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兒一定可以。」
「你去吧,我再想想。」
「是,爹。」月詩宜走出了書房,如果她爹不幫她,那她隻有自己想辦法,不管是哪個皇子,她一定要成為皇子妃。
她回到了房間,便寫了拜帖,約了梁雲月和宮雨兒去郊外賞花。
梁雲月與宮雨兒關係一直很好,她與梁雲月也有交往,有梁雲月在,她可以迅速和宮雨兒拉上關係。
第二日,月詩宜便乘著馬車來到了雲記山莊,這是相府一處別院,平日都是相府一些貴客來訪,才會約到這裡來遊玩賞花。
梁雲月和宮雨兒乘車來了,月詩宜帶著她們在莊子裡遊玩,賞花,月詩宜將縣令府裡發生的事情講給了他們二人聽。
「月小姐,我們聽說晉王妃是一個又胖又醜的女人,晉王還對她那麼好?」梁雲月問。
「可能各花各愛吧,我也弄不明白墨含哥哥為什麼會如此,他還專門陪著她去藥王谷調理身體,現在晉王妃變了樣子,變得比以前好看了許多。」月詩宜說道。
「詩宜妹妹,金雪可如此欺辱你,你也忍了嗎?」宮雨兒問。
宮雨兒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她穿著素凈的衣服,頭上也僅插了一支髮釵。
「三皇子妃,我與墨含哥哥自小一起長大,以前小時候,他對我極好,現在他有了心愛之人,我不想因為我破壞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月詩宜說道。
「詩宜,你為他如此著想,他可是為你考慮過?」宮雨兒問。
月詩宜默然,如果雲墨含為她考慮一點點,她也不會想著要嫁給三皇子。
正因為雲墨含眼裡隻有金雪可,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他隻相信金雪可的話,所以月詩宜才忍痛捨棄了雲墨含。
她會讓雲墨含知道,她嫁給誰,誰就是皇帝,就讓雲墨含後悔去吧。
「三皇子妃,墨含哥哥他變了,他現在心思全在金雪可身上,金家在金蛇村名聲不好,一家的惡人,可墨含哥哥也不理會這些。」月詩宜將金家在金蛇村做下的壞事都講了一遍。
當時她讓人到金蛇村專門打聽了,金蛇村裡的秀才明立農,將金雪可做下的樁樁件件壞事都講了一遍。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金雪可那樣的壞人,想賺村民的黑心錢,利用晉王權勢作惡,而這些雲墨含都被蒙在鼓裡。
即使她和雲墨含說了這件事,雲墨含也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生氣。
她不知道雲墨含是怎麼在想,金雪可如此敗壞他的名聲,利用他幹盡壞事,他聽了月詩宜的話,卻不為所動。
「還有如此惡毒之女子?」宮雨兒隻覺不可思議。
「三皇子妃品性純良,身邊也都是一些好女子,自是沒有遇到過這等惡女。」月詩宜說道,「蘭兒也因為金雪可暗害失了清白,夜夜哭泣。」
「真是可惡。」梁雲月說道,「如果我遇到金雪可,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是啊,梁姐姐,蘭兒也是因為聽了金雪可那些事,心裡為村民不平,才在宴會上說了金雪可幾句,哪成想,金雪可懷恨在心,就對蘭兒下了狠手,讓蘭兒丟了顏面,失了清白,一個女子的清白多重要,我們女子都知道。」月詩宜說道。
可惜那次沒有成事,如果成了,那晉王不會再要金雪可。
「此等惡女,晉王還護著她,晉王一定是眼盲心瞎。」梁雲月說道。
「是啊,姐姐們,我們去亭子喝茶。」月詩宜說道。
他們來到了湖心亭,月樂城正帶著幾個男人走了過來。
「宜兒,過來拜見三皇子殿下。」月樂城說道。
「詩宜拜見三皇子殿下。」月詩宜對著雲炎熙福了一禮。
雲炎熙溫文爾雅,儀錶堂堂,雖不及雲墨含相貌出眾,可在眾皇子中,三皇子和大皇子雲墨含二人是太子之位的人選。
「月小姐請起。」雲炎熙說道,「雨兒,你也在這裡?」
「殿下,月小姐約我和梁妹妹過來賞花。」宮雨兒走到雲炎熙身邊說道。
「好,去玩吧。」
「三皇子妃、梁姐姐,我們去前面桃林賞花。」月詩宜說道。
「好。」他們隨著月詩宜向前走去。
月詩宜經過雲炎熙身邊的時候,手背輕輕碰了一下雲炎熙的手。雲炎熙微微一愣,輕彎嘴角,心裡暗想,有意思。
如果相府成為他的助力,那他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月詩宜如此舉動,是想嫁給他嗎?
「三皇子請。」月樂城說道。
「好。」
月詩宜帶著她們二人來到桃林,她們坐在桃竹的竹亭裡看著嬌艷的桃花。
「三皇子殿下與三皇子妃的感情真好。」月詩宜笑道。
「三皇子性情溫和,是待我極好。」宮雨兒紅著臉說道,「隻是我嫁給三皇子這幾年,一無所出,我和三皇子殿下多次建議,讓他多納些女子,這些女子能為三皇子殿下誕下孩子,我也心滿意足了,可殿下一直沒有同意。」宮雨兒嘆道。
「三皇子妃不必憂心,也許三皇子隻想要你和他的孩兒。」月詩宜端起茶杯淺啜一口。
如果她嫁入三皇子府,為三皇子生了孩子,那三皇子一定會極看重她,而且看宮雨兒的脾氣性子,極為溫和,她去了三皇子府,一定可以坐穩主母的位置。
「呵呵,也許吧。」宮雨兒說道。
「三皇子妃,梁姐姐,中午在莊子裡休息一會,下午我們去看莊子旁邊的湖裡遊湖。」月詩宜說道。
「好,一切聽從妹妹的安排。」梁雲月說道。
月詩宜為宮雨兒和婢女安排了東廂客房、梁雲月和婢女在西廂客房,月詩宜便回到了南邊客房。
月詩宜剛躺在床上,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婢女的聲音。
「三皇子殿下,這是莊子為您準備的客房,三皇子殿下請自便。」婢女說完,推開了房門。
月詩宜立即閉上了眼睛,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接著又關上了。
有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淡淡的香氣帶著淡淡的酒香撲面而來,混雜著屋裡的催情香,月詩宜感覺渾身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