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艷神醫,扮豬吃老虎鬧翻皇城

第525章 沈浩川之子沈文

  預想之中的狼狽摔跌沒有發生。

  感觸到溫熱、結實、有力的胸膛,林白芷整個人僵住,下意識擡頭,怔怔望向玄王。

  清冽好聞的味道充斥鼻間,近在咫尺的眉眼驚心動魄的好看。

  長睫低垂,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清冷俊美,風華絕塵。

  她一時看得失神,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想要伸手觸碰的悸動。

  耳畔驟然落下低沉溫柔的嗓音,裹挾著溫熱氣息,輕輕掃過耳廓:「這般不小心。身子未愈,怎可急著下床。」

  溫熱氣息拂過耳尖,酥麻發癢,順著血脈蔓延四肢百骸。

  林白芷耳尖爆紅,喉嚨發乾,心跳驟然失序,砰砰狂跳不止,慌忙推開慕九淵。

  平時口齒伶俐、從容淡定的人,此刻竟慌亂結巴:「我……我……」

  慕九淵垂眸看著她羞澀慌亂、手足無措的模樣,清冷眼底漾開一抹極淺極溫柔的笑意。

  原來,清冷淡漠、步步算計的林白芷,也有這般羞怯懵懂、惹人疼惜的模樣。

  他擡手抵唇輕咳一聲,壓下心底繾綣,低聲試探:「果真無礙?不如本王送你回府。」

  她這般虛軟模樣,連走路都不穩,他實在放心不下。

  林白芷心頭大亂,連忙急急搖頭:「不用、不必了殿下!」

  她擡眸,眼底帶著清醒的顧慮與剋制:「如今我是被眾人矚目之人。我是太子禦定未婚妻,殿下身份尊貴,你我走得太近,惹人非議。」

  「我不怕流言,卻不能拖累殿下,落人口實,被冠上覬覦之嫌。」

  字字句句,皆是避嫌、分寸、身份、理智。

  可落在慕九淵耳中,卻全然變了味道。

  他隻當——

  她是嫌棄與他牽扯,不願與他並肩,不屑與他沾半點關係。

  心頭那點溫柔繾綣,瞬間涼了大半。

  袖中五指悄然收攏,眼底笑意盡數褪去,覆上一層淡淡落寞寒涼。

  他壓下心澀,聲音淡漠:「好。本王知曉了。告辭。」

  話音落,他轉身便走,背影清冷孤絕,再無半點溫情。

  林白芷當場愣住。

  方才明明還溫柔含笑,轉瞬便冷若冰霜、疏離至極。

  她心頭微懵,來不及細想,連忙擡步追出房門。

  可剛踏出門口,瞬間怔住。

  門外廊下肅立數人,氣氛肅穆。

  甜馨、文瀾守在左,風行、流星立在右。

  而幾人中央,一道黑衣身影筆直跪地,背脊緊繃,俯首請罪——是暗四。

  林白芷詫異上前:「暗四,你跪在這兒做什麼?」

  暗四垂首沉聲道:「屬下護主不力,緻使小姐當眾遇險、身受重傷,請小姐降罪。」

  林白芷瞬間恍然。

  她竟忘記,玄王的暗衛一直護在她身旁這事兒,今日之事純屬突發意外,誰能料到夏侯菲在眾人都以為停止爭鬥時,會背後偷襲?

  暗衛也是普通人,他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怎能預測突發之事。

  林白芷連忙道:「快起來,此事怪不得你。事發突然,猝不及防,本就非你之過。」

  可暗四脊背挺直,依舊不肯起身。

  前方,慕九淵未曾回頭,隻丟下一句冷冽沉音:「暗衛職責,便是預防突發意外。失職當罰,回去領罰二十軍棍。」

  「屬下遵命。」

  暗四叩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

  「殿下!」林白芷連忙上前阻攔,語氣無奈,「此事純屬意外,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您這般罰他太重了。」

  慕九淵背影清冷,淡淡出聲,不容置喙:「本王會另調他人護你,暗三那邊本王會另外安排人手,接手你安排的任務,他也必須回來護你。」

  話音落,他再不回頭,大步離去。

  風行、流星齊齊拱手,迅速緊隨其後離去。

  長廊秋風微涼,落霞散盡。

  林白芷獨自立在原地,怔怔望著那道決絕清冷的背影,心底紛亂複雜,說不清的酸澀與無奈,悄然漫湧心頭。

  長廊晚風微涼。

  良久,林白芷斂去心底紛亂,緩緩轉過身來。

  可她剛一回頭,身前兩道身影齊齊屈膝,甜馨與文瀾身姿筆直,重重跪落於地,神色皆是愧疚凝重。

  「主子,我等護主不利,緻使主子今日重傷遇險,請主子責罰!」

  林白芷無奈扶額,隻覺頭疼又好笑。

  方才玄王暗衛請罪,如今自己貼身侍女護衛又來這套,一個兩個爭相領罰,倒顯得她這個主子太過嚴苛。

  她輕聲無奈道:「都起來吧,今日之事本就是意外,怪不得你們。」

  「可是主子……」二人依舊垂首,滿心自責,依舊想要請罪。

  正當二人執意請罰、氣氛僵持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脆靈動的嗓音。

  「表姐!」

  林白芷聞聲轉身,隻見潘仁美提著裙擺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身姿清俊、眉眼靦腆的沈文。

