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80章 考驗

  張長澤這看似不靠譜,實則是變相投誠的話,給趙有錢哄的,那叫一個開心。

  「哈哈哈哈,」趙有錢又伸出了自己蒲扇似的大手,拍著張長澤的脊背,笑著,「你小子,這張嘴真是能把人哄的團團轉喲!」

  「大哥!」

  張長澤也很想抗下這蒲扇似的巴掌,隻是,太疼了。

  疼的他身形不住的往下矮。

  「疼~」

  終於,後面幾下,張長澤是扛不下去了,抱著肩膀,矮身躲了過去,訕訕的,「大哥,情分到沒到這份上,我不知道,但是,您再這麼拍下去的話,娟子可能真的要沒男人了。」

  「哈哈哈哈……」

  。

  聽著裡頭傳來的歡聲笑語,蕭振東幾乎是悄無聲息的吸了一下鼻涕,低聲的,「不是我說,這小子,未免也太會花言巧語了吧?

  這玩意兒,甭管是誰,都恨不得把他放在心裡疼愛吧?」

  「誰說不是呢?」

  正因如此,陳勝利才格外無奈。

  張家人,子嗣不是很多,就兄弟倆,家庭簡單,親情,也濃厚許多。

  「這……」

  蕭振東還想問點啥,卻被陳勝利打斷了,「罷了。」

  他壓低嗓門,「這些事兒,都不是很麻煩,回頭再說,咱們眼下,還是搞清楚趙有錢那些破爛事兒,才是最正經的。」

  「好。」

  院子裡,張長澤果然緊跟著又問了,「所以,那些人是……」

  「哦,那些人拿了我們的好處,肯定跟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張長澤點點頭,好像是相信了一樣,猶豫片刻,緊跟著問,「可,那丟了糧食,他們不會被盤問嗎?

  到時候,但凡這其中有一個人說漏了嘴的話,那,不就是麻煩大了?」

  說著說著,張長澤的神情,也跟著焦急起來,有些不確定的問,「話說,大哥啊,娟子應該沒卷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面吧?」

  看著張長澤如此關心娟子的處境,趙有錢說不欣慰,那都是假的。

  「沒事兒,你放心好了。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我們這麼傻啊?隻留下了糧食?」

  張長澤傻眼了,「啥意思?」

  「意思就是,糧食,我們留下了,車子,我們也留下了,至於那些人,就像是你說的。

  但凡出了點啥岔子,咱們都得跟著倒黴,所以,我已經找了門路和關係,讓他們遠走他鄉了。

  糧食、車子都平分,換一個地方,他們照樣能過得風生水起。而且,沒了車,沒了糧。

  他們也失去了蹤跡,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說,那些個所謂的正人君子一樣的領導,會善待他們的家屬。

  發撫恤金的發撫恤金,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

  同樣的,咱們還能安全度日,一箭好幾雕。」

  提及此,一向是大老粗的趙有錢,還說了一句文縐縐的話,「這叫啥來著?

  彼此,各廂便宜!」

  「哈哈哈哈,」何峰笑了,「對,就是這麼個理兒。」

  提及此,張長澤也跟著大鬆一口氣,「這就好,這就好,隻要沒沾染上人命,怎麼都好說。」

  「肯定不會沾染上人命的,」趙有錢現在,也是個睜眼說瞎話,連草稿都不用打的主兒,淡定的,「我們,之前可都是本本分分的人家,現在這會兒,鬧到這個地步,說實在的,誰都不想。

  這,就是命,命推著咱們走到這會兒。咱們就得信命。」

  說罷,趙有錢頓了頓,看著張長澤,「長澤啊,甭管這話說的多好聽,多麼的粉飾太平,都不能改變一件事。」

  「啥?」

  「那就是,我們現在的日子,確實是好起來了,可這,是建立在別的大隊,挨餓受凍的基礎上。」

  提及此,趙有錢的目光,死死盯在張長澤的臉上,「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別的……」

  這話一出,就連一牆之隔的蕭振東、陳勝利,都不約而同的提起了一口氣兒。

  說白了,若說之前是趙有錢的故意放水。

  那麼,此時此刻,就是趙有錢的考驗了。

  所以,他能過關嗎?

