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送走瘟神
毓芳:「?」
她愣了一下,回過神,瞪大了眼睛,反手指著自己,「我嗎?」
「對呀對呀,」李家大嫂的語調,滿滿的歡呼雀躍,「要不要試試?反正也是她先乾的不要臉事兒。
就算是挨了咱們的大嘴巴子,那也是她活該。
揍了,這夏家,也說不出來一個不字兒。」
提及此,李家大嫂頓了頓,看著夏春花,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四弟妹,你覺著呢?」
夏春花還能說啥?
她沒啥好說的,隻是抿著唇,咬著牙,衝上前,啪的就是一巴掌。
言語,有時候是無力的。
還是直接上行動吧。
李家大嫂點點頭,看著夏春花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四弟妹嫁進來這麼長時間,她在旁邊冷眼瞧著,隻覺著這女娃子,是個喜歡息事寧人的性子。
遇見事情了,不爭不搶,給了的,她就接著,不給的,也沒意見。
這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整下來,搞得李家大嫂還以為夏春花就是個沒用的玩意兒。
現在看來,倒也還行,不是那種遇見了事情,就哭哭啼啼的。
該動手的時候,也乾脆的很呢。
夏春花表了態,夏春草是徹底瘋了,跟那狂犬病,病發的時候,差不多,「你瘋了!
夏春花,我對你掏心掏肺,我喊你一聲姐姐,你居然打我。」
「叫,」夏春花冷漠的,「你可以繼續叫,反正,這事兒傳出去了,毀的,是你自己的名聲,我是無所謂。」
夏春草一下子就冷靜了。
看著夏春花,半晌,蹦出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讓蕭振東對我負責,不然的話,我就跳河。」
蕭振東:「?」
莫名被cue,有點懵逼。
他反手指了一下自己,不大確定的,「你的意思是,我給你負責?」
「對,」夏春草肯定的,「我跟你,躺過一個被窩了,你憑什麼不對我負責。」
毓芳氣笑了,擼起袖子,嚷嚷道:「大嫂,還愣著幹啥?給這騷狐狸攥住了。
我這還懷著孕呢,別讓她掙紮開了,再一腳丫子蹬我肚子上。」
抽夏春草固然解氣,可肚子裡的娃娃,明顯更重要一點。
毓芳一聲令下,李家大嫂,外加毓芳自己個兒的親大嫂,都動了。
一人一邊,給夏春草摁的死死的。
怕夏春草鬧什麼幺蛾子,這次,都沒讓夏春草站著,一人一腳,踹了她的膝蓋窩,讓其跪在了地上。
毓芳居高臨下的望著夏春草,「小丫頭片子,你真是沒罪給自己找罪受。
還你跟東哥躺一個被窩了,你怎麼不想想,剛剛我是不是也躺的那個被窩?」
此話一出,毓芳甚至沒給夏春草辯駁的機會,擡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清脆,響亮。
「小小年紀,真是一點好的都不知道學,聽了點不著四六的東西,就開始嘰嘰歪歪。
誰,給你的膽子?」
毓芳的手,有點麻。
但是,那巴掌落在夏春草的臉上,心裡的暢快,就不是一句兩句能形容出來的。
她看著夏春草那倔強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聽得進去話的。
乾脆不再多說,浪費口水,擡起手,噼裡啪啦抽了四五下子,抽的手都麻了,這才停下手。
夏春草果然是賤嗖,柿子,專挑軟的捏。
知道李家人,連帶著毓芳都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子,是徹底慫了。
轉過頭,對著夏春花就噴,「你給我等著!你現在對我冷眼以待,日後,你不要再想讓我叫你一聲姐姐!」
夏春花:「……」
她懵逼了一下,回過神,貼心的提醒道:「那啥,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就在剛剛,咱倆已經斷絕關係了。
你喊我姐姐,我也不答應啊,就你這樣式兒的,我都嫌晦氣。」
「你、你……」
說話間,李松趕著牛車來了,看見夏春草的臉腫了,人也被捆上了,淡定的,「都弄好了啊,這,嘴還堵上嗎?」
「不用,」李家大嫂這人吧,就是比較節儉,朗聲道:「咱家的抹布就算是再破爛,那也是實打實的布料。
給這樣的人堵嘴,那真是白瞎了。」
她一擡手,「給這小娘們塞牛車上去,回頭,要是在路上嘰嘰歪歪的,更好,咱們也趁機把她乾的這個好事兒,給宣揚宣揚。
也讓大傢夥都知道,這老夏家,到底是養了個啥玩意出來。」
夏春草登時就老實了,被摁上了牛車,連一個屁都沒敢放。
「我也跟著去吧。」
夏春花深吸一口氣,「萬一,半道上她腦子發暈,真的大喊大叫,咱們老李家的爺們,也不好解釋,為啥大半夜整這麼一出。
她要是倒打一耙的話,雖然能解釋清楚,可,跟這樣的人湊在一塊,就不倒黴了嗎?」
言下之意,她是親姐姐,就算是夏春草半夜整幺蛾子,有她在,也翻不出來天。
李松點點頭,「老四媳婦說的,也有道理。」
李母拍闆定下,「成,那就按照老四媳婦說的辦。」
李松、李老四,連帶著夏春花都跟著了,思索了一下,覺著,家裡就這幾個爺們跟著去,也不大安全。
算了。
乾脆一股腦,給李家的老爺們,都指使出去了。
看著牛車消失在眼前,李母那叫一個愧疚,拉著毓芳的手,都不知道說啥是好了。
「你看看,本來是好心留你們在這兒住一夜,可這鬧的,唉,你說說……」
「嬸子,您用不著內疚,這事兒,咱們誰都沒料想到,不是嗎?」
毓芳知道,這世上意外總是來的比較刺激。
她俏皮一眨眼,「不過,嬸子如果真的不好意思,那我也就厚著臉皮,提個要求了。」
「好,你說。」
李母鬆了一口氣,隻要不影響她閨女往後在婆家的地位,提點小要求,給閨女的小姑子伺候好了,又是啥大事兒嗎?
壓根就不是。
「餓了,」毓芳摸了一下圓滾滾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嬸子要是不介意的話,能給我整點吃的嗎?
以前,還能撐一下,現在懷了孩子,真是一口吃的,都缺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