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女生朋友
琳娜不由得哽住,面露難色,沉默了下來,隔著屏幕安諾一顆心也慢慢沉了下來。
「安諾姐,我……」琳娜為難的神色全落在了安諾眼裡。
安諾像是預感到什麼東西一樣,不由得緊張了一瞬,但是很快又緩和下來,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安慰琳娜。
「跟老師學的怎麼樣了?」安諾看出琳娜並不想說就轉移了話題。
琳娜被問得一怔,她沒想到琳娜會這麼快把話題移開,心裡那種不安和心虛更加嚴重,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叛徒。
「安諾姐,你知道卿風哥有什麼女生朋友嗎?」
安諾隔著屏幕一頓,女生朋友四個字像是驚雷一樣在腦子裡炸開,把安諾放鬆輕快的神經一下扯了起來,整個人不由得往前一縮。
「沒有吧。」安諾極力地回想顧卿風的朋友,那些大多是醫院的同事,雖說對顧卿風有愛慕,但是顧卿風都明確拒絕了。
安諾對於顧卿風在與異性邊界的問題上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顧卿風真的能做到,唯一且專一。
「就是那次,我腸胃炎去醫院,我看到一個女的抱著顧卿風,然後還哭得梨花帶雨的,那女的看著就很……哎呀,反正你小心一點!」
琳娜實在是不吐不快,一股腦兒全跟安諾說了。
安諾有些不可置信,再次發問:「是不是看錯了?」
琳娜本就為難糾結,不由得拔高了音調:「怎麼可能會看錯,裡奇也看到了!要不是我坐在輪椅上輸液,我怎麼也得過去問個清楚!」
琳娜越說越是氣氛,嘴裡又開始了對裡奇的抱怨。
「這個裡奇真是的,虧安諾姐你對她那麼好,最後還是向著顧卿風,果然短劇說的沒錯,男人最是想著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諾沉默著回味琳娜剛才那句話,抱在一起?一個很年輕的女人?
短劇和小說的情節出現在腦海,安諾一下也不知道怎麼了,對於顧卿風,她現在感覺有些陌生,不像是一開始的那種堅定。
好比那次在醫院,她總是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顧卿風有心事,而且有事情瞞著她。
兩人現在好像進入了一個平淡期,沒有一開始的熱情,但是又緊緊聯繫著。
安諾靜靜地聽著琳娜抱怨,從一開始的震驚波動,到最後的信任,顧卿風對於安諾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如果顧卿風真的是那種人品和作風不好的人,那一開始就不會對自己伸出援手,還有之後的共患難。
愛人之間需要忠誠,更需要對彼此的信任,要不然怎麼能做到把後背交給彼此呢?
「好啦,你別多想了,這個事情我會問清楚。」
安諾的聲音拉回了琳娜,琳娜為此又覺得有些對不住顧卿風,但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麼會對不起?
要是顧卿風不忠,那琳娜就是正義使者!是守衛愛情的人!
琳娜有些擔心,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借著老師喊上課就跟安諾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秦惠琳就喊安諾:「諾諾!」
安諾沒來得及多想,放下手機就回到了廚房,秦惠琳已經弄好了做油餅的調料,連油溫都調的正好。
「是卿風那孩子吧?」
秦惠琳邊分麵糰邊笑著跟安諾說話,語氣裡滿是對顧卿風的寵溺。
安諾笑著回應:「是啊,卿風說特別想您,說公司事情太忙了,要不然一定來看您。」
秦惠琳以大人的口吻,勸解道:「卿風這孩子有能力,那麼大的公司都指著他領頭呢,忙一點很正常。」
安諾點頭:「是啊,卿風現在確實忙。」
秦惠琳看出了安諾眼裡的失落,寬慰道:「你們年輕人現在就是要好好忙工作,卿風乾他的,你也要好好弄自己的事業,永遠不要依附於男人,但是也要學會示弱。」
安諾看著秦惠琳,一下像是回到了自己十八歲,母親總是用自己的人生經驗向自己傳授,可是自己不懂。
那時候安諾癡迷傅鈞霆時候,秦惠琳就不止一次勸過安諾,說傅鈞霆這個人不是良配,讓安諾把重心放在學習和事業上。
可那時候的安諾不懂啊,一心撲在傅鈞霆身上,誰勸都不好使,以至於最後付出了那樣重的代價。
秦惠琳看著安諾出神,還以為安諾是不高興了,立馬解釋道:「媽也不是指責你,就是想著咱不能因為談戀愛迷失了自己。」
安諾點頭,看著秦惠琳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想秦惠琳現在到底記得多少之前的事情。
是不是忘記了父親出軌,忘記了那個私生子,她現在多想秦惠琳腦子裡全是快樂的回憶,好好開心過好每一天。
「媽,我幫你。」
安諾笑著接過秦惠玲手裡的筷子,站到了油鍋邊。
「不用,媽來就行!」
安諾笑著說:「你在一旁看著就好,我以後學會了做給你吃!」
秦惠琳笑著看著安諾:「傻孩子,你學這個幹什麼!」
廚房裡一片歡聲笑語,母女時光過得很是愜意。
……
唐七對於傅鈞霆進入模特圈還是有些顧慮,一方面是不符合身份,另一方面是唐七還是想勸傅鈞霆掌權傅氏集團。
「傅總,國內顧氏集團又收購了一批傅家的老工廠,現在全力進軍醫藥行業,好多種醫藥技術都獲得了專利,有扶持也有市場紅利。」
唐七一五一十的把了解到的關於顧氏的消息都彙報給了傅鈞霆,傅氏集團在傅鈞霆離開之後,接管的那些高層秉承著保全原則,隻要是不涉及太大的利益,一律選擇退讓。
不少企業落井下石,誰都想在傅氏集團分一杯羹,現在的傅氏已經處於上下恐慌不安,上面的人一個勁兒想對策,下面的人人心動蕩,
公司目前每天都有資金流失,而且數額不小。
高層的那些老狐狸,此時正一個個面露難色地窩在會議室。
「要不還是讓鈞霆回來吧。」
一個上了歲數的男的蹙眉開口,周遭頓時一片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