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春花,春花,你在哪兒?」月詩宜輕輕拉著衣服領口,嘴裡喃喃自語。
月詩宜睜開眼睛,眼神迷離,「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房間,我隻心儀三皇子殿下……」
她伸手推他,他握著她的手,她微微一用力,他便撲在她的身上。
他還沒有起身,她已貼了上來,「我感覺好涼爽。」
他全身燥熱,終是忍不住。
當雲炎熙醒來,看著躺在他身邊陷入沉睡的月詩宜,他用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她想嫁給他?他晉位需要相府的助力。
「殿下,你怎麼在這裡?」月詩宜睜開眼睛驚慌失措,「我們?我們怎麼了?」
他將她輕輕抱在懷裡,「詩宜,我會娶你。」
月詩宜低垂眼簾,沉默不語。
她會是他的正妃還是側妃呢?
她隻想當他的正妃。
「殿下,我們怎麼會……?」她低聲哭泣起來,「我們如此,對不起宮姐姐,都是詩宜不好。」
外面傳來了相爺月樂城的聲音,「春花,你說小姐在房間裡,綠竹你帶了三殿下前來,他也在房間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真是糊塗。」
「相爺,饒命,小姐說東西廂房已讓梁小姐和三皇子妃住下了,她便來了南廂。春花和小姐並不知道三殿下會來這裡。」春花說道。
「相爺,饒命呀,奴婢知道一般府裡的貴客才會引至南廂房,奴婢不知道小姐也在房間。」綠竹大聲說道,「是奴婢的錯,奴婢不知道小姐今天住在這個房間。」
「你們兩個賤奴,真是氣死我了。」月樂城怒道,「你們二人惹下如些禍事,真是該死,念及你們多年對相府忠心耿耿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們二人的性命。來人,將他們二個賤婢發賣了。」
「相爺,饒命呀。」二人大聲喊道。
二人被拖走後,月樂城站在房間外,對著房間行禮說道,「殿下,此事因我管教不嚴,讓府裡的賤婢惹下禍端,請殿下原諒微臣。」
雲炎熙走出房間,「相爺,我與詩宜兩情相悅,現在我想向相府提親,娶詩宜為正妃,不知相爺是否同意。」
「謝三皇子殿下。」月樂城再次行禮。
雖然今天棋行險招,可必竟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好,三日之內,我派人前來相府提親。」雲炎熙說完,走了出去。
宮雨兒和雲炎熙同乘馬車回府。
「殿下,可是事成?」宮雨兒問。
「雨兒,事是成了,可是委屈你隻能當側妃,你知道我心裡隻有你,如果不是我們想要相府的助力,為夫也不必如此。」雲炎熙說道。
「殿下,以後你是九五之尊,臣妾受些委屈算什麼呢?」宮雨兒大度地說道。
他們一直想要相府的助力,相爺月樂城一直保持中立,既不支持雲墨含,也不支持他。
最開始宮雨兒也提議讓雲炎熙娶月詩宜,可月詩宜喜歡雲墨含。
這次月詩宜約了宮雨兒郊外賞花,宮雨兒便又將此事提及。
「殿下,除非是你娶了月詩宜,相府才會心甘情願幫助我們。」
「可是,雨兒會受到委屈。」
「為了殿下大業得成,雨兒願意讓出一切。」
雲炎熙感動地將她擁入懷裡,他與雨兒青梅竹馬,很多事都是雨兒為他出謀劃策,也是雨兒舉全家之力支持他。
在他心裡,雨兒才是他的皇子正妃,雨兒也是他以後的皇後。
「雨兒,我已經向相爺許諾,娶月詩宜為正妃。」雲炎熙說道。
「好,臣妾回府了會準備聘禮。」宮雨兒說道。
「有三日的時間,我不想你太累著自己。」雲炎熙輕輕擁著她說道。
「殿下,為了你,雨兒不累。」
此時,月詩宜也準備乘著馬車回府,梁雲月走到了月詩宜面前,一揚手,給了月詩宜一耳光。
「詩宜妹妹,我沒想到你用這種腌臢手段與三皇子在一起,你如此欺負雨兒,我定不饒你。」
月詩宜捂著臉,低垂眼簾,「梁姐姐,是我管教奴婢不嚴,惹下如此禍事,梁姐姐,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會這樣。」
月詩宜說著,眼淚落了下來,「我是女子,如何做得出勾人夫君的事?宮姐姐與我交好,我怎麼能這樣傷她的心?」
「是嗎?最好如此,如果讓我知道是你使了手段,得了三皇子妃這位,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梁雲月說道。
梁家戰功赫赫,月詩宜雖然是相府之女,可也不敢與梁雲月硬碰硬。
「梁姐姐,府裡的刁奴已經發賣了,妹妹現在頭還是暈的,發生了這樣令人意外的事情,妹妹恨不得以死以證清白。可妹妹念及父親年事已高,承受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所以才苟活。三皇子和宮姐姐心善,憐憫民女也是受害者,才願娶民女。」月詩宜邊哭邊說。
梁雲月冷哼一聲,上了馬車。
梁雲月坐著馬車來到了三皇子府,她直接找到正坐在花園裡賞花的宮雨兒。
「雨兒,我剛才打了那個賤人一巴掌。」梁雲月握著宮雨兒的手說道。
「月兒,你為什麼打她?」宮雨兒驚訝道。
雖然知道梁雲月是覺得她宮雨兒受了委屈,可也不能壞了三皇子的大事。
「雨兒,她使了手段爬了三殿下的床,如此欺辱於你,我能忍下這口惡氣?」梁雲月說道。
「月兒,詩宜也是被府裡的奴婢害了,她也不知情,你別怪她。」
「雨兒,你就是心善。後宅那些上不得檯面的腌臢手段,我可是了解不少。她如此欺負你,我心裡氣不過。」
「好了,月兒,事已至此,殿下也答應了娶詩宜妹妹過門,以後她和我就是一家人了。」宮雨兒勸道。
等月詩宜嫁給殿下,相府一定會成為殿下最有力的助手。
等殿下成為了萬人之上,何愁沒有榮華富貴,何愁沒有滔天權勢?
「雨兒,這樣的事也隻有你能忍,如果是我,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她還想騎在我的頭上,她做夢。」梁雲月氣憤地說道。
宮雨兒看她如此,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和殿下正愁不知如何拉攏相府,月詩宜就送上門了,現在可以說是天大的好事。
「你還笑得出來?」梁雲月不禁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