳了梳,難得有些躊躇。

  「您跟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您說,我聽著。」秦奮坐在薛大娘身旁,邊聽邊給她劈線。

  「我沒事的時候也去聽郭醫生的講座,我知道小範也是她說的那種高齡產婦。我想生孩子的事情你還是要跟小範好好商量,要是她不願意生呢,你也不要勉強她。」

  「念安是個女孩子,但咱們家也不重男輕女,我催著你成家也不是為了生孫子。一是想給你找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再一個也是怕那姓白萬一哪天回頭來找你,指望你可擋不住她那股子流裡流氣的勁兒。」

  「娘知道這麼想有些自私,但當娘的哪有不希望孩子好的。」薛大娘說著動情,眼裡有了些婆娑。

  秦奮聞言握住母親的手,用笑容做撫慰。

  「反過來說,小範她要是願意生孩子,你就跟她一起去新醫院檢查,你們兩個都檢查。」

  「該調理調理,該吃點什麼葯就吃點什麼葯,一切都要講科學。懷了生了也一樣,總歸都按郭醫生的規定辦。明白不?」

  「明白明白。我算是看出來了,郭醫生這段時間的工作很有成效,連您都張口閉口講科學,我都該給她寫表揚信。」

  秦奮哈哈一笑,站起身想走,「行了,生不生孩子都由小範說了算,這您總該放心了吧。」

  薛大娘朝他勾了勾手,他彎腰附耳,就聽老娘賊兮兮還壓著笑的聲音,

  「你們要是想要又要不上,就去找小童,她可是送子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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