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復婚的希望渺茫
「不會吧?」
「不可能吧?」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雖然說是江伯仲和陳芳語偷偷換了葯,但是,如果沒有寧叔開這個藥方,那麼江伯仲跟陳芳語是不是就沒這個機會,換了藥方?」苗若英說道:「現在江景爵對半夏求而不得,自然是想不到這一方面。可如果半夏一直對江景爵百依百順,等過去了十幾年二十年,等江景爵羨慕別人還有母親的時候,你們說,他的心底會不會偶爾閃過這個念頭,如果當初寧叔沒有開過藥方,他的母親是不是就不會死?人性其實是很可怕的。現在以為的永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貶低的一無是處。」
「人吶,永遠隻會追求求而不得的東西。愛情也是。」苗若英說道:「除非江景爵能真的徹底想明白這個道理,然後跟寧叔和解,半夏才會跟他復婚。」
「你們能看懂的道理,你們以為半夏看不懂嗎?她比誰都聰明,也比誰都內斂、冷靜。她跟江景爵是有感情基礎的,彼此相愛,彼此深愛,現在又有了兩個共同的孩子,你們覺得她的內心就不煎熬嗎?」
「你們覺得,她就不想復婚嗎?她不是不想,是不能。我們認識寧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寧叔什麼人,什麼脾氣,我們都心知肚明。半夏為了寧叔為了忍冬,能咬牙扛起這個家,能泡在黃連水裡,一泡就是十幾年,寧叔在半夏的心底,位置也是無比重要的。所以,半夏是為了寧叔,委屈了自己。」
「她什麼都沒有對江景爵說過,也不曾跟他解釋過是,。她就這麼默默的承受了一切的指責和傷害。她寧願江景爵恨她,也不希望江景爵怨恨寧叔。她的這份委屈,我看在眼裡,疼在心底。可作為她的朋友,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這是她的決定。她選擇了保全寧叔,捨棄自己。忍冬,你為江景爵打抱不平,我也能理解。因為這件事情上,江景爵其實也很無辜。」苗若英說道。
寧忍冬點點頭:「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如果爸爸能接受王天冬,為什麼不能接受姐夫呢?他們倆都是仇人之子啊。」
「不一樣的。」苗若英長長嘆息一聲:「寧叔對江伯仲的恐懼,遠遠超過對王天冬父親的憎恨。寧叔這些年來,天天都是杯弓蛇影,過著草木皆兵的日子。你們總還記得,寧叔死活都不讓半夏從醫的事情吧?這也過去了沒幾天。寧叔這些年,每天都是膽戰心驚,隨時都能被嚇死的節奏。江伯仲對寧叔的傷害,真的是太大了。」
「說的直白一點,在寧叔的想法裡面,江伯仲是可能進一步傷害半夏的人,而王天冬的父親不是。這傷害值,不在一個層面。」苗若英解釋說道:「而且,王天冬身上畢竟還有一半是半夏母親的血液。愛屋及烏,寧叔對王天冬還是多了一份容忍的。」
「你是說,我爸其實還愛著我媽?」寧忍冬問道。
「我猜測,是的。」苗若英說道:「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默許你們去一次次的看她,去跟她吃飯。這麼多年的夫妻,說放下就放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仟韆仦哾
「這麼複雜啊!」謝雨桐糾結的扯著自己的耳朵:「那依你之見,半夏跟江景爵復婚,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苗若英說道:「轉機就在寧叔的身上。隻要寧叔能放棄過去的仇恨和恐懼,半夏跟江景爵還是有機會的。」
「挺難。」
「很難。」
寧忍冬跟謝雨桐異口同聲的回答。
「是啊,很難。」苗若英嘆息一聲:「所以半夏見一次江景爵,就會內疚難過一次。她明知道,是自己虧欠了江景爵,卻又無法補償。以前半夏的確是遷怒江景爵的,但是當她看到江景爵親手把江伯仲送進監獄,親手逼死了陳芳語,她其實就已經在心底原諒江景爵了。隻是礙於父親,不得不死撐下去。」
「我姐怎麼就這麼難啊。」寧忍冬心疼的不行:「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要讓她來承受?」
「大概因為她是長姐。所以,自然而然,就替你們承受了這些。」苗若英說道:「所以,我們作為半夏的親友,我們能做到的,就隻有讓她盡量開心一點,不要給她施加壓力。尤其是不要去問半夏,為什麼可以原諒王天冬不能原諒江景爵。」
「我錯了。」寧忍冬低下頭:「是我太想當然了。」
苗若英拍拍寧忍冬的肩膀,說道:「沒關係,她那麼愛你,不會跟你計較這些事情的。」
另一邊,江景爵也在跟江一分析自己的現狀。
「少奶奶今天跟您見面,還算愉快吧?那你們是不是很快就能復婚了?」江一充滿期待的看著自家總裁。
他也想第一個見到總裁的乖寶貝啊!
江景爵苦笑:「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啊?」江一一臉的失望:「我看到少奶奶對您分明是還有感情的啊!」
「嗯,我能感覺的出來,半夏的心裡,一直有我。」江景爵說到這裡,臉上閃過一絲甜蜜:「她還愛著我。」
「那?」
「可惜,她不能跟我在一起。她那雙眼睛告訴我,她現在正承受著壓力和委屈,她不能跟我解釋,不能跟我太過親密。雖然她什麼都沒有說,但是我什麼都明白了。」江景爵笑容收斂,輕嘆一聲:「我跟她之間最大的難關,還是我的嶽父。」
「又是他啊!」江一吐槽:「以前的時候,他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說什麼有錢人沒好人。現在又是他阻攔你們的幸福,這次的理由是什麼?畢竟先生可是被您親手送進監獄裡面去的。」
「不知道。」江景爵苦笑:「他可能就是不喜歡我吧,所以就是不想讓我跟半夏在一起。」
「這可如何是好?」江一都有點心急了:「少奶奶可是有五個月的身孕了,這眼看用不了多久,寶寶們就要來了!」
「我也很急,但是這個事情,恰恰最急不得。」江景爵的信心,慢慢的找了回來,用力說道:「我一定會破除這個障礙,讓我的妻子和孩子,重新回到我的身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