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這麼小的女同志,也會感覺到痛?
「啊!」
幾乎是同時,周苗苗突然尖叫:「姐夫,你幹嘛突然踩剎車。」
黃東勝沒搭理她。
一個轉彎去了汽車站的另外一邊,隻見剛剛那個女同志,上了一輛已經啟動的中巴車。
「可以啊,方太軍這狗東西,真是撿到寶貝了還不知道。」
「還特麼賭氣不回來。」
「什麼啊姐夫。」
周苗苗有些鬱悶的揉了揉胸口。
「沒事。」黃東勝回了句:「對了,剛剛你突然叫幹嘛。」
周苗苗有些鬱悶:「被你突然踩剎車,撞的疼。」
「嗯?」黃東勝回頭望著周苗苗胸口:「你這麼小的女同志,也會感覺疼嗎?」
這該死的眼神。
看的周苗苗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空氣中瀰漫著鬱悶的氣息。
「姐夫,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你看不起我?」
「你怎麼知道我不大?」
「這個……」黃東勝一陣尷尬:「你姐講的。」
「啊?我姐這都和你講啊!」
「這個憨憨,真的是,太過分了。」
周苗苗委屈的嘀咕著。
王嬌兒以前挺擔心黃東勝發現了她過分大後,突然不要她了。
為了這事,甚至還鬱悶的睡不著覺。
可自從上次來了四牛大隊後,發現黃東勝挺喜歡的。
回了長洲後,姐妹兩個躲被子裡說過悄悄話。
周苗苗這才知道,原來男同志都喜歡大的。
她特別崇拜她的姐夫。
所以認為姐夫說的,那肯定就是對的。
從那以後,這妮子偷偷的在內衣裡面塞棉花。
至少看上去要和她姐一樣。
沒想到,我姐竟然和我姐夫說了我小的殘酷事實?
好鬱悶啊。
悶悶不樂的。
黃東勝一路帶著他飆車到了工廠這邊。
工廠裡有宿舍。
一棟樓,一排過去全部都是單間。
現在也住了不少的職工。
每個房間的外面都放著木製的洗臉架,擱著搪瓷大花洗臉盆,上頭還掛著毛巾,放著肥皂。
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也代表了這個廠職工的生活水平很高。
因為肥皂這東西,這年代一般家庭用不起,就算用得起,也不會這麼用完後隨意的放在外面。
樓分兩層。
二樓最東頭的單間最大。
黃東勝已經讓人彈了一床新的棉花被,也讓傢具廠那邊做了新床,新書桌等等。
安排的妥妥噹噹。
以後這就是周苗苗安頓的地方了。
完了後又帶她去了一趟辦公樓那邊。
也給她安排了一個單獨的辦公室,裡頭也會給她配幾個女同志幫忙。
一切安頓好了以後。
蔣小軍這個狗鼻子聞過來了。
後頭就是他在獻殷勤,黃東勝話都插不上。
踢了他一腳後,黃東勝回了四牛大隊那邊。
但路過鎮上的時候,他還是給方太軍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真不打算回來了?」
對面方太軍其實已經打算回來了。
因為在家裡,天天被他爺爺拳打腳踢。
動不動就罵他。
他爺爺是省軍區某職位,級別帶了個將。
當年正兒八經戰場上下來的。
身上還有彈片沒有取出來,一到下雨陰天,這些彈片就會折磨老頭,有時候痛的都下不了床。
醫生也不建議取出來,因為以現在的手術條件,加上老頭的這個年紀,彈片的位置一但開刀,風險特別大。
正因為常年被這些彈片折磨,所以老頭老了後脾氣特別古怪,暴躁。
天天在家裡罵方太軍:「老子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特麼手刃過七八個鬼子了。」
「而你呢?一個大隊書記都幹不好,你不丟老子的臉嗎?」
所以他每天也都在煎熬。
但他一想起小紅說的,年後就會去四牛大隊找他。
他又怕。
電話裡說:「勝哥,等等,在等兩天時間。」
「對了,那個小紅,真的來我們大隊了嗎。」
「今天我在汽車站看到了,我估摸著應該是她。」黃東勝說。
「卧槽,真來了啊。」方太軍很是委屈:「那我更不能回去了。」
「勝哥,你幫我看著,小紅要是走了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
「蔣小軍特麼太不是人了,老子這輩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他,我要吃他的肉,扒他的筋,啃他的骨頭!」
方太軍電話這頭,手在桌子上狠狠地扣。
因為他本來也沒想給這個小紅寫信。
是蔣小軍天天忽悠他,什麼小紅很漂亮啊,什麼小紅喜歡穿絲襪啊。
讓他多年無產階級的道心破碎,最終在這條路上一路走到了黑,和小紅,通過一封封書信。
隔著老遠,擦出了激烈而沒辦法抽身的火花。
一失足成千古恨!
「行了行了,真啰嗦。」黃東勝這個做大哥的,從來都懶得去搭理他們的事。
哪怕他們兩個幹架了,他也不會插手。
因為這兩人有些變態。
你看著他們好像要老死不相往來,畢生仇敵了。
你擔心的睡不著覺,徹夜難眠的想著怎麼調解他們的矛盾。
結果當你想好了所有的策略,準備找他們好好講講道理的時候。
你卻又會看到這兩個傢夥已經在喝酒,勾肩搭背。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懶得搭理,讓他們自己消化處理矛盾。
開口說:「方太軍,我勸你最好還是馬上回來見小紅,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
「一個女同志,隔著這麼遠,都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家庭背景,就因為書信定情。」
「就這麼獨自一個人跑過來見你,你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嗎?」
「別不知好歹。」
說完掛了電話。
方太軍電話這頭一陣鬱悶:「老子打死也不回去。」
「小紅有小孩啊,老子以後怎麼帶回家!」
正嘀咕著。
身後突然一聲炸雷:「你個廢物東西,怎麼還在家裡,你什麼時候回四牛大隊。」
回頭一看,是他家老爺子站在背後。
方太軍要哭了,趕緊穿鞋往外面跑。
「老頭,你別太過分了啊,老子現在真懷疑是不是你親孫子!」
「從小你就不待見我,動不動就罵我,我受夠了。」
……
港城,元朗,某村屋內。
蔡老闆正望著大堂內的關公像。
「逮佬,結過(這個)關公像,都脫漆開裂了,我估計昨天我們吃虧,繫結過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