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寧有才認死理
謝雨桐經過苗若英的解釋之後,就有點蠢蠢欲動,特別想知道寧有才的真實想法。
她吧,不自己去,就攛掇花城去。
花城聽明白了謝雨桐的意思,說道:「你想讓我去打聽寧叔的想法?我都不用打聽,我就知道他想什麼。寧叔這個人,特別認死理,他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讓你去問,你就去問唄!」謝雨桐推著花城往前走:「半夏心情不好,就會影響肚子裡的寶寶!你也不希望寶寶一生下來就不開心的吧?」
花城一聽謝雨桐這麼說,頓時就不淡定了:「真的會影響寶寶?」
「不然呢?」
「那行,那我去問問。」花城當即說道:「不是,謝雨桐,你不是一直特別希望半夏跟江景爵分開的嗎?你今天怎麼又反過來了?又希望半夏跟江景爵在一起了?」
謝雨桐嘴角一撇,一臉不屑:「我才不希望他們在一起呢!江景爵總是讓半夏受委屈。可這不是半夏喜歡他嗎?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隻在乎半夏開心不開心,我才懶得管江景爵開心不開心!」
「你說的也有道理。」花城點點頭;「我猜測,他們這次見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半夏不會這麼失落。」
「你也看出她失落來了?」謝雨桐問道。
「這不廢話啊?誰看不出來啊?」花城說道:「江景爵跟半夏離婚,又不是因為小三小四。兩個人甜甜蜜蜜的,突然天降橫禍,逼著兩個人分開的。他們現在彼此還相愛,這是毋庸置疑的啊!」
謝雨桐托著下巴:「真是令人頭禿啊!」
「雖然半夏一直掩飾的都很好,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心情。可我們也不是認識她一天兩天了,這點事情,猜也猜的出來。」花城說道:「你沒事就去開導開導她。」
「我開導不了。這活兒得苗若英來。」謝雨桐說道:「你去找寧叔探探口風,我去找苗若英去。」
說完,謝雨桐揮揮手就跑掉了。
花城拎著一瓶酒,就去找寧有才了。
「寧叔。看我給你帶了什麼?」花城笑嘻嘻的說道:「這可是地道的二鍋頭!六十五度呢!嘗嘗?」
「來來來,打開嘗嘗。」寧有才看見酒就來勁:「這二鍋頭啊,還是四九城這邊的好!地道!」
「是吧?我給您滿上。」花城笑著說道:「光喝酒傷胃,我還給您帶了點小菜和花生米。我去買酒的時候,人家說,喝二鍋頭就得吃花生米!」
「哎呦,花城,你今天這麼上道啊!」寧有才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求著我啊?」
「寧叔,您說什麼話啊?就是沒事兒,我不也得買兩瓶酒,孝敬您?」花城嘴巴甜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的甜。
「來來來,倒上倒上。」寧有才興緻越發的高了:「這酒,就是比南方的酒烈!」
「寧叔,要不您乾脆在四九城住下吧,這邊環境也挺好的。」花城有意無意的試探。
「那不行,我得回去,我得看著半夏。不能讓她心軟,讓江景爵那個小子有可乘之機。」寧有才當即回答說道。
「寧叔,有個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花城抱著手臂趴在桌子上,跟寧有才套近乎:「你看,王天冬是仇人的兒子,江景爵也是仇人的兒子。您為什麼能接受王天冬,接受不了江景爵呢?」
「你懂什麼啊?」寧有才一口悶了杯子裡的酒,辣的他斯哈斯哈,但是一臉爽。
花城趕緊又給倒了一杯酒:「這不請您指點指點?」
「誰說我接受王天冬了?」寧有才說道:「我這個人,記仇。任何傷害過我的人,我都不原諒。」
「那,半夏的母親……」花城試探的問道:「我覺得您其實已經原諒她了啊。」
寧有才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是我虧欠了她。她那麼做,也是情有可原。」
花城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著,他原諒王春花是因為他以前做錯了,所以王春花背叛了他傷害了他,也是可以原諒的。
他不原諒江景爵,是因為他沒有虧欠江景爵,但是江景爵的父親傷害了他,所以他堅決不原諒。
「可,傷害您的人,是江伯仲,不是江景爵啊。」花城還想幫江景爵說情。
結果,馬上就遭到了寧有才的反彈:「花城,你今天是什麼意思?你這是要為江景爵說話?」
「不不不,寧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冷靜冷靜,喝酒喝酒。」花城趕緊哄著他。
「你這酒,是江景爵給的?」寧有才警惕的看著花城。
「不是不是,這是我買的,親手買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花城趕緊解釋:「他現在還在江南呢,就是想給,也給不了啊!我今天就是多嘴這麼一問,沒別的意思!」
寧有才這才放心了,繼續端起酒杯,說道:「行,看在你孝敬我的份上,我就跟你說說。」
「哎哎。」花城暗暗提醒自己,千萬不能操之過急,不能急不能急。
「我沒原諒王天冬。」寧有才加重語氣,說道:「隻是眼不見心不煩。半夏是個有數的孩子,她知道我的心事,所以她不會對王天冬太好。這是前提。」
「嗯嗯。」花城繼續給寧有才倒酒:「寧叔,這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您還記仇呢?」
「記仇啊,怎麼不記仇?」寧有才說道:「要不是因為他,我老婆能跟別人跑了嗎?我的家能散了嗎?我的女兒能受委屈嗎?」
花城其實很想說,半夏受到的那些委屈,有一大部分是他這個當父親的給的,別人給的委屈,恰恰不那麼重要。
但是這句話,花城不敢說。
寧有才有點玻璃心。
寧半夏又是個孝順的孩子,親爹這麼作,也都容忍下來了。
「王春花畢竟沒多少時間了,所以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孩子們去多去陪陪她。畢竟,她生了半夏和忍冬,論理說,半夏和忍冬也該給她送終。」寧有才說道:「但是別人不行。不管是王天冬還是江景爵,我都不會認他們的。」
「寧叔,咱先不說江景爵的事情。就說這王天冬,要是王姨走了,這王天冬才十四歲,勢必是要有一個監護人的。」花城問道:「半夏做監護人,您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