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長官早逝髮妻,隨軍後多胎啦

第218章 見面

  沈敘白望著眼前陌生的女人,眼底帶著疑惑。

  「你是?」

  看到沈敘白眼底的陌生,毛香儀有些尷尬,但還是笑了笑,回答道:「阿敘,是你讓我隨軍的啊,我是香儀。」

  沈敘白略微思索了下,他讓她來隨軍?

  最近他讓來隨軍的,好像就知道他母親給他安排的那個再婚的妻子了。

  原來就是眼前的姑娘。

  沈敘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她的身份了。

  他轉頭對助手交待了幾句,隨即身後那些人離開了。

  「你跟我來。」

  「好。」

  沈敘白在前面大步走著。

  他腿長,走得也比較快。

  以至於毛香儀隻能在後面小跑跟著。

  若是其他男人,說不定就放慢腳步,或許走慢一些,但沈敘白彷彿沒有察覺到般。

  毛香儀雖然也有些惱怒沈敘白沒有等她。

  不過,她也告訴自己,不要著急。

  他們今天才剛見面,之後還有很長的時間相處和培養感情呢。

  很快,毛香儀就跟著沈敘白到了他的辦公室。

  沈敘白的辦公室和他的名字一樣,一眼到頭的乾淨,整潔。

  任何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的。

  沈敘白打來辦公桌的抽屜,將鑰匙從裡面拿出來。

  「你來找我,是為了拿鑰匙吧。」門鎖了,她來了,也進不去。

  「阿敘,你好厲害,居然猜到了。」

  毛香儀誇讚著,把鑰匙拿過來,握得緊緊的,彷彿握住了自己的後半輩子般。

  「你還有事嗎?」

  毛香儀的誇讚,沈敘白的臉上並沒有看出任何波瀾,而是問。

  似乎有種要毛香儀趕緊離開的意思。

  事實也確實如此。

  沈敘白倒也不是對毛香儀不耐煩,而是等下還要手術。

  他還要和助手等人再交待一下,並沒有多少時間陪其他人。

  「有,阿敘,這兩天,你會回來嗎?」

  沈敘白蹙眉。

  「咱們還沒領證,而且我現在來了,你也可以不用住在醫院裡了。」

  毛香儀的意思是,是告知沈敘白之後都可以回家。

  沈敘白也想起兩人還沒領證的事,確實,這事得辦。

  早辦晚辦都是辦。

  沈敘白習慣,早晚要辦的事,儘早。

  「行,我看下時間,這兩天抽空去領證。」「嗯。」毛香儀眼睛一亮。

  雖然他們有結婚報告,但領證還是很重要的。

  「那你會不會回來?」

  沈敘白想起之前沈母離開軍區前說的話。

  「等到時候你的再婚媳婦來了,你可得記得,趕緊和她生一個兒子。」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沈硯是我們的孫子的。」

  「你的醫術也總不能指望由一個傻子來繼承吧?」

  沈敘白知道,他的父母不喜歡沈硯。

  所以,必須再生一個兒子,也算是給他父母一個交代。

  既然早晚都要生,那就早生。

  「好。」

  聽到沈敘白答應,毛香儀更加開心了。

  她可沒有忘記,在來軍區前,她那婆母,也就是沈敘白的母親,是要求她和阿敘儘快生兒子的。

  毛香儀也知道,這個兒子必須生,而且多多益善。

  孩子,才是她最大的倚仗。

  「對了,阿敘,我聽說沈硯現在在他媽媽的好朋友那裡,我需要去接他回來嗎?」毛香儀問。

  說起沈硯,沈敘白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似乎沈硯這個問題,讓他很是困擾和煩躁。

  「你怎麼看?」

  「我是覺得,哪怕是咱們去接,沈硯就不一定會隨我們回來。」

  「我想著,要不就還是把沈硯留在方老師那裡,不過該給的生活費還是要給的,總不能讓人覺得,咱們不要沈硯。」

  沈敘白的眉頭舒展開來,「好,這件事就交給你。」

  「晚上回去,我就把工資本和存款給你。」

  毛香儀要的不就是沈敘白的工資本的存款。

  掌握了錢,才掌控了一切。

  至於沈硯的錢給不給,就是由她說了算的。

  毛香儀似乎也看出了沈敘白似乎有事要忙,所以也沒打算多停留。

  不過她道:「阿敘,那我之後能來給你送飯嗎?」

  沈敘白蹙眉,他之前都是在食堂吃飯的。

  怕耽誤時間,也從來都是匆匆扒拉幾口。

  讓毛香儀來送飯,他覺得會耽誤時間。

  剛想拒絕,就聽到毛香儀說,不會常來,就偶爾來。

  最終,看在這是自己再娶的妻子上,沈敘白答應了。

  「謝謝阿敘,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我走了。」

  見自己的目的都達到了,毛香儀也沒打算多停留。

  至於送飯,也隻是想讓讓更多人知道她是沈敘白的妻子罷了。

  她可沒有經常做飯的習慣。

  「等等。」

  就在毛香儀轉身要離開的時候,沈敘白叫住了她。

  毛香儀眼睛微亮,難不成是捨不得她?

  「以後不要叫我阿敘。」

  什,什麼?

  毛香儀的眼睛瞪大,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而沈敘白似乎覺得毛香儀沒聽清,便重複說了一遍。

  「為什麼?」毛香儀不明白,也就這麼問了。

  沈敘白沉默著沒有回答。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最後還是毛香儀先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好,我知道了,那我之後就叫你敘白吧。」

  沈敘白淡淡地「嗯」了一聲。

  毛香儀從軍區醫院出來,還在想著沈敘白的話。

  為什麼不讓她叫阿敘呢?

  隻是,想了一路,毛香儀都想不明白。

  倒是沈敘白,望著毛香儀離開的背影,恍惚間,想起了那個瘦削的身影。

  他記得,兩人剛結婚時,那人每次看到他回來時,總是眼睛亮亮的,然後小跑過來,抱著他的胳膊,叫他阿敘。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雙雪亮的眼睛,變得黯淡了?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看到他回來,也沒有再跑向他了。

  甚至於,在病危,想見的最後一面,不是他,而是方晴。

  沈敘白想不通。

  也沒有時間去想通。

  在看到牆上的鐘後,意識到時間沒有多少後,他就將這事拋到了腦後,匆匆往手術室而去。

  毛香儀就這麼在家屬院住了下來。

  第二天下午,沈敘白抽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和毛香儀去領了證。

  當天晚上,在毛香儀的暗示下,兩人也同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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