  院子裡沉寂了一瞬,半晌,傳出來一聲苦笑,「大哥,這話,早前你要是問我的話,甭管你們的手上有沒有沾染人命,我都得報公安,給你們一個個,全都送進去。」

  趙有錢看著張長澤,笑了,「咋滴啊,小子,你說這話,我咋有些聽不明白呢?」

  「沒啥明白不明白的,」張長澤擡起頭,有些悵然道:「咱們隻要不害人,就足夠了,剩下的,誰活,誰死,都是造化。」

  「行。」

  甭管咋樣,得了張長澤這話,趙有錢就覺著足夠了。

  日後,張長澤幫不幫忙,都不重要了,隻要不拖後腿,就行。

  「小子,你記住今日的話,如果,後面我們老趙家落了難,你要是敢嘰嘰歪歪,袖手旁觀的話,小心我跟你不拉倒!」

  「放心吧,」張長澤頗為鄭重的,「我能從家裡出來,本身就是屬於老家沒了活路,想在外面找口飯吃,混條活路的。

  要不是娟子拉拔了我一把的話,我早就完蛋了,哪至於到現在這般。」

  「……」

  院子裡的談話,還在繼續。

  蕭振東跟陳勝利已經待不下去了。

  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

  就在二人打算撤退的時候,趙有錢忽然蹦出來一句,「對了,明兒,我跟你小哥有事兒,短時間內,不會回家。

  你們在家過日子,自己得小心點,別讓人家坑了,還不知道。」

  「啥意思?」

  張長澤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胸膛內的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從嗓子眼蹦躂出來。

  「咋了,」他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又要有活兒了嗎?」

  趙有錢剛剛才跟張長澤攤牌過,這時候,也沒過多隱瞞,相當坦蕩的,「對。

  所以,你們在家裡看好,我們,最多三天,少則一天,就能回來了。」

  張長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的,最後,還是放棄了。

  隻是點了點頭,用力的嗯了一聲,「大哥、小峰哥,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張長澤這不多嘴的樣子,讓趙有錢相當滿意。

  他點點頭,叮囑了一句,「這事兒,目前為止,咱們家裡,也就你知道了。

  老頭子上了年紀,也不知道還有幾天好活兒,等閑的小事兒,我們都不樂意跟他說。、

  尋思著,能多高興一天,就算一天。娟子吧,甭管咋樣,歸根結底是女人。」

  不是趙有錢看不起娟子,而是在趙有錢的世界觀裡,那就是娘們,都是很難成事兒的。

  再就是,告訴了娟子跟老頭子,也無非是多了兩個人提心弔膽,剩下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算了,」趙有錢對著張長澤擺擺手,「時間真不早了,你趕緊回屋吧。

  省的娟子半夜醒了,睜開眼睛看見身旁沒別的人。」

  「好的大哥,」張長澤乖巧回屋,站在門口,還是停住了腳步,轉過身,認認真真的叮囑了一下,「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們還在家裡等你回來!」

  「放心吧。」

  院子裡的談話,終於告一段落,心知沒了旁的有用消息,蕭振東、陳勝利鳥悄的溜走。

  走了老遠,蕭振東才道:「陳叔,你說他們說的明天有事兒……」

  陳勝利沒第一時間回答蕭振東的問題。

  可他的臉色,也是罕見的嚴肅。

  無他。

  蕭振東不是系統內部的人,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因著上次運糧車出現了意外,這次運輸糧食,堪稱是機密。

  知道的人,十根手指頭都能查清。

  陳勝利就是這裡頭,最微末的一環。

  而這消息,卻被趙有錢等人知道了。

  所以……

  陳勝利默默擦掉了冷汗。

  這玩意兒,真是細思極恐啊。

  他不會一不小心,得罪啥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吧?

  思及此,陳勝利更想替自己掬一把辛酸淚了。

  哈哈哈哈,他奶奶個腿兒的。

  自己到底是做錯了啥事兒?

