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475章 鐵漢子的小柔情

  榮嘉寶從靳愛蓮的話中得知,她並不知道李珂的死訊。

  原來當年他們發現女兒失蹤後,從江南趕回京市尋找,遍尋無果後李父找到了僑辦,想通過捐款獲取更多的助力。但三天後,他就成了玉帶河裡的浮屍。

  這直接證實了她跟丈夫之前的猜測,女兒的失蹤絕不簡單,背後有很厲害的勢力在監控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靳愛蓮知道這時再想離開難如登天,何況丈夫橫死、女兒失蹤,即便能走,她又於心何安。

  而且她大膽猜測,對方沒有把她一併滅口,應該一開始也沒想要他們的性命。隻是丈夫通過僑辦尋找向上的途徑,這讓對方感到不安或者威脅,才對他動了殺機。

  那麼女兒,多半還在人世。

  裝瘋這招數雖老,但也實在管用。

  就這樣,她在第二醫院待了下來,頭一年她隨身財物交了療養費。

  她隻是個普通人,並不能分辨人群中的眼睛哪些是別有深意,何況精神病院本身就是個詭譎的存在。

  於是她十分賣力的扮演著瘋癲,即便沒有人來試探她。

  第二年,她就被轉去了集體病房,大通鋪,吃喝拉撒全在一個屋子裡,這時候也有人開始騷擾、試探,她不知就裡,隻能繼續裝瘋。

  就這樣又過了兩年。

  聽起來很快,但整整三年,就算連睡覺都要打起半副精神,演戲給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眼睛看,她整個人迅速的枯萎衰老下去。

  唯一支持她堅持下去信念,就是女兒李珂。隻要還有人監視她,就說明女兒還活著。

  再後來,醫院裡的人就開始安排她做些打掃衛生的工作,先是病房,再是醫療區,再到戶外,她彷佛變成了一個不領工資的職工,而不是一個病人。

  終於在一個狂風大作的昏黃午後,她用一根麻繩上了吊。

  可那陣狂風居然連那棵上吊的樹都吹倒了,那條麻繩反在纏繞中把她捆在了樹上,否則以她羸弱乾瘦的身軀,早就被風颳走了。

  既然老天爺不讓她死,靳愛蓮就默默的活了下來。

  她在等,等待有一天所有的人都忘了她的存在,那時她去到一個萬人矚目的地方,訴盡自家的冤枉,那樣的死去,或許更有價值。

  不過她還沒有等到那一天,那張酷似女兒的照片就出現了。

  聽完她的訴說,榮嘉寶和榮叔反倒不知道怎麼開口跟她說李珂的死訊了。

  一陣沉默後,還是靳愛蓮自己開了口,「榮小姐,珂珂是不在了嗎?」

  「是。」榮嘉寶把小天牽到她面前,「李珂用生命中最後一點能量,把襁褓中的孩子送到了外面。是這個孩子撿到他,用李珂留下的兩百塊錢把他養大。」

  靳愛蓮兩眼失神的點了點頭,怔怔的看著小天那同樣稚嫩的臉龐,突然朝他跪了下去。

  然而未及下一步動作,整個人就栽倒在地闆上暈了過去。

  ~~

  一陣兵荒馬亂,靳愛蓮被安置在童棣華屋裡。

  她給靳愛蓮推宮過穴,又餵了顆溫補的丸子,最後紮了昏睡穴讓她靜養。

  「這會兒還不要緊,不過她內裡已經形如敗絮,若不精心調養,活不過半年了。」

  童棣華關了房門,出來跟榮嘉寶耳語。

  「那調養了能恢復嗎?」

  「那當然,你看看我,當初跟她也差不了多少。不過我是天生體弱加上缺醫少食,她是心力耗盡氣血消散。」

  「現在有那個嘴甜的小鬼,養回來不難。也是遇到你了,希望她否極泰來,得享後福吧。」

  童棣華此番很是感慨,原來不管哪朝哪代,這豪強貴胄強奪民女的事,都未曾斷絕。

  這時,空氣中傳來一陣濃郁的孜然味道,一個小腦袋從通往後院的門那探了出來,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笑眯眯的沖二人招手。

  榮嘉寶走到後院一看,蕭千行正圍著圍裙翻著兩個鐵絲網烤架,旁邊還有一排紅柳木穿著的羊肉串。

  「嘉寶,快過來,這兩隻兔子,是我下午在山上現抓的。這羊肉也是老鄉現殺的。」

  榮嘉寶這才明白,寧小天為什麼笑嘻嘻不肯回答她的問題,原來蕭千行還會製造驚喜。

  吃完烤兔子和羊肉串,蕭千行早早回二樓洗刷乾淨,又摸出一對粗壯的龍鳳蠟燭,心思昭然若揭。

  榮嘉寶狐疑的上樓查看,剛推開套房的木門,整個人騰空落進一個硬梆梆的懷裡。

  細密密的吻從進門處算起,蕭團長終於在喬遷後,度過了一個全新的洞房花燭夜。

  ......

  ......

  直到紅燭燒過了大半,他把嘉寶送到沐浴間,為她洗去一身黏膩濃郁時,突然像個傻子似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

  榮嘉寶此時身體素質已恢復的極好,跟蕭千行也能戰的有來有回,但仍然很享受被他呵護寵溺的感覺,慵懶的靠在他懷裡。

  蕭千行低頭,在她殷紅唇瓣上啄了一口,挺拔鼻尖若即若離的繞著她瑩白耳垂,灼熱的呼吸夾著幾句話吹進她耳朵裡。

  「我在想,我們的成親的時候,我還說要加油努力,早點換上能帶洗浴間的大房子給你住。」

  「沒想到我連旅長都還沒當上,咱們家的大首長就搶先完成目標了。我還真當上阿芷姑娘嘴裡的贅婿了。」

  榮嘉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兩個字來,好奇他會是什麼表情,滑膩膩的一個轉身,正面對上蕭千行。

  卻聽他一聲悶哼,眉峰緊蹙,眼底洇開一抹洶湧的慾望,整個人重又覆下身來。

  ......

  ......

  榮嘉寶最後一次洗乾淨回到卧室,家屬院裡不知道誰家養的公雞,已經開始打鳴了。

  蕭千行拿著幹毛巾幫她絞乾頭髮,又學著她的樣子抹了些精油上去,十根手指輕柔的幫她按摩著頭部。

  「你怎麼知道她叫過你贅婿?」榮嘉寶睡意漸濃,蒙昧中囈語。

  「文慧在的時候,聽她倆嘀咕過。說不但家裡吃穿用度一應都是媳婦家的,連職務都是媳婦大,你大哥這是做了贅婿了。」

  蕭千行看媳婦快要睡著了,放低了音量。

  溫柔小意的磁性聲音,像最細的毛刷子一下一下撩過誰的心頭。

  「那你介意嗎?」這句話半呢喃在唇間,人彷彿已入夢鄉。

  蕭千行停下手,安靜的看著這幅柔美的睡顏,無聲的搖了搖頭。

  不,我永遠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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