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37章 危急時,想到淮王

  東正院,陸氏正為宋清嫣安排嫁妝。

  「城東,城西的所有鋪子,都給嫣兒。」

  「還有城外的十個莊子,百畝良田,以及這些年莊子上的營收,全給嫣兒。」

  「當年母親為我置辦首飾,留一些給寧兒,其餘的也都給嫣兒帶去江家。」

  陸氏幾乎將自己大半家當都給了宋清嫣。

  陳媽媽粗略一算,「能有一百多台了,放在京城也是十分風光的,有這些嫁妝傍身,清嫣嫁過去,不會受苦。」

  陸氏暗暗嘆氣。

  嫣兒不滿意和江家的婚事。

  可那婚事曾是她自己要來的。

  她儘力給嫣兒更多的嫁妝,讓她以後在江家富足無憂。

  宋清嫣到了門口,聽見陸氏準備嫁妝,沒有感動,反而怨氣更盛。

  陸氏隻準備嫁妝有什麼用?

  她要的,是嫁高門。

  隻有二嬸支持她!

  宋清嫣攥緊手中的蓮子湯,毫不猶豫敲響房門。

  進門後,宋清嫣將蓮子湯端給陸氏。

  「母親,女兒親自為你熬的蓮子湯,上次被宋清寧灑了,這次你可要喝了。」

  陸氏為難。

  寧兒多次交代她,蓮子湯和七花丸相剋。

  可這碗蓮子湯是嫣兒孝順她的心意。

  陸氏不忍拒絕,接過蓮子湯,正要喝,陳媽媽阻止了她,「夫人,蓮子湯還有點燙,冷冷再喝。」

  陳媽媽拿過蓮子湯,又對宋清嫣說:

  「清嫣小姐,夫人也該喝葯了,葯在小廚房放著,您可否去取一取?小廚房的人都說清嫣小姐孝順。」

  宋清嫣不想去,可孝順的人設還要維持。

  臨走時,她對陸氏說,「母親,蓮子湯,等我回來再喝。」

  她要親自看陸氏喝下蓮子湯。

  她剛走,陳媽媽就將蓮子湯一飲而盡。

  「陳媽媽,你……」陸氏驚訝她的舉動。

  「夫人,你不忍拒絕清嫣小姐的心意,可你前幾天才吃了七花丸,七花丸藥效沒過,蓮子湯又和它相剋,萬一因此傷了身體。」

  「奴婢知道夫人捨不得這蓮子湯,倒了可惜,奴婢臉皮厚,不如賞給奴婢喝了,對清嫣小姐說,是你喝的,她也不會傷心。」

  陸氏心知陳媽媽一心為她考慮。

  宋清嫣取葯回來,看見空了的湯碗,問陸氏,「你喝了?」

  「剛才有點口渴。」陸氏不擅長說謊,極力掩飾心虛。

  宋清嫣見陸氏用綉帕擦著嘴角,打消了懷疑。

  這蓮子湯,她送了好幾年了。

  若每次蓮子湯裡都下了毒,那陸氏是不是已經深入骨髓了?

  她會死嗎?

  宋清嫣不心疼陸氏,也沒有負罪感。

  反而希望陸氏死。

  陸氏不肯為她悔婚,死了也是活該!

  陸氏吃了那麼久的毒藥,都還沒死,這次可能隻會讓她「病情」加重,應該死不了!