  為啥這種操蛋到了極點的事情,都能叫他這麼好運的攤上了。

  蕭振東不知道陳勝利心裡想的啥,可看著他的神色,蕭振東也看出來了,這裡面,應該是另有隱情了。

  至於這隱情……

  隻要不是大傻子,稍微動動腦子,也就想起來了。

  「陳叔啊,」他小心翼翼的,「你說,這事兒,不會是有更厲害的人,摻和進去了吧?」

  陳勝利沉默了,擡頭,看著蕭振東的目光裡,都帶了些嗔怪。

  死孩子。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不能挑點好聽的說。

  「你啊,可閉嘴吧!」

  「幹啥?」

  蕭振東無辜的,「我隻是說出了我自己的合理猜測,僅此而已!」

  「也不用太合理。」

  陳勝利嘆息一聲,「東子啊,不是叔跟你關係疏遠了,有啥事兒,藏著掖著不跟你說,實在是,有些事兒,叔自己都倒騰不明白這裡的彎彎繞繞。」

  說罷,陳勝利一頓,「這事兒,你就權當自己從來都沒聽過,咋樣?」

  這還用問麼。

  肯定是沒問題的。

  蕭振東點點頭,「好,陳叔,你放心,我這嘴,閉上之後,一向嚴實的很。」

  「好。」

  陳勝利一腦門的事兒,既然運糧車的事兒,已經洩露出去,那麼,不快點拿出決斷的話,怕是得攤上大麻煩。

  「那啥,」他語速極快的,「咱們就麻溜的,各回各家,記著,把今兒這事兒爛到肚子裡。

  不要跟第二個喘氣兒的,提起,曉得不?」

  「曉得!」

  陳勝利隊蕭振東,還是比較放心的。

  見他應下了,一點頭,招呼都不打一聲,撒腳丫子跑了。

  「不是,等等啊!」

  蕭振東連忙追上陳勝利。

  「咋滴了?」陳勝利剛剛暢想了一下,若是自己不能及時把消息送出去後,會有多麼操蛋的下場,急的自己一褲兜子汗。

  他看著蕭振東,不解的,「還有啥重要的事兒嗎?」

  言下之意,要是這事兒不大重要的話,就以後再提。

  「額,也算不上多重要吧,」蕭振東撓撓頭,訕訕的給陳勝利提了個醒,「就是,陳叔,你是不是忘記了。

  你的自行車,還在我們家放著呢。」

  陳勝利:「……」

  奶奶個腿兒的,還真的忘記了。

  他一拍腦門,「得了,那還等啥?快走啊!」

  「好好好。」

  帶著陳勝利去家裡取了自行車,又派了白大、閃電護送陳勝利。

  蕭振東這才掉轉頭,去了老丈人家,把自己媳婦接回來。

  「嗯?」

  毓芳打了個哈欠,「你來了?」

  她迷濛著眼睛,探出腳丫子,在地上摸索著鞋子。

  「你別亂動,」蕭振東一推開門,就看見這狀況,連忙三步並做兩步,衝到了毓芳的炕前。

  蹲下身子,「我給你取鞋。」

  「好!」

  蕭振東的身上,還帶著冰雪的嚴寒。

  這淩冽的味道,直接給毓芳身上的瞌睡,給冰凍的差不多了。

  她咧開嘴一笑,「東哥,你來接我了。」

  「來接你了,」給毓芳穿鞋,蕭振東隨口問道:「晚上吃的啥?還餓嗎?」

  「吃的羊肉面,用的是娘新煉製出來的羊油,」毓芳也是個乖巧的。

  基本上蕭振東問啥,就回答啥。

  字字句句,聽著,跟小孩兒似的。

  「好吃嗎?」

  「好吃。」

  「還餓嗎?」

  餓嗎?

  這話,算是給毓芳的瞌睡,徹底醒困了。

  摸了一把圓溜溜的肚子,她滿眼都是星星,「有一點點餓,現在吃不吃都行,但是,半夜,肯定還得再吃一頓的。」

  蕭振東:「……」

  他無奈的,「好好好,我聽懂了。」

  「所以,」毓芳笑嘻嘻的,「晚上有啥好吃的?」

  「羊肉這玩意兒吧,吃多了,上火,再就是,整不好,有點腥膻味兒。」

  蕭振東在空間裡盤點存貨,想到還有一頭牛,乾脆的,「晚上烤牛排吃吧。」

  「牛排?」

  毓芳瞪圓了眼珠子,「你弄到牛肉了?」

  「對。」

  身為一個合格的妻子,毓芳選擇,啥都不問。

  吃就完事兒了。

  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可能往外洩露。

  到時候,蕭振東就有可能多一分危險。

  「吃!」

  她歡欣鼓舞,「我要吃牛肉!」

  「得嘞!」

  蕭振東也乾脆,「等著吧,咱們馬上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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