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201章 受了委屈

  話音落下,滿殿動容。

  姜硯山神情激動,在座的許多將領也瞬間紅了眼眶。

  惠殤帝站起身,緩緩將杯中清冽的酒液灑於禦前的地上。

  滿殿文武百官跟著起身,神色肅穆,將手中的第一杯酒盡數灑在地上,祭奠那些為大晏朝付出性命的英靈。

  殿內氣氛肅穆而悲壯。

  惠殤帝接過王公公斟滿的酒杯,目光變得熾熱豪邁,語氣也高昂許多:

  「這第二杯酒,敬朕的大將軍、敬朕的眾將士們!」

  「卿等不負朕望,不負大晏朝黎民百姓,更不負天下!這不世之功,當載入史冊,彪炳千秋!」

  說著,惠殤帝看向姜硯山,聲音輕了幾分,「姜愛卿,這三年你辛苦了。」

  姜硯山眼眶通紅,屈膝跪地,鏗鏘有力的聲音帶了些許顫抖:

  「末將願為大晏朝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身後的一眾將領也跟著站起身,高喊出聲:

  「我等願為大晏朝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好!不愧是我大晏朝的鐵血男兒!」

  惠殤帝朗聲大笑,舉起手中的酒杯。

  「來!諸卿與朕滿飲此杯,為將士們慶賀!」

  們百官高舉酒杯,齊聲高呼:

  「陛下萬歲!大晏萬勝!」

  大殿內奏響雄壯激昂的樂曲,鐘鼓齊鳴,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宮人們如流水般奉上珍饈美食,眾官員舉杯暢飲,慶祝這艱難的勝利。

  惠殤帝站起身,走到姜硯山桌邊,親自向他敬酒,「姜愛卿,這場大戰多虧了你啊!」

  姜硯山忙不疊起身端起酒杯,面色惶恐,「陛下過譽了,末將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士兵們......」

  惠殤帝欣慰地點了點頭。

  姜硯山不論打多少勝仗,在他面前永遠都是謙卑謹慎的姿態,從不居功自傲,這是惠殤帝最欣賞他的地方。

  「此番大捷,想來那北朔國幾年之內不敢來犯,你做的很好!」惠殤帝笑著拍了拍姜硯山的肩膀。

  姜硯山拱手,「能為陛下分憂,是末將的福分。」

  惠殤帝呵呵笑著,敬完了姜硯山,又走到另一個年輕的將士身邊。

  「薛副將,聽聞你此次大戰多次擊退敵軍,當真是年少有為啊!」惠殤帝誇讚道。

  年輕的將士看起來二十齣頭,臉上卻沒有一絲稚嫩的神色,隻有飽經沙場的沉穩與冷靜。

  薛紹川站起身,恭敬開口,「承蒙陛下賞識,給末將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惠殤帝也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透出幾分惋惜,「可惜薛老將軍未能前來赴宴,朕可真是想念他啊......」

  薛紹川的祖父薛老將軍,在回京的途中感染疫病,病情雖然得到遏制,不過畢竟年紀大了,身子一時半會兒難以恢復,便沒有來參加這次的慶功宴。

  薛紹川聞言,面上浮現一抹動容,「祖父常常感念陛下恩德,教誨末將要忠心為國,祖父若知曉陛下這般記掛他,定會感激涕零。」

  惠殤帝一時也有些感動,「好孩子,有你祖父當年的風範,朕對你深寄厚望。」

  薛紹川後退一步,拱手應下,「末將定不辜負陛下期望。」

  眾朝臣看著惠殤帝雖然敬了姜、薛兩家,不過大家心裡都門清,惠殤帝最看重的還是姜家。

  薛家雖與姜家並稱「大晏朝鐵軍」,可薛家自薛老將軍後再無能人,三代人裡也就出了薛紹川這麼一個還算優秀的將領,而與之相比,姜家軍在姜硯山的帶領之下愈加壯大,個個驍勇善戰,是真正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軍」。

  惠殤帝誇獎薛紹川,不過是看在薛老將軍的面子上罷了。

  坐在不遠處的陸遲硯端著茶杯,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薛紹川身上。

  薛家老幺啊......

  交泰殿內。

  宴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宮人們將一道道禦膳送進殿內,氣氛愈發熱鬧起來。

  姜韞慢條斯理地用膳,對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恍若未覺。

  裴令儀心不在焉地吃著東西,時不時打量著坐在下首的姜韞,心中有些煩躁。

  遲硯哥哥到底看中了她什麼啊?

  什麼大家閨秀,既古闆又無趣,活像根木頭似的,也就那張臉還算拿得出手......

  裴令儀見姜韞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心中愈發不痛快。

  她不痛快,別人也別想好過。

  裴令儀放下銀箸,看著姜韞緩緩開口,語氣張揚:

  「姜小姐,聽聞你前些時日趁姜國公未歸京,將自己的親叔父趕出家門了?」

  話音落下,殿內霎時間安靜下來。

  在座的眾人都有些不解,今日不是鎮國公的慶功宴麼?怎麼聽昭月公主的意思,是在針對鎮國公之女?

  賢妃端起手邊的茶杯,垂首慢悠悠地喝著茶;宜妃臉上帶了幾分戲謔,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其他妃嬪和夫人們一樣,都低著頭不敢開口。

  裴令儀的目光直直盯著姜韞,眼底難掩挑釁,「姜小姐,為何不回答本宮?」

  姜韞放下銀箸,拿起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這才看向上首。

  四目相對,一雙暗含譏諷,一雙冷靜沉著。

  姜韞揚唇,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公主殿下竟對臣女家中的瑣事這般記掛於心,實在令臣女受寵若驚。」

  「隻不過......」

  姜韞輕輕嘆息一聲,「殿下或許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二叔之所以主動分家,是為著子女之事不牽連鎮國公府,臣女和家母幾番勸阻,可奈何二叔心意已決,臣女實難阻攔。」

  一句話,輕飄飄地點明並非是她將二房趕出府,是二房犯了錯事羞愧難當自己走的,畢竟前些時日鎮國公府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在座的夫人們都有所耳聞。

  姜韞頓了頓,繼續開口,「二叔至純至孝,臣女自愧弗如......父親歸家後知曉此事,自是心痛難當。」

  「可治家如治國,有時壯士斷腕之舉並非無情,而是為著保全大局,二叔此舉也是為了保住二房最後一份體面。」

  說著,姜韞的語氣透出幾分難過:

  「此事乃我姜家之痛,本不願意外傳,如今既蒙公主殿下垂詢,臣女隻能如實相告。」

  「公主殿下深明大義,想來也能體諒父親與二叔這不得已的苦衷......」

  話音落下,姜韞垂首嘆息,好似受了委屈一般。

  眾人不由得看向裴令儀。

  是啊,今日本是人家父親的慶功宴,人家姜小姐高高興興地來赴宴,卻被你昭月公主揭開瘡疤,將家中醜事盡數暴露於人前,可不是受了委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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