  宋清嫣沒當回事。

  她的心思在從宋清寧房間拿來的那幅畫上。

  柳氏留意著陸氏院裡的動靜。

  這次她加重了藥量,陸氏雖死不了,但總歸要遭些罪。

  陸氏越遭罪,她心裡才越痛快。

  半夜,陸氏院裡如期傳來了動靜。

  「東院那邊,陸氏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

  劉媽媽匆匆進了西正院,請示柳氏,「夫人,要去請大夫嗎?」

  「請什麼大夫?這麼晚了,哪家大夫沒有睡著?況且她是老毛病了,拖一拖又不會死。」柳氏冷笑著說。

  結果和劉媽媽預想一樣。

  「是是是,這麼晚了,不能為了陸氏,就打擾別人休息,奴婢相信陸氏會撐住的。」劉媽媽說。

  隨後去吩咐門房關上大門,誰也不許出去。

  東正院。

  沒有請來大夫的香兒,匆匆趕回院子。

  「夫……夫人,奴婢去請大夫,可大門被關,門房說已經宵禁,不能出府,怎麼辦?陳媽媽她……」

  香兒看向在夫人床上躺著的陳媽媽。

  陳媽媽突然倒地抽搐的一幕,猶在眼前。

  此時陸氏臉色慘白,瞳孔劇烈顫抖。

  她坐在床前,腦中想著某個猜測,渾身冰涼。

  正當她無措時,聽見頭頂一個聲音。

  「大伯母……」

  陸氏擡頭看到宋清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寧兒,陳媽媽她,她或許是為了我才……」

  陸氏不敢說出那個猜測。

  剛才極力強忍的眼淚,終於從臉頰滑落。

  她滿眼無措,手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滴落,裙擺染了一片鮮紅。

  宋清寧一眼就明白了。

  陳媽媽喝了蓮子湯!

  前世也是在端陽節前,陸氏身體急轉直下。

  她防備著宋清嫣送的蓮子湯,多次交代陳媽媽,蓮子和七花丸相剋,不能讓陸氏喝蓮子湯,卻不曾想,陳媽媽喝了。

  宋清寧拿出帕子,替陸氏包紮好傷口。

  交代陸氏:

  「大伯母,你關上房門和院門,別讓外人進,外人如果問什麼,隻說是大伯母您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我去請大夫。」

  又吩咐香兒,「把門看緊點,外人問起陳媽媽,隻說她在夫人床前寸步不離的守著。」

  「是,二姑娘。」

  香兒曾受過陸氏恩惠,她對陸氏是忠心的。

  安排好一切,宋清寧翻牆出了永寧侯府。

  算算時間和行程,張娘子應該到了京城外的太平郡。

  她騎快馬去接張娘子,明天張娘子就能為陳媽媽看診。

  可城中宵禁,城門已關。

  要出城,需要出城令牌。

  宋清寧下意識想到淮王。

  直奔淮王府。

  謝玄瑾穿著睡衣,剛準備睡下,聽見覃伯來報,「王爺,宋二姑娘來了,像是有急事。」

  話剛落,房門就被打開。

  覃伯:「……」

  王爺開門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二姑娘在前廳等王爺。」覃伯笑容滿面。

  謝玄瑾趕去前廳。

  他一身睡衣未換,一身漆黑。

  「淮王殿下,臣女家中有人生病,需要出城請大夫,還請殿下相助。」宋清寧急切道。

  可話出口才驚覺,她和淮王的交情並不深。

  自己深夜來請他幫忙,或許唐突。

  卻不曾想,謝玄瑾竟沒拒絕她。

  「覃伯,去拿本王的出城令牌,給宋二姑娘。」謝玄瑾吩咐覃伯,又看向宋清寧,「可有出城的馬?」

  宋清寧怔愣,「沒有。」

  「把踏雪牽給宋二姑娘。」

  謝玄瑾丟下這一句話,轉身出了大廳。

  宋清寧:……

  他這麼爽快的幫她,還給她準備馬。

  淮王殿下,過於善良周到。

  再看他的背影,宋清寧才驚覺他穿著睡衣。

  她好像打擾到淮王殿下休息了。

  心中生出一絲歉意。

  宋清寧拿到出城令牌。

  淮王府大門外,覃伯將踏雪交給宋清寧,「二姑娘,一路小心些。」

  「謝謝覃伯。」宋清寧說。

  「謝老奴做什麼?二姑娘要謝就謝王爺。」

  「是要謝他的。」宋清寧看了王府大門一眼。

  隨後翻身上馬。

  宋清寧上馬便知踏雪是調教過的。

  覃伯目送宋清寧離開,突然有些擔憂,「這麼晚了,二姑娘一個女子獨自趕路,不知會不會害怕……咦,王爺?」

  謝玄瑾牽著戰馬赤風,一身勁裝,似要出門。

  覃伯詫異,「王爺,您這是……」

  不會是放心不下二姑娘,要隨二姑娘一起出城吧?

  謝玄瑾瞥見覃伯眼裡不正常的光亮,聲音驟冷的解釋,「我出城是去神策軍營,軍營有急事需要處理。」

  「哦……」覃伯拖長了尾音。

  明顯不信。

  「也是,王爺一心沉醉軍務,勞心勞神,不分日夜,精神實在可佳。」覃伯呵呵笑道。

  謝玄瑾俊臉上難得有些局促。

  不理覃伯,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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