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毓芳:我吃這麼多?!
毓芳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李母直接超額給完成了。
餓了,沒整簡單的雞蛋面,反倒是連夜給家裡正下蛋的老母雞抹了脖,燒熱水就是拔毛。
毓芳:「!!!」
造孽啊。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來一趟,還能給李家的雞給乾沒了。
本來,她就是想著,吃李家倆雞蛋,這事兒,面上就算是掀了過去。
不然,還能咋整?
一來,這事兒不是李家人跟著摻和的,她們好心好意接了兒媳婦的姊妹回來,也沒尋思著,能發生這樣上不得檯面的齷齪事兒。
二來,毓芳跟李香秀的關係,真的很不錯,雖然是嫂子跟小姑子的關係,可架不住人家會處啊。
那關係,有些一個娘胎裡爬出來的姊妹,都趕不上這倆。
「芳芳,實在是對不住了。」
李香秀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該咋面對毓芳了。
「我、我這,」她唉聲嘆氣的,「你說說這事兒整的。」
「沒事兒,」毓芳吸吸鼻子,「又不是咱的錯,幹啥要把這些屁事,都往咱的身上攬?」
說罷,毓芳對著李香秀眨眨眼,打趣的,「再說了,嫂子啊,你可千萬別覺著愧疚,嬸子正在替你描補呢。
就是可憐了這下蛋雞,萬萬沒想到,這最後一頓飯,居然吃的這麼草率。」
李香秀都是倆孩子的娘了,自然知道老母親半夜折騰的這個幺蛾子,所謂啥。
心裡又是甜蜜,又是愧疚,「芳芳。」
「哎呀,」毓芳無奈的,「咱倆誰跟誰啊,我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還能懷疑你咋滴。」
拍了拍李香秀的手,毓芳輕聲道:「別往心裡去,這事兒,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在我的設想中,那場面,比這可大多了。」
而且,也離奇多了。
本來,毓芳有時候半夜睡不著,都在瞎琢磨這個事兒,可是,誰能想到呢?
事情真的發生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
「你肯原諒我就好了。」
「沒啥大事兒。」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親親熱熱的湊在一塊說話了,再加上李家大嫂還想在婆婆跟前露個臉,也跟著幫腔。
場面,很快就其樂融融起來。
隻剩下,倒黴蛋蕭振東,一個人被撇下了。
蕭振東:「???」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事兒,受傷最大的,應該是他吧?
要不是這老娘們腦瓜子缺根弦,今兒,就是他晚節不保了。
眼看著沒人在乎自己的感受,蕭振東瑟縮了一下,訕訕的選擇了認命,算了,大老爺們,在乎這些幹啥?
真是閑的沒事兒幹了。
炕上的東西,已經被夏春草糟蹋了,毓芳覺著沒啥,還能睡,反倒是蕭振東膈應。
要不是顧忌著李香秀在中間,他都打算,讓媳婦吃飽喝足,他直接帶著人跑路來的。
「那啥,」李家大嫂也算是看出來了,蕭振東這個從城裡來的,還是個講究的。
「蕭家兄弟,你要是嫌棄這玩意兒晦氣的話,我那兒,還有一床被子,新的,才打好,今兒也曬過了。」
這話,說出來是慷慨,可想到,自己要把嶄新的,還沒蓋過一次的被子讓給別人……
嚶嚶嚶,這心裡,咋就這麼難受啊。
蕭振東是男人,平時情緒啥的,也都外放,大大咧咧的,可……
李家大嫂的表情,實在是太好懂了。
他憋著笑,「沒事兒,嫂子,抖落抖落就行了,要是遇見一個這樣式兒的,就換一床被子,啥樣的家業,能支撐的住哦。」
憋著憋著,憋不住了。
蕭振東乾脆抖落著被褥,一邊抖,一邊笑,「晦氣啥的,都抖掉了,也就差不多了。
嫂子,你看,我這都捯飭的差不多了。」
李家大嫂看蕭振東確實沒有那麼明顯的抗拒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唉呀媽呀,自己新打的大棉被,算是保住咯!
甭管咋樣,李家大嫂算是記著蕭振東一個好了,順帶著,給夏家人記了一筆。
哼!
不會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這還是小姑子的婆家人在,不然的話,咋會這麼輕拿輕放?
等著吧,來日方長。
至於夏春花……
那是自家人,就不用瞎琢磨了。
沒必要。
該大方的時候,要大大方方的,該小氣的時候,也必須得小氣巴拉起來。
毓芳這一頓,幹掉了仨荷包蛋,一碗手擀麵,順帶著,半隻雞。
蕭振東:「?」
額,之前倆人在一塊吃飯的時候,還沒覺著有啥,現在,毓芳一個人單獨吃飯,這飯量增長,就顯示的比較明顯了。
看樣子,以後做飯,得稍微加點量了。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不隻是蕭振東,還有毓芳自己,而且,她顯然比蕭振東更加崩潰。
因為!
一大碗手擀麵下了肚,她完全沒感覺到飽的意思。
哈哈哈哈,這他娘的,操蛋了。
而且,已經有半隻雞跟三個雞兒子下了肚。
這,才是最可怕的一點。
「咋了?」
李母看見毓芳的神色不對,心裡,都有點發慌了。
不是,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不好吃,怎麼耷拉著個臉?
她試探的,「嬸子做的這個,不好吃?」
「不是,」毓芳像是生鏽了好久,沒有上潤滑劑的機械似的,咔噠、咔噠轉過來,「嬸子,我隻是覺著,我好像有點太能吃了。」
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
李母:「???」
太能吃了?
這、這也不算啥啊?
這年頭,甭管家裡是富裕,還是窮苦,隻要是懷了孩子,再缺東西,都不可能缺了孕婦的嘴兒。
該吃吃,該喝喝,心裡一點壓力都不帶有的。
這蕭家,家大業大的,蕭振東還這麼能賺,上山打獵,帶下來的獵物之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上山,跟逛自家的後花園子似的。
就這,還能缺了毓芳的嘴?
難道……
李母大膽假設,默默的將目光,落到了蕭振東的身上。
莫非,這男人跟傳說中的,壓根就不一樣!
蕭振東:「???」
不是,幹嘛用這種眼神來看他?
他很冤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