  沈文見到林白芷,當即規規矩矩拱手行禮,溫聲謙遜:「沈文,見過林姑娘。」

  此刻的他,眉眼溫潤、略帶羞澀,耳尖微熱,舉手投足皆是靦腆少年氣。

  哪裡還有半分今日在金玉滿堂閣內運籌帷幄、淡定掌局、掌控全場的沈老闆風範。

  林白芷眼底漾開淺淺笑意:「沈老闆不必多禮。」

  沈文被她一喚,反倒愈發不好意思,擡手局促地揉了揉額角,神色羞澀。

  「沈老闆,裡面請。」

  林白芷側身相讓,引著三人重回屋內,各自落座。

  剛一坐定,潘仁美便迫不及待地將厚厚一疊整齊銀票取出,盡數推到林白芷面前,眼神亮晶晶的。

  「表姐,今日全部所得,一共一百五十萬兩,你收好!」

  林白芷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銀票,微微蹙眉:「怎麼會全數給我?太多了。」

  潘仁美笑得狡黠,連忙解釋:「沈文方才已經對賬完畢,沈家隻扣除了今日兩件壓軸珍寶與流雲披紗的本錢,和盈利,其餘所有多得,盡數歸我們!」

  林白芷立刻搖頭正色:「這怎麼可以。」

  沈文見狀,溫和開口,語氣誠懇真摯:「林姑娘,這本就是你應得的。」

  「今日三件鎮店壓倉珍寶,本金合計不過五萬餘兩,常年積壓庫中無人問津。若非林姑娘步步設局、引誘對方瘋狂爭搶,絕無可能賣出這般天價。」

  「家父有言,今日超額所得,皆因姑娘智計而起,理應盡數歸姑娘所有。」

  林白芷卻不肯占這份便宜,神色認真坦蕩:「發財有道。今日若無金玉滿堂閣全力配合、借店設局、出面競價,我縱有萬般算計,也無從下手,更出不了心中惡氣。」

  「這筆巨款,本就該你我兩家平分。」

  說著,她從中分出五十萬兩銀票,整齊疊好,穩穩推回沈文面前。

  「我們取一百萬足矣,這五十萬,歸貴閣所有。」

  沈文見狀,頓時慌忙擺手,執意推辭:「使不得,林姑娘萬萬不可。」

  「家父早已吩咐過我,林姑娘娘親與家父親如兄妹,你的事沈家義不容辭。今日這筆銀兩,權當家父微薄的見面禮。隻是……」

  沈文略一停頓,「若是日後護國公府刻意尋沈家麻煩,還望林姑娘從中周旋。」

  他態度堅定,說什麼也不肯收下。

  林白芷心中瞭然,沈家父子一是念舊情,二是擔憂日後夏侯菲找沈家麻煩。

  一旁的潘仁美倒是不客氣,直接伸手將那五十萬銀票一把抽回,重新塞回林白芷手中,大大咧咧笑道:「表姐!既然沈叔叔和沈文這麼客氣,我們就別推脫啦!反正沈叔叔家底雄厚,根本不差這點銀子!」

  林白芷無奈擡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含笑嗔道:「你呀,真是個小貪心鬼。」

  潘仁美吐了吐舌頭,狡黠撒嬌:「本來就是嘛!沈叔叔以前還說,想收我做乾女兒,要分我一半家產呢!是我沒答應,不然他家錢財,早有我一半啦!」

  一旁沉默靦腆的沈文,忽然低低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又真切:「我爹當年不止說讓你做乾女兒,還說,最想讓你做沈家兒媳,到時候沈家所有家產,盡數都是你的。」

  潘仁美一臉不屑地撇嘴:「切!做兒媳?嫁給誰呀?沈叔叔如今新夫人年紀尚輕,還未曾生產,是男是女都未知。再說你們沈家三兄弟,被他盡數斷絕關係、逐出府門了。」

  此話一出,屋內氣氛微頓。

  林白芷心底積壓許久的疑惑,終於忍不住問出口,眸光帶著幾分探究:

  「沈公子,我一直心生好奇。傳聞沈浩川沈老闆拋妻棄子,狠心將你們三兄弟盡數逐出沈府、斷絕親緣。既然如此,你如今為何還能在沈家商鋪主事,全權打理金玉滿堂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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