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這火氣,真是老大了
第192章這火氣,真是老大了
大隊長本來還想訓兩句蕭振東,意思意思交代一下的。
結果,一看給孩子委屈的。
算了算了,不罵了。
大隊長頂著自己剃了一半的腦袋瓜子,溫聲軟語的哄了半天,蕭振東當即就表示。
一碼歸一碼,肯定不會因為個別壞分子,就想著撂挑子不幹的。
毓芳本以為蕭振東會借題發揮,結果,就這?
她一臉懵逼的被蕭振東拽走了。
蕭振東帶著毓芳跑路的時候還在慶幸,奶奶的,哪個劉大寶的癟犢子,差點沒把他給坑死。
闆藍根裡頭,確實藏了點肉。
不是獐子肉,而是金雕肉。
要是他一個人的話,肯定就把肉放到空間裡。
而後跟何曉峰、劉大寶來個生死較量,可是,那肉就明明白白的放在裝闆藍根的口袋裡。
關鍵是旁邊還站著一個知曉內情的毓芳。
本應該出現在口袋裡的肉,插著翅膀,不翼而飛了。
結果到了家,嘿!您才怎麼著,肉又出來了。
他敢整大變活肉這一手,
那他距離被切片,也就不遠了。
肉,不能藏。
這傢夥要是被發現了……
那還玩個雞毛,信譽直接觸底得了。
反正現在人也打了,慘也賣了,甚至工分都到手了,回家乾飯去咯!
毓芳走在路上,小嘴撅的能掛個油壺了。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咱馬上就能吵贏了,幹啥不繼續吵?」
望著一臉認真的毓芳,蕭振東都樂了,「祖宗喲,理直氣壯的人,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吵來吵去,咱們……」
理不直,氣也壯的吵過一架了都。
他指了一下小駝鹿身上背的包裹,「這闆藍根裡頭,你是不是忘了,還埋著啥。」
毓芳:「……」
一句話,她瞬間清醒。
甚至有些瞠目結舌的,「所以,咱倆差點……」
蕭振東給了毓芳一個肯定的眼神,「可不咋滴,咱倆那叫見好就收。
再說了,也沒吃虧,何曉峰嘴賤那兩下,我可全揍回去了。
還有那個叫劉大寶的,也沒在我手裡討著好。
往後,不管是誰想再從我身上佔便宜,都得給我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一拳打在蕭振東身上,蕭振東還你十拳。
毓芳這下一點異議都沒了,呢喃著,「往後,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她覺著,自己這白撿來的男人,心理素質是真的好。
如果是她幹了虧心事的話,後面打人啥的,必然不能這麼理直氣壯。
可人家偏偏就能。
往後聽他的,準沒錯。
~
到了毓家,毓母剛得到消息,打算出去看看具體情況。
如果遇見蠻不講理的,那就她這個做長輩的出馬,替孩子討回公道了。
結果,這剛收拾好,準備出門。
這倆人就回來了,「哎呀,沒事吧?
我聽說,怎麼跟何曉峰那癟犢子鬧起來了?」
「消息傳這麼快?」
「這會兒的人又沒別的事兒,除了幹活,就是琢磨著東家長,西家短的。
屁大點事兒,馬上就傳的全大隊都知道了。」
見二人平安回來,毓母拉著蕭振東上下打量,「得虧是沒傷著,以後不許這麼魯莽了。」
蕭振東知道,毓母這是為了他好,不想他打架,可以理解的。
「嗯,以後不魯莽了。」
見蕭振東沒解釋的意思,毓芳忙道:「娘,不是這樣的,要不是東哥今兒機靈,借題發揮的話,我們今天,保不齊就麻煩了。」
毓母:「?」
嗯?
這裡面,怎麼聽著,還有她不知道的事兒呢。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聽著毓芳說的話,蕭振東自己都懵了。
合著,剛剛他是臨危不亂,臨時想到的主意?
額,就是用騷亂制止劉大寶、何曉峰打開他們的包裹,不但目的完美達成,甚至,還借題發揮,給他們一頓暴揍???
我靠,這描述的,蕭振東都快愛上自己了。
真是個出息的帥小夥,長得帥就不說了,還這麼聰明!
毓芳越說越神乎,那都打心眼裡崇拜上了。
毓母看蕭振東的目光,那真是要多滿意,就有多滿意,當下對著裡頭,「喲~
看看吧,我就說我這個女婿找的好,那有些人,還死不承認呢。」
毓慶:「……」
他覺著,這日子,應當是越過越無趣了。
自己現在真是連個屁都沒放,還得被懟兩句。
「不是,我也沒說這女婿選的不好……」
「臭不要臉的,少往自己個兒的臉上貼金了,這是你自己選的?
這是人家東子,自己個兒要求的。
你還是上一邊拉子去吧,我現在看你都覺著鬧心呢。」
對著毓慶罵罵咧咧,扭臉又對蕭振東笑的笑靨如花。
整個一四川變臉大傳人。
「對了,兒啊,嬸子知道你能耐,可往後,不十拿九穩的事兒,咱先不幹。
那何曉峰跟劉大寶,可是倆人,你一個打兩個,聽起來就危險又不保險。」
毓母語重心長的,「下次再遇見這種情況,咱就先跑,回家搬救兵。
記住沒?」
蕭振東沒第一時間回答,她也不生氣,隻是咬牙切齒的,「到時候,上門就抄家!」
別人咋想,她現在都覺著無所謂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先前她可真沒少幹好事兒,結果呢?
差點被欺負死,往後再不能了。
溫溫柔柔不當飯吃,但潑辣起來,至少能保住自家不受委屈。
毓母今天的肝火確實有點旺盛,搞得毓芳都有些不敢觸黴頭。
等到毓母稀罕夠了蕭振東,拎著金雕肉進了廚房,準備晚上整治出來一鍋好菜的時候。
毓芳這才心有餘悸的溜達到毓慶的身邊。
「不是,」她小小聲的,「爹,你到底是咋得罪我娘了?
今天這火氣,真是老大了。」
毓慶明顯心虛了,訕訕的,「臭丫頭,瞎說什麼呢,你娘這麼好皮子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發邪火。」
蕭振東站在身後,幽幽的,「既然,不會無緣無故發邪火,那今天的這個火氣,肯定是有原因的咯。」
毓慶:「……」
他轉身,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蕭振東。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著,他肯定是上輩子,把蕭振東家的祖墳刨了。
這輩子,這王八犢子才像是鬼一樣,陰魂不散的纏著他……





